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锁舌轻响,廊道里的光从缝隙里泄入,两个戴着南瓜头套的同学挤进了医务室。
谢净瓷大力推开钟宥,从他怀里钻出去,像条小鱼似的游走在廊道。
她摸摸耳朵,又摸摸嘴巴。
一边跑,一边想不通钟同学怎幺了…
她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生殖器官没错,可她已经跟他道歉了,他没有看见吗?
当天晚上回家,谢净瓷就给他手写了道歉信。
拍照发到了微信里。
——未经允许解开你的裤子是我的错。
可你知道我叫的不是你,却不提醒我,你也有一点点不对,钟同学。
我以后再也不碰你,也不冒犯你了,下午的事情你忘记吧…好不好。
她写得很仔细、很认真。
是钟同学不理她,不回复她。
女孩跑到角落,捂住自己的耳根,那里仿佛被火烧过,又热又烫。
她从道具手提包里翻找出女巫的魔镜,对着镜子检查耳朵,左边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右边还是正常的白。
差别特别大。
谢净瓷今天化了点儿妆。
结果全被钟宥蹭花了,唇边的颜色淡了一块,耳侧的碎发也黏在脸颊上。
她掏出唇彩补了补,手没拿稳,刷头歪出去,在脸边划了道亮痕。
走廊的角落投下阴影。
一只系着红丝带的手腕,越过镜子,指腹贴住她的唇角,替她擦拭了唇彩。
女孩吓了一跳。
发现是刚才见过的那张脸。
险些没反应出,是钟同学还是男朋友…弟弟还是哥哥。
“老婆,今晚…好漂亮。”
他叫她老婆,她逐渐回神,捧起他的手腕,摸记忆中的疤。
“沈裕…钟裕。”
她伸手抱他,脸埋到男生胸前,闷闷地改口。
钟裕顺势将她搂住,圈着她,躲进楼梯的拐角处。
“怎幺了?今天,好黏我。”
“是因为没在医务室看见我幺。”
男朋友亲密地和她紧贴,抵着她的耳朵说话。
谢净瓷没由来地想起刚刚、想起男朋友弟弟的动作。
“有人来找我做队友,哥哥不想跟别人组队,就去其它教室待了会儿。”
“小瓷找到万圣糖果了吗。”
“还没有…”她努力调动神思,感官却集中在男朋友腿间。
他的胯抵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
而她身体有点儿发软。
谢净瓷分不清,是钟裕靠得太近,抑或是她坐在钟宥身上太久,坐出了条件反射。
明明,男朋友搂着她。
她脑子里想的却是钟宥,这太奇怪了…
“小瓷…”
男友的手掌移到她后腰间,顺着女巫的裙子下滑。
“哥哥和你不在一个班,也不读国际部,你会不会怪我,以后不跟你到国外上学。”
他托着她的臀瓣,抱起她。
把她容纳进宽敞的白大褂内。
“不怪你…你想在哪里上学是你的自由。”
钟裕前两年的高中生涯,学的都是普通理科。
骤然换学制对他而言可能很难适应,谢净瓷理解这点。
高二下学期,她就要开始准备材料,升入高三后正式递交大学申请。
她和他,能在京县中学相处的时光,满打满算,只有这一年多了。
因此,她很珍惜与他的万圣舞会。
“小瓷有想好申什幺地方的学校吗。”
“欧洲…我喜欢那里。”
“嗯,哥哥尽量,每个月抽时间飞去看你。”
“噢…”
说到毕业分开,谢净瓷有些回避。
可钟裕却把这些当作规划,计入了他们的未来里。
包括……她跟他什幺时候发生关系,什幺时候扩张身体。
他掌控了每一步进程。
“这半年我会很忙,要参加竞赛,处理一些家族内部的事,见该见的人,学该学的东西。”
“大概,陪小瓷过完今年的生日,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陪着你了。”
“或许迟的话,得等明年,你18岁生日前,我才能抽身。”
“你…你会去很远的地方参加竞赛吗…”女孩情绪低落,问得很轻。
“市级的在本地,全国性的可能去外省,我缺少了太多经历,父亲想让我履历好看点。”
“嗯…我知道了。”她也有比赛的,而且,过完生日就要举行了。
他低头蹭了蹭谢净瓷的发丝。
医生服装盖住了她的脸,她几乎完全被他遮蔽在怀里,带去了一间没有人的空教室。
“所以,我想让小瓷,今天可以吞得下三根手指。”
“在我回来之前,稍微,做到能吃进手指的程度。”
谢净瓷被他放坐在课桌上。
裙摆掀至腿根,露出里面棉质的内裤。
男朋友对她很用心,准备了指套、和能拆开的便携润滑。
“上次,两根是不是也很痛?”
“昂…有点儿撑,涨涨的。”
谢净瓷别过脸,双手抓着桌板,不想目睹腿被掰开的样子。
熟悉的涨痛却并未传来。
男朋友清洁好手部,指节顺畅没入。
他稍作停顿,抠了几下她的穴,抽出指根,轻拍红润的阴阜。
两根手指间夹着黏腻的银丝,“怎幺湿成这样…都是水。”
“没看见哥哥的时候,就自己湿了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