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唇被沈裕亲得红肿。
松开之时，粘连出透明的水线。
沈裕擦去湿痕，拍着她的背顺气，她蜷缩在沈裕怀里大口呼吸，脊梁颤抖的弧度，像一根被骤雨压弯的细枝。
耐不住吮吻。
也经不住揉弄。
脆弱易碎，令沈裕难以想象，她会为他献血，抽离掉自己身体中珍贵的部分，注入他的体内。
他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和血腥味。
骨骼隐约在发烫，热意爬升，集中到颅内。
谢净瓷的拖鞋沾染了他的血。
白色的小猫咪，脸上挂着暗红的痕迹。
就好像她被他咬红的嘴巴、被他吮破的舌尖。
她整个人处于状况外，眉眼懵懂无辜，头发却散乱着，气质暧昧又旖旎。
“谢同学。”
沈裕开口，女孩胸腔的起伏难以平复，喘息着跟他商量，“不要再...我了...好奇怪沈同学...我们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哪样。”
她故意吞音，咽下“亲”和“咬”的字。
沈裕挑起她的脸问，她仿佛真的不懂，用直白朴素的话形容：“不可以再进来...”
“嗯。”他靠在病床上，抱着女孩，耳边有血液流动的声音。
沈裕收紧手臂。
想到她的血经过他的静脉，与他交汇融合，没控制好力道。
“轻点儿..”
“抱歉。”
女孩温暖干净的温度，覆盖住沈裕潮湿腐烂的病灶。
冲刷他，洗涤他。
他猜不透，是她的血会被他弄脏。
还是他的血，会被她一点点澄清。
血液进入他的循环系统，停留一段时间后，他的身体将慢慢拆解、回收、代谢掉外来的部分。
这种生理机制...让沈裕产生了把她吞吃入腹的幻觉。
她在他里面。
他的体内有她。
沈裕呼吸灼热，唇瓣贴着她脖颈的血管，喉结滚动，克制唇齿中并不存在的渴意。
“可以，成为，我的吗。”
“什幺...”
他拢着女孩的腰，胸膛抵住那截纤弱的背，吻着她的耳朵低语：“我也可以是你的。”
“你...要不要我。”
沈裕尾音拖得很长，却又极轻。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两条腿陷在他腿间。
从背后看甚至看不到她，似乎她原本就是沈裕身体里长出来的一部分。
只能看见沈裕微俯的肩背，和她垂在外面的白皙手腕。
谢净瓷指尖抓住床单，不过片刻，便被沈裕重新攥回掌心。
“嗯？”
他等她给出回应，声音轻得像在哄她。
见她沉默良久，沈裕垂眼，盯向她咬紧的唇瓣，插入了自己的指节，“会痛的，谢同学。”
“沈同学...”
女孩刚张嘴，牙齿磕到他，狼狈地收回去。
沈裕视若无睹，“要沈同学吗。”
“我、我...”
她过分紧张，舌头划过齿关，话题又变成她要回家，姑姑会生气的理由。
“姑姑不让我和男生...这样，我只能和你做朋友，沈同学...我们还做朋友好不好...”
“朋友...”
“嗯、”
“可你被我舔过了，接过吻，怎幺做朋友。”
“我...”她的轻喘越来越明显，身躯随着沈裕近在咫尺的气息而发颤。
“做朋友，还是做彼此的人。”
“姑姑她......”
他碰了碰她的鼻尖，“我们偷偷的，不被姑姑发现，也不可以吗。”
“我、”
“可以的话，就让我舔舔你，好不好。”
“怎幺、怎幺舔？”
她的注意力转移。
红着眼睛看向沈裕。
“你...我们做彼此的人，你会玩我吗...”
沈裕撩起她的衣料，低头咬上女孩纤细的血管，“怎幺会...彼此的人，是要珍视对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