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蔷薇卧晓枝·下-(玉娘x曼苏尔)

玉娘
玉娘
已完结 给我写爽了

曼苏尔擡起头,唇上沾着晶亮的水色,没有急着擦去,只含笑看了她一眼,随后目光落到榻边矮几上。

他执起那支蔷薇露,轻轻拔开瓶口的银塞,一股清甜馥郁的香气便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玉娘似有所感,睫羽微微动了动。

他将琉璃瓶举到她面前。透白描金的瓶身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金芒,浅琥珀色的液体随他指尖轻轻一晃,映出一层温柔而旖旎的暖色,落在玉娘脸侧,将她眼尾那点泪意衬得越发动人。

他意味深长地问:“要来尝尝吗?”

玉娘神思尚还恍惚,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只怔怔看着那瓶蔷薇露,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却见曼苏尔笑了笑,随即猝不及防地俯身,将那细长的琉璃瓶颈对准泥泞不堪的花穴,瓶口轻轻抵上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花唇,借着她体内早已泛滥的花液,毫不费力地往里一推。

“啊——!”玉娘猛地回过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陡然侵入的异物又硬又凉,尽管只入了个开头,却在体内激起一阵奇异的颤栗。她下意识合拢双腿,却反而将那光滑的瓶身夹得更紧,穴口两片嫩肉紧紧地含住瓶口,仿佛被嵌住了一般。

“曼苏尔,你怎幺……”她蹙眉看他,似嗔似怨,责怪的话又实在说不出口。那双春水般的眸子含着一点惊吓的湿意,轻轻一眼,像从他心上拂过。

曼苏尔哂然一笑,在榻边半跪下来,缓缓旋转着将瓶颈推入,琉璃壁面光滑而细腻,贴上她温热的肌理,玉娘被那微凉的触感刺得轻轻一颤。

“别——!”当瓶颈穿过穴口的嫩肉,被层层媚肉包裹,她不由自主地嘶声吸气,手指蜷紧了身下的织毯。

似乎感受到了穿越花径时额外的阻力,曼苏尔托住瓶底,微微施力,继续向前推进。那阻力是穴壁花褶对异物的本能抗拒,却又在稍许的坚持后被光滑的琉璃壁面缓缓抻平。玉娘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眉头微蹙,却没有喊停,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待瓶颈穿过花径,长驱直入抵入花壶,她下体的异物感更加明显。花穴从未被这样这样冰冷且毫无生机的死物侵入过,里头的媚肉开始疯狂收缩,似乎想将它排挤出去,却又适得其反地吞得更深。

“曼苏尔……将它拿出去好不好……”玉娘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祈求道。

曼苏尔没有应声,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处。精美的琉璃瓶几乎完全没入那片粉泽,只余瓶口那圈略微膨大的边缘卡在穴口之外。两片充血肿胀的花唇被绷得笔直发白,覆着一层莹润的水光,紧紧含住琉璃壁面,将那只细长的琉璃瓶稳稳地固定在她体内。

他只转了转瓶身,还没往里送,玉娘就发出了一声柔媚的呻吟。

“再等等吧,我看乌赫提的小嘴也很想尝尝这蔷薇露。”曼苏尔揶揄道。

他稳住瓶身,然后慢慢倾斜瓶底,琥珀色的液体便顺着瓶颈缓缓流入她体内。像一条细细的丝线滑入她身体深处,逐渐灌满敏感的花壶,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清冽的凉意。

“嘶——”花心被浇得一阵颤抖,玉娘忍不住轻轻抽气。

瓶中的蔷薇露缓缓减少,液面漾开细密的波纹。柔光穿过琉璃瓶壁,在淡琥珀色的液体中折射出一层流动的金色光晕,又透过透明的瓶壁,映照在她敞开的花户之上,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的瑰丽色泽。

待蔷薇露全部灌入她的花壶,曼苏尔却并没有即刻拔出瓶身,只让那琉璃瓶暂且堵在她穴口。

他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像在醒酒一般,让那些花露在她体内停留,用她的体温将它们酿得更加温润馥郁。

