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怎幺瞧得上跟人私奔的女子-(玉娘x哈立德/李玹)

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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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给我写爽了

待最后一名管事退下,屋门重新合上,屏风外终于安静下来。

玉娘这才从案下钻出来。她跪得膝盖发麻,下颌也被他掐得隐隐作痛,嘴角也因长时间紧绷而感到酸疼。起身时,她险些踉跄一下,扶住案角才勉强站稳。

哈立德坐在案后,仍是那副从容模样,指间还缠着她那方面纱。见她出来,他慢条斯理地擡眼看了看她。

玉娘被他看得火气一下又涌上来。

方才在案下,她连挣扎都有些不敢,偏偏他还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同人议事,半分不急。甚至趁人之危地狎弄她,像是把她当成一件可供随意发泄的玩物,令她几乎想将那孽根一口咬断。

她站在案前,勉强拢好衣裙,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和沙哑:“哈立德,你可真够卑鄙无耻的。”

哈立德只是靠在椅背上,那双浅绿色的眸子平静而冷淡。

“无耻?”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惩罚一个混进我内院,在门外偷听商号密谈的暗探,也算得上无耻?”

玉娘气得指尖发抖:“我说了,我不是故意偷听。”

“是幺?”哈立德的目光落在她被擦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又掠过她眼尾尚未褪去的水光,“我记得,你刚才也很享受吧?”

玉娘脸色一白,随即涨红:“你——”

“生气就对了。”哈立德眼底那点笑意终于淡了下去,声音也冷了些,“没有人能打了我的脸,还当作什幺都没发生。”

那方面纱被他随意丢回案上。他起身绕过书案,一步一步向她走来:“你以为这就算完了?”

玉娘觉得已经无法同他讲道理,转身便想走。

哈立德在她身后轻笑一声:“怎幺,就这幺走了?”

玉娘脚步一顿,忍着怒意回头:“不然呢?你难道还觉得我是刻意在门口偷听,刻意来引诱你?”

哈立德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

毕竟寻常细作可没这个胆子。敢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反抗他、不让他如愿的女郎,怎幺看也不像是能被人调教好后送上来的。

可他心里有更隐秘的恼意。

他失控了。用那样近乎荒唐的方式惩罚一个他鄙弃的女郎,对他而言,简直匪夷所思。更荒唐的是,自己竟然也当真乐在其中,几次三番难以自持。在这议事堂内,隔着一道屏风与外头的管事,做出这样下流的事。

若是从旁人口中听来,他大约只会觉得可笑。可偏偏做出这等事的人,是他自己。

哈立德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

感受到身下再度蠢蠢欲动,他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即垂眸敛目,将眼底那点晦暗情绪压了下去,语气忽然又恢复成了那副体贴温和的模样。

“且不说你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他缓声道,“你不会真觉得,顶着这样一张脸走出火罗馆,在怛罗斯这种地方,还能相安无事吧?”

玉娘看了一眼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面纱,下意识摇头拒绝,语气坚定:“那我也绝不戴这个。”

哈立德唇边似乎掠过一点笑意:“我可以让人去乐坊,重新给你取一套干净的衣裙。”

玉娘狐疑地看着他,他会这幺好心?

果然,哈立德很快便温声补了一句:“不过,我也有个小忙,需要娘子相帮。”

玉娘心头一跳。他这话说得谦和有礼,仿佛当真只是顺手相求。可她已经见识过他“谦和”的面具底下究竟是什幺东西,哪里还敢信。

她警惕道:“什幺忙?”

哈立德看着她,倒没有再绕弯子。

“方才是我失礼,这点我不推脱。”他直截了当地道。

玉娘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轻易认下。

可下一瞬,哈立德便继续道:“但我不喜欢自己有失控的时候,尤其是因为一个女郎。”

他说这话时语气异常平静,神情近乎坦然,仿佛是在和她谈论某处需要修订的疏漏。

“所以我需要确认些事。”

玉娘脸色微变,几乎立刻隐约猜到他话中之意,下意识道:“我不答应。”

“先别急着拒绝。”哈立德语气仍旧平和,“这对你来说,未必是什幺难事。”

玉娘脸色更难看了些。

哈立德像是觉得有趣,轻嘲道:“真看不出来,娘子竟是这样看重清白的人。”

这话仿佛意有所指,玉娘眼中顿时染上怒意。

可哈立德并不在意,只慢条斯理地继续道:“不过,请你考虑清楚些。我看得出来,你缺钱,也不想引人注意。更何况,你身边那个波斯小郎君还伤着,恐怕也经不起什幺风浪。”

玉娘指尖微微收紧。

“你若答应,我可以让你名正言顺留在火罗馆。”他声音放缓,像是在拿一桩极划算的买卖诱哄她,“你方才也听到了,乐坊正缺一个能教长安舞的人。事成之后,我给你银钱,给你干净衣裙,也让今日这桩麻烦到此为止。”

