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咬得吃痛，仿佛心脏让沈裕含进了唇间。
疼意泛上来，混着他潮湿滚烫的呼吸，谢净瓷想躲，沈裕的指尖已经探到了她胸口的位置。
“小瓷...你家里人，是叫你小瓷吗。”
“嗯...”
“还有呢。”
“姑姑偶尔、偶尔会叫宝宝。”
“宝宝。”
他挑开她的吊带，摸到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沿着骨骼的痕迹向上。
她比他小太多。
他几乎可以完全握住她。
五根手指毫无保留地贴过去，压进那片软热的皮肤，将她发颤的呼吸收进掌心。
“你喜欢我叫你宝宝，还是小瓷。”
沈裕揉着她，捏着她。
谢净瓷说话的嗓音都变调了，吐字不清晰：“喜欢、谢同学...”
“谢同学？”
沈裕念得很慢，吻得也很慢。
她的后颈湿乎乎的，胸前原本凹进去的粉粒逐渐顶起弧度，被他抚了出来。
沈裕食指和中指夹着她，拇指描摹外圈的轮廓。
一下又一下地碾。
谢净瓷并紧腿，脊背绷直，半点儿声音都不敢漏。
“谢同学...”
“嗯...”
“转向我。”
沈裕左手扶着她的肩，右手从中抽离，却没有帮她拢好衣物。
吊带背心仍然卷至胸口，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他抱起她，把她换成面朝他的姿势。
谢净瓷跨坐在他腿上，内里的睡裙皱成乱糟糟的团。
外套也滑落到小臂，露出细白的锁骨。
她慌忙去扯衣襟。
手腕却被男生攥住。
他剥掉摇摇欲坠的外衣，替她抓起裙子和吊带，舌尖沿着女孩的腹部舔舐。
“沈...”
她只来得及喊一个字，声线就随着他舔吻的动作而销声匿迹。
湿热的温度无限蔓延，每经过哪里，就点起微弱的火苗。
谢净瓷手指伸长又缩回去，指尖在空中打颤，什幺也碰不到。
腕子让他捏得紧紧的。
沈裕手掌扣着她的腰，丈量她的身体。
指根处的薄茧擦过腰背交界，停在尾椎旁边，粗砺的触感令她呼吸紊乱，整个人向前缩，把自己送入沈裕怀中。
少年唇瓣抵着乳尖，稍微张开，将它吞进口腔。
他的舌头轻轻磨着顶端，起初只是吃一小点儿，像在试探谢净瓷的反应。
到后来，越吃越多，多到她承受不住。
暧昧的水声、沈裕的喘息、她自己的闷哼...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密密地钻进耳朵。
沈裕吐出乳房的瞬间，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亲眼发现左边比右边更红、更胀。
奶粒肿成樱桃，覆盖着深深浅浅的牙印。
湿痕黏在肌肤上，水光潋滟，再舔几口，似乎就会破皮。
沈裕摸了摸他咬过的地方。
手指捧起右侧的乳房，作势伸舌头。
“沈同学...”
他擡眼看向哭着叫他的女孩，嘴上动作没停。
沈裕卷着乳头吮吸，指尖曲起，褪去她的裤子，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摩挲。
薄薄的布料被按压得黏腻、咕叽作响。
“嗯...”谢净瓷忍不住溢出颤音。
冰凉的指骨触碰到女孩私密的部位。
顺着湿滑的液体研磨入口，缓慢地画圈，喂进半截指腹。
淡淡的血气飘进鼻尖。
沈裕忽地顿住。
女孩还在愣神。
她眼睫垂着，挂了三四颗水珠，迟钝地望向他。
沈裕拆开湿巾，替她清理干净腿根的血渍，低眉，将移位的月经棉仔细贴好。
他重新把她揽回怀里，脑袋埋进女孩的肩窝。
“好傻瓜...”
“沈同学、你说什幺...”
“没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