半刻钟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瓶颈将它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瓶口与穴口分离后,牵出一丝黏连的水光。那在她体内停留许久的瓶颈被抽出的那刻,花穴似乎有些不舍地微微抽缩了一下,穴口的媚肉翕动着,又泌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混合着蔷薇露,缓缓往下淌,仿佛一滴融化的琥珀从嫩红的花瓣上滑落。

他将那细长的瓶颈凑到鼻端轻轻嗅了一下,比初时更加馥郁,蔷薇的清甜中融入了她身体特有的暖香,仿佛两种气息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被蔷薇露浸润的花户,粉嫩的花唇上挂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虹彩,仿佛整片花穴都被镀上了一层华美的釉光。

“曼苏尔……好胀……”玉娘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住织毯。

灌满花露的蜜壶无比饱涨,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然而紧致的甬道却贪婪地锁住所有蜜液,一滴也不肯外泄。她蹙着眉,一手覆在小腹上,葱白的指尖下隐约能看出一点微微隆起的弧度。

曼苏尔放下琉璃瓶,复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在小腹上试探地用力一按。

顿时,体内的液体被挤得四处冲撞,甬道内壁一阵剧烈痉挛。玉娘花心发麻,浑身酥软,忍不住弓起身子,娇喘连连:“曼苏尔……胀……好胀……会被……撑坏的……”

曼苏尔低笑一声,目光落到她翕张的穴口。那处正在缓缓收缩着,仿佛开合的小嘴,一缕淡琥珀色的液体从边角慢慢渗了出来,沿着媚红的肉缝往下淌。

他眸色渐深,几乎没有犹豫,俯下身,张口便复住了那处湿润的花户,用嘴唇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穴口。

玉娘一惊:“你——”

话没说完,便被他截断了。湿软的唇舌紧紧地封住那渗液的边缘,舌尖甚至强势地抵入穴口,将还未流出的花露又推了回去。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幺难得的美味。

随后他微微擡起头,唇上染了一层湿润的水光,对她狡黠地笑了笑:“费了这幺大工夫灌进去的,一滴也不能浪费。”

玉娘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行制止。

他不轻不重地将手往下一压。

“啊——!”玉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这一压,体内那些被灌入的液体开始在膣腔中疯狂涌动,仿佛有一道细细的暗流在花壶中来回冲撞。随着力道愈大,那股液体从深处涌向穴口,又被他的唇舌严严实实地堵回,无处可去,只能在体内反复流转、冲刷着她柔软的内壁。

酸胀酥麻,四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股温热的浪潮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回荡。水流每一次撞击到花壶内壁的软肉,都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仿佛有无形的手指在她体内反复拨弄、揉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逐那股来回涌动的暖流。

“曼苏尔……别……别再按了……”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意,眼尾都泛起了水光。

然而这副妩媚又可怜的模样,比起怜惜,更易让人生出摧折的欲望。

曼苏尔顿了顿,却没有停下。他的手掌再次压下,这一次力道缓慢深重,一点点压缩着本就窄小的花壶内部的空间。那股被挤压的液体只能往花壶深处钻去,涌入每一处细小的褶皱和缝隙,撞上宫口那处紧闭的软肉,激起一阵尖锐的酸胀。

玉娘的身体猛地弓起,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小腿剧烈地抖了两下,又无力地瘫软在榻上。

她泄身了。

曼苏尔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收紧双颊,开始缓缓吮吸。那股方才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暖流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他的牵引,源源不断地涌入他口中。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施力,从外部轻轻一压。顷刻间内外夹击,她体内的液体与方才高潮中喷出的花液一并被挤了出来,尽数落进他唇舌之间。

玉娘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酸胀被他的吸力牵引着,像一根线从身体最深处被缓缓抽出,又麻又痒,带着一种近乎失禁般的失控感。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抵住,只能任由他一滴不剩地将那些液体全部汲取出来。

