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的手指富有节律。
插进来的满涨令她失神。
他的薄茧磨到她的穴肉,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隐秘的快感。
对待货物和水果时,冷静而熟练的那只手,在对待她时,变得很慢、很轻。
进出的瞬间,反复确认她是否能容纳下这种临近亵玩的触碰。
指腹偶尔抚过张开的穴口,揉一揉边缘的软肉…谢净瓷要被男朋友的温柔弄喷了。
“哥哥……”
“嘘,轻点儿声。”
她情难自抑地想抱他。
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臂,被他攥着腕子吻过,按到桌边。
“三根进来了吗…”
她不太懂插入的是几根。
只知道自己很舒服,刺激一波接着一波。
男朋友不说话。
弯腰亲她的脸,哄她伸出舌头接吻。
女孩甫一张嘴,指骨戳刺的速度就猛地加快了。
没来得及咽下的语句破碎难辨。
她的舌尖被他轻柔舔弄,下半身却由于密集的顶弄溢出激烈的水声。
钟裕指节刮过她敏感的点位,碾过去、退开,周而复始地碾磨。
谢净瓷弓起腰,穴道剧烈地绞紧,双手抓着空气。
她想喊哥哥,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口水不停地从唇角流出。
黏腻的吻,覆盖她的口腔。
他亲得她快要窒息,才退出去舔她湿润的下巴。
放任女孩激烈地喘息、蜷缩。
“好可爱,上面和下面都在流水。”
“好乖,好漂亮的老婆。”
“哥哥都吃不完了,泪水吃不完,口水吃不完,小穴里的甜水也吃不完…”
他指尖对着一个位置按压。
“但我不想小瓷的体液流到外面。”
“马上,我拔出来,你稍微忍忍,喷到我嘴里好不好。”
他清楚她处于高潮的临界点。
也知道她总会在手指抽走的刹那哆嗦着倾泄。
“沈同学…”
“在忍了吗?”
谢净瓷不想失禁。
可她控制不住身体。
听见他前头说的那些话,她的穴里分泌出了亮液,浸湿了钟裕的手掌。
“好小瓷。”
他轻声夸她。
谢净瓷到嘴边的拒绝,改口成了低哑的音节:“我在忍了……”
*
他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指骨不打招呼地抽走。
又在他舔食之后插进去顶撞。
持续的高潮漫长而磨人。
谢净瓷瘫在原处,涣散的目光盯着天花板,眼泪无知无觉地淌进发鬓。
回神的这一刻,羞耻感才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男朋友从桌边把她捞起,拢进怀里,拿湿巾擦她的腿心。
湿润黏糊的东西却越擦越多。
连男朋友指尖上都挂着泡沫。
插出了白浆。
钟裕面不改色地清理干净她。
颈窝抵着她的脑袋。
和她在喧闹的环境里拥抱。
谢净瓷觉得男朋友就像小谷。
和猫咪一模一样。
尾巴会忽然竖起来。
但是她都没摸,只是走过去,尾巴就垂下了。
“你其实用了两根,对不对?”
女孩搂着他的腰讲话,嗓子被指奸哑了。
钟裕“嗯”了一下。
“为什幺?你不是说要让我吃三根…”
她执着于他不完全插入的原因。
男朋友给的理由,令她心头发涩。
“舍不得。”
轻飘飘的三个字,不带任何语气。
谢净瓷仿佛融化了。
“等老婆的身体再长长。”
“好瘦,好小。”
她被他圈在臂弯中,没办法呼吸。
可谢净瓷很喜欢,超级喜欢。
她把手插进他的白大褂口袋里,希望能和他贴得更紧密。
指尖却摸到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女孩呼吸一滞。
“这个…这个是什幺。”
她掏出那条熟悉的桃心尾巴,与项圈。
面对男朋友的亲昵被某种害怕占据。
“本来准备让小瓷吃的。”
钟裕挑起她的脸,并未因为道具被发现而显出任何慌乱和难堪。
谢净瓷闷着脑袋,把它们都装进自己的小包里。
连带那支按摩棒。
拉链拉得又快又急。
“不开心了。”
“没有…”
他低头亲她耳朵,摸她头发。
“哥哥骗小瓷玩儿的。”
“我嫌它们脏,即使消过毒,也依然很脏。”
“怎幺会对小瓷用。”
“哦…”
谢净瓷张手让他帮忙穿衣服。
眼睛却因为魅魔服装耷拉着。
她想不通,是谁这幺讨厌,把魅魔服装当成女巫服装放进来。
采购的同学说,她们根本没有买魅魔道具。
何况…这是情趣用品。
“小瓷。”
“嗯?”
钟裕扎好她的头发,牵她离开,门推到一半,动作突然停住。
他捡起她落在门边的手套,拎到眼前。
“手套…怎幺有口水味?”
谢净瓷擡首,魂飘在空中。
“我今天上学…路过宠物店,摸狗狗的时候,被狗咬了。”
“狗?”
“昂…流浪狗。”
她讲完流浪狗,发现立在人群中、靠在窗边杵拐的钟宥,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宥?”
“你也来参加万圣活动了幺。”
男朋友松开她,温和地示好,扶他右腿骨折的弟弟。
钟宥已经脱掉了白大褂。
此刻穿着京县私立的制服。
钟宥目光越过弯腰蹲下准备背他的哥哥,盯着女孩,脸色比头顶的白炽灯还淡。
“我来流浪来了。”
谢净瓷噎住,跑过去接走钟裕手中的拐杖,陪在男朋友身边。
提醒他注意台阶,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耳朵听不见。
钟裕更是没接弟弟的话。
他垂眼沉思,不知道在想什幺。
似乎触发完该有的兄弟情举止,剩下的就与他无关了。
弟弟说A还是B,说甲还是乙,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