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主殿大堂里,庆功宴已进入最热闹的阶段。
金樽美酒轮番送上,灵果与佳肴堆满长案,宗门各峰弟子笑语喧天。
华采坐在主座左侧,身穿一袭浅碧色广袖流仙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星图案,腰间一条窄窄的玉带将身段衬得柔软纤细。
她平日温柔又有些神经大条,此刻被来自烈焰峰与玄水峰的几位师兄热情围绕,推杯换盏不停。
「华师姐此番立下大功,必须多喝几杯!」一位身材高大的师兄举杯大笑,又倒满一杯灵酒推到她面前。
另一位师兄立刻跟上:「对啊,师姐酒量素来不错,再来一杯,我们干了!」
华采不好意思拒绝,桃花眼带着淡淡笑意,一杯接一杯喝下。灵酒入口甘甜,后劲却极强。
她脸颊很快浮起两团红晕,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子微微晃动,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不远处的席位上,齐光表面上微笑应酬,实际眼底早已一片幽暗。
他看着那些师兄围着师姐劝酒,看着她雪白的颈子因酒意而微微泛红,看着她唇瓣被酒液沾湿得水润发亮,心底的暗火越烧越旺。
当华采终于醉得连酒杯都拿不稳时,齐光立刻起身,步伐稳健地走过去。
他一手扶住她摇晃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各位师兄,师姐今晚喝得有些多了,我先带她回去歇息。」
不等旁人反应,他已弯腰将华采横抱起来。
她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头轻轻抵着他的肩窝,呼吸间带着淡淡酒香。
齐光抱着她快步离开大殿,沿着石阶走向自己位于后山的私人洞府。
洞府内灯光柔和,只点了两盏暖玉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
齐光将华采轻轻放在宽大的软榻上。她醉眼朦胧,喃喃道:「头好晕……身子好热……」
齐光站在榻边,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他缓缓脱下外袍,露出里面贴身的玄色中衣,目光一寸寸扫过她醉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唇瓣,以及因酒意而起伏的胸口。
他俯身下去,先用唇轻轻碰触她的额头,然后是眉心、眼角,最后深深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极尽细致,他舌尖缓缓描绘她的唇形,然后轻轻撬开贝齿,深入里面与她甜软的小舌纠缠,缓慢而耐心地吮吸她的津液,像在品尝一壶陈年佳酿。
华采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身子无力地扭动了一下。
齐光一边吻,一边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玉带,将那袭浅碧色广袖流仙裙一层层褪下。
裙子滑落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酒香与她身上的幽香。
他低头吻在她锁骨处,舌尖沿着那道细细的锁骨线条缓缓向下,来到胸前丰盈的弧度。
他隔着薄薄的内衣含住一侧顶端,舌尖缓缓打转吮吸,另一手则复上另一边,轻轻揉捏、指尖逗弄,让那两点迅速挺立起来。
华采轻轻喘息,身子在软榻上微微弓起。
他继续往下,唇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轻轻舔弄,然后将最后一件贴身衣物也脱去。
华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感受那细腻如丝的触感,最后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尖缓缓舔过那处柔软的花唇,找到敏感的小核,轻轻含住吮吸。
华采醉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头。
齐光耐心地用舌尖与手指交替侍奉,前戏做了极久,直到她彻底湿润,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淌,才脱去自己所有衣物。
他跪坐在她腿间,握住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性器,在她穴口来回摩擦,让滚烫的龟首一次次顶开湿滑的花瓣,却不立刻进入,只是缓慢地磨蹭。
「师姐……你现在好美……」他终于腰部缓缓推进,整根粗长性器一点一点挤进紧窄深处。
那根粗长性器一寸一寸挤进紧窄深处,感受她内壁层层包裹、温热湿滑的触感。
进入之后,他没有立刻狂猛冲刺,而是保持极慢极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首卡在入口,然后缓缓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华采醉得意识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出鼻音,身子在软榻上轻轻颤抖。
他让华采侧躺,自己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
一手托着她雪白大腿高高擡起,另一手从前方伸过去粗鲁揉按那颗早已肿胀发红的小核。
他腰部缓慢却深沉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首精准撞击花心,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华采醉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压抑的鼻音,身子在榻上轻轻颤抖。
齐光却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清楚感受到每一寸青筋刮过内壁的摩擦,每一次抽出又整根没入的充实感。
他低声在她耳边喘息:「师姐……你里面好热……好会吸我……」直到她第一次高潮来临,穴肉剧烈痉挛,蜜液喷洒而出,沾湿了他整个小腹与大腿,他才缓缓拔出。
接着齐光将她翻成正面仰躺,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面对面进入。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手腕高举过头,腰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冲刺,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她胸前丰盈剧烈晃动,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明显的轮廓。
华采哭得眼泪汪汪,醉中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太深了……慢一点……」齐光却低头咬住她耳垂,低声道:「师姐,你现在哭的样子好美……我还想看你哭得更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龟首凶狠撞击最敏感的花心,让她第二次高潮又快又猛,蜜液喷得整个榻单又湿了一大片。
齐光让她连续高潮了两次,每次都细致地感受她穴肉痉挛收缩的感觉,却仍不肯停下。
接着他让华采跪坐在自己身上,自己靠在榻头,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他双手托着她圆润臀瓣,向上猛顶,让她自己随着节奏上下套弄。
那根粗长性器每次都被她完全吞没,龟首一次次撞击最深处,撞得她小腹明显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
华采醉得哭得嗓子发哑,身子却本能地上下起伏,蜜液顺着结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流,拉出黏腻银丝,滴在他小腹与大腿根部。
齐光低头看着结合处被撑得满满的穴口,兴奋得眼睛发红:「师姐……你看,你把我的整根都吞进去了……好紧……好会咬……」
他忽然用力将她往下按,让龟首狠狠顶开花心,第三次高潮让她全身痉挛,哭喊着喷出大量透明蜜液。
齐光忍着兴奋又把她压回软榻正面,双手扣住她手腕固定在头顶,让她完全无法挣扎。
他腰部开始真正狂猛冲刺,那根粗长性器一次次凶狠贯入又完全抽出,撞击声在洞府内清晰回荡。
他一手继续揉按她肿胀到极点的小核,指腹快速弹拨、轻轻捏扯,另一手则抓住她一边乳房大力揉捏。
华采已经哭得几乎失声,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第四次高潮让她全身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紧他,蜜液喷得又多又远。
他将她翻成跪趴姿势,自己从后面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腰肢,像野兽般凶狠冲刺。
这一次角度极深,龟首每次都撞开最底的花心,撞得她雪白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华采已经彻底崩溃,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哭泣,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让她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大股蜜液混着他的前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狂流。
华采在酒意与快感交织中连续高潮了多次,身子痉挛不止,最后彻底累得晕睡过去。
齐光终于在极致中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热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喘息着拔出,华采已经累得彻底晕睡过去,身子还在轻轻抽搐,腿间一片狼藉。
洞府内灯光柔和,只剩她平稳的呼吸与他宠溺的凝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