尽管阿岁百般不乐意,但还是被越溪绑上了小电驴。
到达医院门口,阿岁哆哆嗦嗦地不肯走,越溪提溜着绳子在医院门口和狗相互对峙着。
一人一狗像拔河似的。
越溪没耐心了,一把抱起阿岁进了医院,阿岁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差点没把越溪弄倒。
陶烨医生接过阿岁,把狗子杀活猪似的按住。
陶烨:“小狗昨天怎幺样?”
越溪回她:“没拉没吐,但家拆了,而且还乱尿。”
陶烨:“她可能是发情期了,我昨天看她状态就不对。”
越溪:“发情期?”
陶烨:“对,发情期的狗子比较躁动,短的话持续几天,长的话持续几个月。”
越溪:“她会难受吗?”
陶医生笑道:“别担心,小狗就是躁动了点,你别让她碰到其他狗,过了发情期带她绝育就好了。”
越溪看了眼躲在角落的阿岁,想了想说:“对了,我把小狗寄养在你这里吧,在医院也方便,等我找到合适的领养家庭就把阿岁送过去。”
陶烨看见越溪眼中的不舍,问道:“最近读研是不是很累?”
越溪:“不是读研的事儿,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得拼命赚钱,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了,她跟着我没饭吃。”
陶烨:“行,那阿岁放我这,你要是有需要的记得找我。”
越溪觉得气氛怪煽情的,摸了摸鼻子开玩笑说:“那我可得向陶医生狮子大开口了。”
越溪眉目清冷,一双凤眼看人时总让人觉得冷冰冰,笑起来时却同春风化雨般柔和。
之后的日子越溪都会收到陶医生发过的照片。
有一张是阿岁趴在椅子下发呆,隔着照片越溪都能感受到阿岁的忧愁。
陶医生说阿岁在医院总是萎靡不振,每天都会在医院门口望着路口发呆。
越溪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壁纸。
她每天都很忙,讨厌的工作,费劲的读研,恶心的家人,卧病在床的母亲,她每天光是活着就耗费了全部精力,越溪的人生实在无法融入阿岁。
但越溪每次打开手机看到壁纸上的小家伙就会记起阿岁忧愁的背影。
刚开始越溪以为阿岁只是讨厌医院,于是在找到合适的领养人家后,她将阿岁送到了新的领养人家,结果阿岁仍然是每天茶不思饭不想,一个月的时间瘦了好几斤,检查也检查不出什幺结果,陶烨最后给阿岁诊断阿岁相思病。
越溪忽然想去偷狗。
但她连偷狗的时间都没有。
母亲去年患了很严重的病,越溪只能一边挣钱一边给母亲治病,家里舅舅见母亲病重,还惦记着母亲的房产,一直咄咄逼人。
越溪申请了助教这份岗位,当她带清澈的大二学生进实验室时,几番对比下,忽觉岁月催人老。
越溪觉得常常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幺,最后又绕到狗生的意义是什幺?
吃饱喝足,有个温暖的窝,有爱她的家,何尝不是狗生一大幸事。
但阿岁显然不怎幺想。
越溪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这是越溪给领养人设定的单独铃声,方便她接到电话。
手机密封在袋子里响个不停,越溪不方便用手机,只好开了免提。
“越溪,阿岁走丢了。”
一瞬间,一系列偷狗事件在越溪脑海中闪过。
师妹听到后擡眼望过来:“师姐,阿岁是谁?”
越溪忽然发现自己内心的一小块拼图被人给生生剥去,留下一个大窟窿,穿堂风依旧:“阿岁是我的狗。”
![狗步轻俏[纯百]](/data/cover/po18/88955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