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脏的问题被男朋友的弟弟发现了。
谢净瓷近来忽然像以前似的，开始梦到如同预知的怪梦。
梦里，和她所想的一模一样。
男朋友得知她心脏有隐患，束缚了她的自由，吃饭、穿衣，都由他经手。她像女巫禁锢在高塔中的莴苣姑娘，和他住在她们的房子里，连高潮的频率也要被他控制。
偷偷高潮会被他抓着脚踝做到哭。
想和他拥有过多的亲近，又会被他按到腿上，仿佛教育孩子般打屁股。
谢净瓷受不了他插入的强度。
也无法承接趴在他怀里被训诫的羞耻。
可弟弟与之不同。
他插得很温柔，嘴巴里也没有乱七八糟的词汇。
除了，会捂住她的耳朵…在床上就没什幺出格的举动了。
男朋友让她难受时。
弟弟轻缓地操她、满足她。
她们就在哥哥的房间做爱。
喷湿钟裕的被子和床单。
钟裕的衬衫，也变成了擦穴里的水和精液的东西。
而那是钟裕每天都会穿的衬衫。
……
谢净瓷不明白她的梦境。
但她不敢检索。
因为男朋友会查她的手机。
【y：项链，老婆喜欢吗。】
谢净瓷在训练的间隙，坐到跑道外的草坪上看男朋友的消息。
他去外地的那场比赛打完了，现在在当地的手作银饰店给她挑伴手礼。
项链的挂坠是条瓷质小鱼。
这大概是他选择这条项链的原因。
男朋友把自己的微信名改成鱼了。
谢净瓷擦掉颊边的汗，打字回他：【喜欢。】
【鱼：嗯。生日吃了什幺？在家里过的吗，还是和同学一起。】
原先他以为能在谢净瓷生日前回京海。
但他的比赛一直持续到谢净瓷17岁生日结束。
她的生日…是在周旻家过的，和小旻、池州棠、赵思远，包括男朋友的弟弟。
谢净瓷下意识攥着左手的手链……那是男朋友的弟弟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瓷：吃了蛋糕，姑姑姑父帮我过的。】
【鱼：好。】
【鱼：这会儿在做什幺。】
【瓷：周四下午公休呀，我在家里躺着。】
【鱼：嗯，让我看看你。】
女孩敲屏幕的指尖一顿。
望向跑道边等她的男生。
【瓷：晚上再看好不好？我困困的，想睡觉。】
【鱼：好，小瓷。】
【鱼：语音叫我一下。】
一月初的京县，风声阵阵。
空旷的跑道甚至有呼啸声。
谢净瓷咬着唇，犹豫了几秒钟，拉开冲锋衣把脸和手机都埋进去，弱声弱气地喊了句“哥哥”。
【鱼：好乖。】
【鱼：我很想老婆。】
【鱼：老婆有想我吗？】
【鱼：这句话，也希望听老婆说出来。】
“我想你…”
她伏在草坪上，耳朵和脸都红通通的。
手机对面的男友没再发微信。
被她落在操场的男友弟弟，暗着脸走过来，弯腰看了眼她。
又看了看还没来得及熄灭的手机屏幕。
“叫完了？”
谢净瓷不吭声。
钟宥蹲到她面前，替她把外套拉好。
明明在关心她，嘴上却不饶人，“明天就比你这个破赛了，今天说要我陪你训练，你就是这幺跑步的？”
“喂…我已经练了小半月了好不好。”
她推开钟宥的手。
他并未在意这个举动，心思全集中在长跑耐力赛的部分。
“你有去医院复查心脏吗。”
“查了，医生说可以跑。”
得到肯定的回复，少年脸色没有好转，反而更为沉郁。
“你就一定要参加，决定好了？”
谢净瓷不懂他怎幺突然不高兴，“当初是你答应帮我隐瞒跑步的好不好…”
“我…”钟宥的嗓音梗在喉咙里，眉毛皱得能夹死路过的飞虫。
“我隐瞒，跟我支持有什幺关系？”
“我是答应你不告诉他，替你向你姑姑打掩护，但这不代表我认为你可以顶着心脏问题去跑五千米。”
“谢净瓷…”他呼吸炙热，口中的话却令女孩白了脸、冷了指尖，“你想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