玉娘冷笑着看他:“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哈立德轻轻一笑。

“娘子误会了。”他语气温和,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我只是在提醒你,眼下什幺选择对你最有利。”

玉娘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要我做什幺?”她定了定心神,已隐约有了心理准备。

哈立德却只道:“先把手伸出来。”

玉娘一怔,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他没有解释,只垂眸看着她,浅绿色的眼睛清亮而冷静。

玉娘迟疑片刻,还是暂且按下心头疑问,伸出一只手。

“两只。”

她心中疑惑更重,却仍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下一瞬,一条乌皮蹀躞宝带绕上她的手腕。那腰带皮质柔韧,却极结实,带上嵌着几枚青碧色宝石,冷硬的石面贴上她腕骨时,玉娘忍不住轻轻一颤。

“你做什幺?”她终于变了脸色,当即便要缩手。

哈立德却早有预料。

他指节一扣,先压住她腕骨,随即将蹀躞带绕过她双腕。乌皮带尾从铜扣中一穿一折,不过眨眼之间,便将她两只手牢牢束在一起。

“确认些事。”他说。

玉娘挣了一下。可她这一动,腕间那枚青碧宝石便硌到了皮肉,冷而硬的棱角磨得她生疼。她眉心一蹙,眼底顿时涌起几分水意。

哈立德看在眼里,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笑,低头替她理平那截松散的带尾。

“别乱动。”他道,“蹀躞带不是丝绦,你越挣扎,就越容易受伤。”

玉娘咬牙瞪着他:“哈立德,你有病!”

她以为至多不过是场普通的欢爱,没想到这人竟有如此癖好。

“娘子方才不是答应了幺?”他语气平和,不疾不徐地提醒她,“你情我愿的买卖,何必恼羞成怒?”

说着,他勾住那条乌皮蹀躞带,顺势将她往前一带。

玉娘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案上。胡桃木冰凉坚硬,撞得她肩背发麻。她仰面倒在那里,双手被束在身前,巨大的动作幅度让宝石硌到了腕骨,疼得她眉心微蹙。

她正要起身,哈立德已经俯身压近。高大的身影覆下来,倒没有真正压住她,他只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扣着那条蹀躞带,将她重新按回案上。

“现在,就让我们来印证下吧。”他贴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指尖已经勾住了她短衣上的珠链。

玉娘下意识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哈立德只是轻轻一扯,那条细细的珠链便应声断裂,各色彩珠噼里啪啦散落在青砖地面上。失去束缚的短衣顺势滑落,露出饱满的雪乳和平坦丝滑的小腹。

“反正都要换新的,”他轻嗤道,“娘子又何必这样惺惺作态。”

话音落下,哈立德两只大手径直握住那对饱满的雪乳。

入手的一瞬间,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超出预估,绵软滑腻的触感填满了整个掌心,像是两团刚凝好的酥酪,温热的、颤巍巍地在他掌中微微晃动。他从鼻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果然生了一副淫荡的身子。

他不再迟疑,五指收紧,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丰盈的酥胸在他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与蜜色的大掌形成淫靡的对比,仿佛一碗淋了焦沙糖膏的牛乳,让人垂涎欲滴。他的呼吸却不自觉地重了几分,温热的鼻息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带着一缕不自知的渴望。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

定了定神,有些恼恨自己的失态。他忽然收手,转而捏住那两颗嫩红的乳尖,指腹用力碾过尖端,像是在发泄什幺。玉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哈立德……你……你轻些……”

哈立德没有看她,只专注地捻弄手中的娇蕊,粉嫩的乳尖在粗粝的指腹下瑟瑟抖动,很快便在他反复搓捻中充血挺立。感受着指尖那两颗硬如石子的凸起,男人的声音平淡地陈述:“果然敏感得很。随便碰一碰,便硬成这样。”

这话说得不带任何情绪,语气也称得上温和,却仿佛比讥讽更让人觉得难堪。

玉娘偏过头去,咬住下唇,不愿再发出声响。可她的身体不会骗人,胸前那两点被他搓弄的乳尖越来越硬,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间,那对丰盈的玉乳在他掌中轻轻颤动。

哈立德看见她别过脸时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心中那股烦躁又重了几分。

明明是一个与人私奔的荡妇,偏偏在他面前做出这副贞洁的模样。

他松开那被搓得红肿的乳尖,转而托住那对乳球的底部,像掂量货物一般不轻不重地往上抛了抛。那两团软肉在他掌中沉沉地弹动,乳波荡漾开来,在烛火下泛出白腻的光泽。

“倒是有几分本钱。”他淡淡道。

玉娘终于忍不住转回头来瞪他,眼中带着怒意,却因眼尾那抹未褪的湿意显得毫无威慑力。

哈立德迎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眼底却是冷意:“娘子别这样看我,倒显得像是我在强迫你。”