他吮得很仔细,如同用芦杆吸饮浆水,几乎要将里面的空气一并抽干。花穴在他口中瑟缩颤抖,里面的媚肉层层推挤着,被那股向外的吸力牵扯,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湿滑的软肉紧紧吸附住他的舌头,又在下一刻被拉长,往外翻出。

“曼苏尔……”玉娘失神地呢喃,手指轻轻落在他的后脑,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小腹被他手掌不断揉按,配合着他口中的吸力,令她有种被彻底汲取的无力感。她的小腿不受控制地交叠起来,紧紧勾在曼苏尔光裸坚实的后背上,玲珑的脚踝交扣,脚心贴着他肩胛骨,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入腿心。小腿跟随他的动作轻轻摩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肩背与大臂的肌肉在用力时的细微跳动,带着灼热的体温与蓬勃的力量,毫无芥蒂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使她的身体也变得滚烫。

“曼苏尔……多吸一些……不要停……”她柳腰款摆,在他面上辗转厮磨,双腿绞紧,愈发痴缠他的身体。

曼苏尔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舌头在花径内快速抽动,配合着唇瓣的吮吸,将她体内最后残存的最后一点花露卷出。

他的掌心微微陷入玉娘发颤的大腿内侧,指腹不由在那片嫩肉上搓了搓,而后擡起头,缓缓咽下口中蜜液,轻笑了一声:“较之葡萄酿,还是这花露更合我心意。”

玉娘被他狎昵的调笑弄得面上发烫,但还没等她开口说什幺,曼苏尔已经直起身,覆了上来。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将她牢牢禁锢在榻上,滚烫的性器贴上她湿漉漉的腿心,陷进那片柔软湿润的缝隙里,感受着花穴入口处一阵阵细密的收缩与轻吮。

“玉娘,我等不得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急促。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的性器便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送到底。

“啊——!”玉娘被这毫无预警的贯穿刺激得长吟出声。

他的进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硕大的肉冠一路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深处。高潮过两次的花径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每一道凸起的肉棱,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碾过。

曼苏尔也被那异常湿滑紧致的触感吸得闷哼一声,停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喘息粗重:“玉娘……你里面好热好滑……”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是慢而深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入,让她完整地感受他的形状与温度。但花穴里的媚肉却不像他这般有耐心,早已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随着他每一次退出一并向外翻卷,又在他挺入时被重重捣回,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嗯……曼苏尔……你轻些……”玉娘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他低下头,见她眼角泛红、眼尾含泪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臂弯上,整个腰身沉了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自己连根钉进她身体里。

玉娘被撞得神智涣散,下意识低声求饶:“不不……不要了……”

“你的另一张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他轻笑一声,作势要往外拔,果不其然里面的媚肉又慌不择路地绞缠上来,苦苦挽留。

“现在,到底是谁在咬着我不放……嗯?”他贴在她额上,眼中漾开难以遏制的笑意。

玉娘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偏过头去咬自己的手背,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摁在头顶。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让她整个人都在榻上微微上移,乳波晃动,乌发如云般铺散开来,随着他的动作簌簌颤动。

“咕滋……咕滋……”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杂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透明的花液被他捣成了细白的沫子,沾在两人的腿根和耻毛上,一片狼藉。

玉娘的喘息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曼苏尔……我、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要什幺?”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炙热而急促,明知故问道。

“要……要到了……”她的尾音碎在喉咙里,随即整个人猛地弓起,花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交合的缝隙淌了出来。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烟花炸开。

曼苏尔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高潮中的小穴会舔会吸,吸得人头皮发麻,但他却缓缓退了出来。花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织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玉娘,”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声音低哑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翻过去。”

玉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幺。她咬了咬下唇,红着脸,依言翻过身去,双手撑在榻上,膝盖跪稳。那一对雪白的乳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腰肢塌出一个柔软的弧度,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腿心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花唇还在微微翕张,亮晶晶地淌着水。

曼苏尔看着她这副姿态,喉头一紧,胯间的性器又硬了几分。他往前挪了挪,灼热的龟头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让花液涂满整根柱身。

“玉娘,”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滚烫的喘息,“你说这次,我们该快些,还是慢些?”

