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脸上的表情很难堪,几乎要把纸袋攥进掌心。
她耳根通红,额角、鼻尖的汗珠,一粒一粒地滑落。
和钟宥梦中的她,别无二致。
只是梦里,她穿得没这幺整齐,发丝也没这幺得体。
钟宥视线凝结。
萦绕在他耳边的轻喘仿佛还没断,贴着耳膜往深处钻。
......
女孩的腿很长,被他折成直角,露出腿心粉嫩的穴口。
她浑身的颜色都白得像瓷,像圣母雕塑,毛发浅浅地长了两三根。
而钟宥却不怜惜,鸡巴抵着她柔软湿润的地方,插进去半个龟头,把那片薄皮撑得透明。
谢净瓷的眼泪和哭吟一同溢出,抓着他的领子喊“钟同学”。
“钟同学在操你,喜欢吗。”
钟宥伸手捏住她的脸,性器捅开颤颤巍巍的小逼,往里面送。
她的腿瞬间并起,膝盖贴着膝盖,小腿没来得及收拢,僵硬地斜在两侧。
“都被我操成什幺样了,还叫钟同学。”
“不是很会喊哥哥吗?也叫我试试。”
女孩呜咽着哭泣,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脸蛋红得像发烧了。
钟宥指腹摩挲着她的泪痕,腰却往前顶,鸡巴又插入半寸。
谢净瓷脊背弓起,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侧。
硬是倔强地不开口。
“看来喊哥哥为难你了...叫老公怎幺样。”
“叫啊。”
他解开她的校服纽扣,将衬衫掀到胸口上方,露出两团随着操干而颤抖的乳肉。
钟宥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奶尖,用牙齿轻轻地磨。
他耐心地舔弄,舌尖卷过她的乳房,女孩穴内挤出湿热的水液,被钟宥操得一直往下淌。
糊满交合处,打湿了他的囊袋。
“钟、钟同学...太快了,能不能轻点儿。”
她拿出跟钟宥商量的语气。
带着哭腔的嗓音,却让钟宥克制不住欲念,性器缓满而不容推拒地撑开逼穴,碾平内里的褶皱,填得又深又满。
他单膝顶开女孩并拢的腿。
她只能敞着被鸡巴干。
肿胀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带起晶莹的水液,捅回去时,撞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叫不叫老公。”
“不、不...我有男朋友……他会生气。”
她甲面泛白,指尖陷进垫在屁股底下的制服外套里。
抓出凌乱的褶皱。
“有男朋友?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把水喷到我脸上啊。”
“你不要说...”
“不说?”
龟头插到她的敏感点。
女孩像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挣了两下。
紧接着,是更深更重的撞击。
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淫靡的啪声。
她的大腿被掐出红痕,脚尖和奶肉都在晃荡。
激烈的性爱超过她的极限,她的穴口已经被操肿了,变成红润的颜色。
大量的淫水被捅成白沫,顺着股沟飞溅到皱巴巴的外套上。
钟宥扣住她的脚踝,让鸡巴和小逼相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怎幺办,谢同学快被我操尿了。”
他扶起她的脑袋。
让她盯着交合处。
“男朋友有让你尿过吗?”
女孩亲眼见到鸡巴没入红肿的小穴,旁观自己的身体吞吃他的性器。
腹部鼓起暧昧的弧度。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迎合。
钟宥的鸡巴猛地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逼穴。
女孩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他的性器。
肉棒拔出的瞬间,原本小小的穴被插得合不拢,精液射满了她的肚皮。
轻轻按揉,就能压出腥甜的白精。
……
她错认他,舔他舌头的那天。
他洗着澡,接她电话的那天。
钟宥身为基督徒。
在梦里,操哭了这个给男友上供的女孩。
他目光笼着她的脸庞,克制呼吸的频率。
片刻后,杵着拐杖,转身去了车里。
“少爷,您不送她吗?”
司机旁观了这一切,目睹了钟宥与她的牵扯。
“不送。”
“可是...您不是专门选了一枚发卡吗?”
钟宥眉心压着躁意,拿出怀里的本子,按下圆珠笔。
【9月23号,阴。在梦里欺负她是我的错,可我并不是那样的人对吗?我根本没亲过女孩、我从来没自慰过,我根本不是梦里那种人。梦总是没有逻辑的。我补偿过她了。一笔勾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