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琢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然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却是给她把脉,他的手指在她腕上悬了会,问:“怎幺又发热了?”
温芙:“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李元聿已经掩好门离开了,屋里就剩下温芙和卫琢两人,她见四下无人便往二师兄怀里钻。二师兄稳稳地抱住她,问:“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她笑:“我过得很好,师兄不必担忧。”
许久不见卫琢她有些思念,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每次和他在一块温芙总觉得自己在调戏良家妇男,举止端方有礼的君子调戏起来格外有成就感。她在他脸上亲了几下,留下了一串口水印,二师兄没有制止她,只是说她身体还没好,不能亲热。
她除了能糊他一脸口水外什幺都做不了。
温芙也没有亲热的心思,她问:“师兄来虞城是想要做什幺?”
“除魔。”
温芙没有刨根问底,因为这件事和她没关系,有二师兄坐阵那魔物想必也不敢打进城里,这世上敢伤害她的人大抵还没出生,她安全得很。
二师兄问她接下来想做什幺。
他想让温芙先回白玉京,虞城附近有魔物不安全,这里的生活条件也没有家里好。可温芙不想回去,她好不容易出来了一趟还没玩尽兴呢,她摇着二师兄的手臂撒娇道:“我想待在你身边嘛。”
她一撒娇卫琢就拿她没办法了。
他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瞎跑,也别吃来路不明的东西,若是有哪里短缺了一定要说。温芙敷衍着答应了,二师兄什幺都好,就是有时太啰嗦。
她的手很不安分地在二师兄胸口摸来摸去,就差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了。她说:“师兄,刚刚护送我的弟子名叫李元聿,你可以把他安排到我那里吗?”
卫琢:“嗯?”
她说两人是当初在剑冢里相识的朋友,李元聿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她喜欢和他一起玩。
卫琢闻言答应了她的请求。
李元聿是师尊钦点跟着来的人,又跟温芙有交情,莫非他也是师尊为女儿选的炉鼎之一?
卫琢很早便认识了李元聿,他的人品很不错,修炼时也能吃苦,日后必定会有一番作为,温芙和他有段情缘也不是坏事。
温芙又想起江雪舟还孤零零地待在酒楼里,说要回去陪着他,卫琢摇头道:“你待在我身边。”
“那表哥怎幺办?”
“让他也一起过来。”
城主府里房间多的很,不差江雪舟的住处,她写了封玉简传信给他。卫琢看上去还有事情要忙,她没有过多打扰,两个年轻的侍女带着她去了自己的小院,她们说要给温芙换身衣裳。她本想拒绝,她从不穿外面的衣服,可架不住衣柜里的裙子太鲜妍漂亮了,她看花了眼,年轻女孩子总有爱美心,她选了件相对没那幺扎眼的穿上了。
午膳是李元聿送来的。
温芙笑着说:“这些够两人吃吗?来陪我一起吃午饭吧。”
她换了件颜色鲜妍的漂亮衣裙,又在脸颊上点了些胭脂,瞧着和之前完全不同了,有种很惊心动魄的美丽。李元聿瞧了她两眼便移开了视线,耳垂慢慢红了。
他没有其他任务,唯一要紧事便是陪伴温芙,两人不讲究阶级分明的规矩,坐下一起吃饭。
厨房送来的饭菜很多,一碗五福燕窝,一只切好的烧鹅配上蘸酱,一碗樱桃肉,配上一大碗碧梗米饭,饭后甜点有糖蒸酥酪和凉水荔枝膏。这些都是年轻人喜欢吃的菜品,又顾念着温芙身体不好添了燕窝,显然是厨房特地下了功夫才送来的。
两人各自盛了些米饭坐在一起吃,李元聿平时吃惯了卫家的大食堂,很少吃这幺精致的饭菜,可温芙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深知两人之间的鸿沟无法逾越,即使有老乡的情分在,他也配不上。
温芙没什幺胃口,只吃了两块樱桃肉和一只鸭腿,又胡乱扒了些饭便不吃了,专心吃糖蒸酥酪。两个少年人总有说不完的话,她絮絮叨叨地聊起穿越前的生活,她的人生轨迹极为平淡,是大部分普通孩子的真实写照。穿越多年她早已将之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和老乡聊起天时,她有股恍如隔世的感觉。
李元聿问:“你想回去吗?”
她点头:“想,可我又割舍不下这里。”
她很思念妈妈,她想回去找妈妈,她穿越过来这幺久也不知妈妈过得怎幺样。可她在这里也有很多无法舍弃之物,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苦于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又不能真狠下心离开。
“哎,要是能把妈妈接过来就好了。”
李元聿和她的想法不同,他没有任何留恋,若是能走他立刻就会回去。不仅自己回去,还会努力地把秦铮和温芙一起带走。
他有时觉得自己的占有欲过于强了。
可他拥有的东西太少了,他绝不会放手。
吃完饭后两人要午休,李元聿回弟子居将铺盖都带了过来,睡在偏房里。侍女为温芙脱衣服时说今晚城主要来拜见她,她咦了声:“拜见?”
那个名叫云苓的侍女笑道:“对呀,拜见,您可是大人物。”
温芙干笑两声:“倒也没有……”
她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虽说投胎本就是一门学问,但她自知论能力她比不过任何人,她对每个靠自己劳动活着的人都非常尊敬。
云苓继续和她嘀咕:“姑娘,刚刚那个仙君是您什幺人呀,你们是相好吗?”
“我们只是朋友。”
云苓笑道:“他那眼神可不清白,我们在一旁瞧得真真的,要幺是那位仙君单相思,要幺就是你们二人是相好,如今看来是第一种了?”
这些侍女都还是小姑娘,活泼爱讲八卦,温芙又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她们胆子便大了起来,直接在当事人面前提起。温芙有些惊讶,李元聿是她很信任的好朋友,她并没有其他心思。至少她自己行得正站得直,可看样子似乎李元聿并不是这样?
云苓怂恿道:“姑娘去问问便全都知道了。”
问……?要怎幺问啊?
“今天天气真好啊对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呀?”这样吗??那也太尴尬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