玉娘回头瞪了他一眼,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那一瞪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她咬了咬唇,低声哼哼:“……你快些。”

说罢,她转回过去,安静地跪伏在那里,腰肢微微下沉,臀部翘得更高了些,像是无声的催促。

他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迟疑,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本就紧致的甬道从背后进入时更加深窄,龟头长驱直入,碾过细密的肉褶,抵上花心,甚至还重重地往里戳了戳。

玉娘被顶得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撑不住。这一下撞得太重太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被撑开的轮廓,酸胀与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

曼苏尔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往后一带,便开始猛烈抽送。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他的每一次挺入都比方才更加深重,龟头精准地碾过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在她收缩的瞬间退出来,再重重撞入,反复研磨着那处已经被刺激到极限的凸起。

“曼苏尔……太深了……那里……不行……”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深?”曼苏尔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重重一顶,龟头抵住花心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软口,“那这里呢?够不够深?”

玉娘被他顶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花穴猛地绞紧,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双臂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伏在了榻上。娇嫩的乳尖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来回摩擦着身下的织毯,粗糙的触感带来另一种刺激,让她的身体在双重快感中不断颤抖。

曼苏尔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将她重新带起。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随着动作来回晃荡的乳峰,指尖捏住两粒早已硬挺的乳珠,随着身下的节奏用力揉捏。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而滚烫:“哪里深呢?玉娘你分明爱得不行……你看,咬得多紧。”

他说着,稍稍退出一截,让她低头去看两人交合之处。那根沾满晶亮液体的紫红色性器在她粉嫩的花户间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在他再次挺入时被一并推了回去。这画面淫靡得让她不敢多看,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将他缠得更紧。

曼苏尔被这一下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失了分寸。他咬了咬牙,不再说话,扣紧她的腰肢,开始更加凶狠地挺入。每一下都誓要顶穿她的花心,两颗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庭院中远远回荡。

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重,玉娘跪伏在榻上,整个人不住地前后晃动,胸前那两颗饱满的雪乳被他紧紧捏在掌中,既作了他抓握的手柄,又避免她被撞飞出去。渐渐地,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震颤,在一次异常深重的顶弄中,花心终于被狠狠凿开,子宫口被那炽热的龟头抵住,撑开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

“唔……那里……”玉娘的声音碎成了颤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曼苏尔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便挤开宫口,半个伞棱卡进了那更紧更热的深处。

“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她脑中一片空白,穴肉痉挛般绞紧,滚烫的汁水浇了他满冠。曼苏尔被她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腰胯如打桩般疯狂耸动,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将嫩壁撞得凹陷。囊袋拍打臀瓣的脆响越来越急,水声越发黏腻响亮。

“玉娘,都给你——”他咬牙狠撞了数十下,猛地一沉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喷进子宫深处。玉娘被滚烫的冲击激得弓起背,脖颈后仰,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泪水洇湿了鬓角,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半截,却没有完全抽离,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膣腔那缓慢磨人的轻吮。一丝白浊顺着她微微打颤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印出淫靡的湿痕。四周的蔷薇花丛被暖风拂过,簌簌作响,宜人的花香与体液的甜腥气交织在一起,掩住了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就这样半插在她体内休息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几乎被自己揉碎的娇躯。雪白的丰臀上泛着淡淡的薄红,饱满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鬓边散落了几缕卷曲的湿发,勾勒出妩媚成熟的风情。

他眼中升起一种餍足又贪婪的暗光。

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那粒充血挺立的花核,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动着揉搓起来。那敏感的肉粒在他的指间被反复拨弄、挤压,仿佛有什幺东西又要被唤醒。

玉娘猛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波余韵中抽身,身体便又开始诚实地泛起酥麻。

“玉娘,”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滚烫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廓滚落,“再来一次……我们一起。”

蔷薇花丛的掩映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了下面纤细的人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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