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风珺凛你脑子烧坏了吧?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长夜想发作,但看着身下的女孩难受的模样,无视了这调戏。
俯下身又要抱起她,但风珺凛顺势紧紧抱住他,环着他脖子的手用力把他往下拉,两个人扑倒在床上。
长夜感受到脸上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以及扑面而来的热气,顿时又羞又气,但挣脱不开她的手。明明前一秒还软绵无力,现在却紧紧禁锢他。
“风珺凛!”
一张口,嘴唇碰到了她的胸,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柔软,偏偏身下人此时还闷哼一声。
“长夜,你亲亲我,就好了。”
“风珺凛,都这种时候,别开玩笑了。”
声音十分冷淡。
长夜挣脱了风珺凛的手,双手撑在她两侧,面无表情地看她。
风珺凛侧过头,不看他,赌气道:“你亲我,我就听你的。”
长夜气笑了,“我们关系很好?你拿你的命威胁我?不去拉倒,等死吧。”
风珺凛正视他,有气无力道:“好,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杀人凶手,等着被警察抓走吧。”
“呵。”
长夜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风珺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有些惆怅。
魅魔一旦开过荤,就需要一直吸取人类的精气。一直挺着不找人类交合,精神会衰弱,身体会渐渐变得无力。每个魅魔的期限不一样,有的需要每日进食,有的一个月不进食也没事。
现在风珺凛知道了,她最多只能挨三天饿。
她叹了口气,要不是浑身无力,她就强吻他了。吻过之后,对方会对她言听计从,她就能霸王硬上弓从他身上吸收精气。
唉,这下怎幺办。
风珺凛掏出手机,盯着联系人里的迟若看了好久。
要叫他吗?
周五,晚上九点,他是在家还是在学校,又或者还在兼职?刚才要是在20楼停下就好了。
风珺凛叹了口气。自己可真是个卑鄙的女人,有需要时才想起他。
就在风珺凛犹豫要不要按下拨号键时,长夜回来了。
带着一大袋东西。
“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阿夜。”风珺凛热泪盈眶。
长夜翻了个白眼,“有你这样的邻居是我的福气。”
长夜给风珺凛贴上了退烧贴,将药递到她嘴边,只见她紧抿着唇,丝毫不肯退让。
“你这是干什幺?”
“阿夜,我不会吞药。”
“真的?”长夜一脸狐疑。
“真的,除非......”风珺凛一脸羞怯。
“除非?”
“除非你亲口喂我。”
长夜额头青筋暴起,“风珺凛,不要得寸进尺。脑子烧坏了只剩流氓本性是吗?”
风珺凛闻言闭上眼睛,一脸绝望,“我在这里等死,阿夜你回去吧,谢谢你好人做一半,明天可以抱到凉凉的我了。”
控诉的话因为无力听起来像撒娇。
屋内静默几秒。
“张嘴。”
声音低沉,听起来生气了。
风珺凛不敢睁眼看他,乖乖照做。
舌头感受到了一股温热,两颗胶囊随着这股温热一同进入风珺凛的口腔。
那舌头蛮横地推着药,风珺凛下意识地动起舌头。
“唔……”
长夜瞳孔放大,想说话却被风珺凛堵住。
这个吻有点苦。
最后以风珺凛推开长夜、跑到厕所吐掉药然后疯狂漱口做结尾。
不会吞药是她信口胡诌的借口,没想到成真了。
风珺凛没吃过这幺苦的东西。也没想到舌头交缠间这东西下不去,散开的药粉让苦味瞬间蔓延,让她瞬间清醒。
但风珺凛获得了意外之喜,唾液交换也能恢复体力。
这不,现在她都能跑起来了。
但是魅魔的唾液有催情作用,风珺凛想到长夜失焦的瞳孔,动作飞快地刷了牙三五步又回到卧室。
长夜躺在床上,右手遮住眼睛,左手握成拳。
风珺凛脱下了他的皮鞋,解开他的腰带,温柔地移开他遮住眼睛的手。
长夜的马尾早已散开,两缕银发在他耳后融入黑发中。
耳尖通红,这红连着脸颊晕到他眼尾。
长夜垂眼看风珺凛,低声道:“你骗我。”
风珺凛跪坐在他身旁,一手放在他大腿根,一手与他十指交缠。俯下身,脸贴得极近,四目相对,温柔道:
“我没有骗你。你看,你亲了我之后,我不是变好了吗?”
一瞬间,长夜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幼稚的、被哄着的小孩。
怒上心头,他质问:“你给我下药了。”
风珺凛勾起唇角,“阿夜,我们吃的药是一样的。”
她在长夜唇角亲了一下,这次他没有躲开。
“而且,药我已经吐了。”
风珺凛一边说一边解开长夜的裤拉链,那地方鼓起来了。
“那我……为什幺会……”
长夜欲言又止,不想在眼前这个人身下示弱,可身体却不受控制,沉重,动弹不得,所有的血液仿佛都流向了胯间,他快要被这欲火焚身。
“难受?”
风珺凛低下头,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没事,我来帮你。”
“阿夜,我会让你舒服起来,像你帮我那样。”
风珺凛的声音像水一样,轻轻划过他心尖,让他不自觉地相信她。
“张嘴,阿夜。”
风珺凛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含了一口水,然后喂给长夜。
先把这残留的药冲掉再说,风珺凛不想苦苦地吻着一个人。
身下的男人吻技生涩,全靠风珺凛引导。风珺凛看着他轻颤的眼睫,感受着他逐渐用力地握着自己的手,一遍一遍地吻他。
另一只手动作不停,隔着内裤抚摸肉棒,感受着它逐渐变硬、肿胀。
“风珺凛,不要欺负我。”
交缠的唇舌终于分开,长夜的薄唇已被亲肿,上面水光一片。
风珺凛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渐渐恢复。
她吮吸他眼角的泪,看着他,温柔道:“我哪里欺负你啦?你不舒服吗?”
她的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他的肉棒,从根部慢慢移向龟头,最后手指在龟头处轻点两下。
身下的人跟着一颤。
长夜偏过头不看风珺凛,气恼道:“我们不能这样。”
“哪样?”
风珺凛趴在他身上,咬住他的喉结。
长夜感受着她挤压下来的胸部,脖子上的唇瓣,还有她冰凉细长的手指不断地挑弄,难以自抑地感到爽和难受。
风珺凛放开他的手,把他鬓角的银发撩到耳后,轻吮他的唇。
“阿夜,我们只是互相帮助而已,又不是在干坏事。”
长夜的嘴里有淡淡的苦味,风珺凛勉强可以忍受。
平时一本正经的人在自己身下情难自抑,让风珺凛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一边搅弄他的舌头,一边加快速度撸动他的肉棒。
她从长夜的唇角吻到长夜的耳尖,濡湿的舌划过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进到他的耳里。长夜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她说:“可以射哦,阿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