说着,他双手猛地用力,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往中间狠狠挤压。玉娘胸口一窒,溢出一声吃痛的惊呼。饱满的玉乳被他挤得变了形,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颗乳尖几乎碰到一处。他缓缓低头,目光落在那两点因为挤压而紧贴在一起的嫣红上,眸色幽暗。

他专注地观察着那两颗乳尖是如何因为挤压而相互摩擦、瑟瑟发抖。

“你瞧,”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它们多幺下流。”

“哈立德……你别这样……”玉娘羞耻得几乎要落泪,一股被肆意玩弄的屈辱感油然而生。她想别开眼,可他的目光钉在她胸前,令她浑身发烫,身下却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湿意。

哈立德像是察觉到了什幺,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滑下去,指尖探入她腿间。隔着那层已经被濡湿的薄薄绸料,果然触到了一片湿热滑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烛火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轻轻笑了一声。

“果然如此。”他说。

他抽回手,慢条斯理地在衣摆上擦去指间的湿痕,然后擡手扯住她裙侧的系带。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中格外刺耳。那层薄薄的舞裙应声而开,露出她光洁无毛的私处。

饱满的花丘泛着一层水光,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穴口翕动着,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幺。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紧绷感正在一分一分地加剧。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却没打算停下。

他撩开外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毕露的阳物暴露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跃跃欲试,顶端泌出一滴晶莹的前精,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闪光。他握住棒身,用那滚烫的龟头沿着她湿滑的缝隙不紧不慢地滑了几下。

玉娘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轻轻发抖,穴口因为那粗热的触碰而收缩、翕动,泌出更多的湿意。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手臂死死挡下。

“这种程度……还不能证明吗?”玉娘惊颤地问道,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小腹。

哈立德没有理会,顶着这点微末的反抗,继续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碾磨,时而顶开那两片嫩肉探入半分,时而又退出来,在那粒小小的花核上轻轻刮过。

反复几次,玉娘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柔软的小腹不住起伏,抵住他的手也再无半分力道。

女郎柔嫩的指尖在滚烫的小腹上来回轻划,令人感到阵阵酥麻。

哈立德目光沉沉,看着媚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饥渴的小嘴,淫水不断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案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忽然觉得不悦,凭什幺她能如此轻易地沉溺于欲望。

他不再等了,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性器撑开紧窄的穴口,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破开层层湿滑的嫩肉,一送到底。

浓密的耻毛和沉甸甸的卵囊紧紧贴上雪白的花丘,整根滚烫的肉杵都被湿滑绵软的媚肉完全吞没。

玉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被撞碎的长吟。那一下入得太深,深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坚硬的物事在自己体内每一寸的形状与脉络。花径被撑到极限,层层媚肉绞裹着那入侵的异物,收缩着、吮吸着,本能地想要将它推出去,却又在它稍稍退出时不由自主地追缠上去。

哈立德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进入的下一刻,他便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急,却极深极重,每一下都拔到仅剩龟头还嵌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在案上微微上移。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侧,将她拖回来,再撞进去,如此反复,机械而精准,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执行。

“哈立德……你……你慢些……”玉娘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强烈的充实与摩擦让她眼泪瞬间涌出,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

哈立德没有回应。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沾满淫液的紫红色性器在她白嫩的双腿间进出,带出大股晶亮的汁水,沾湿了他的耻毛和她的腿根。淫靡的画面让他小腹一阵紧缩,可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研学的专注。

他在观察——身下所感、眼中所观、耳中所闻,试图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幺回事。

可他越观察,越觉得烦躁。

她的身体太契合他了。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每一次收缩都在吮咬着他,每一次深顶都能感觉到花心深处那张小嘴在吸嘬着他的顶端。那种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几乎想抛开所有理智,什幺都不管不顾地沉溺进去。

可他不能。他不允许自己沦落到那样可悲的地步。

想到这里,他眼底愈加晦暗。一把扣紧她被束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往桌沿拖了拖,两只大掌分别托住她一条纤腿,猛地往两侧掰开,硬生生撑到了极限的角度。

修长的双腿被拉得几乎与桌沿平行,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无处遁形。

眼前一幕比刚才更加清晰,却也更加糟糕。雪白的阴阜已被他粗硬的耻毛刮蹭得发红,斑驳的体液粘在两人耻骨处,媚红的穴口被他硕长的性器撑得几近透明,薄薄地贴在棒身上,显得异常可怜。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狠。两只大掌狠狠掐住她的腿肉,自上方往下掼送,让她被迫深深承受他的每一次撞击,无法闪躲。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龟头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前的那片软肉,再狠狠顶上最深处的花心。

玉娘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摇晃,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激烈地上下弹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入鬓发中,可她的身体却依旧诚实,花穴一阵阵地绞紧,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案面上,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看着她这副又抗拒又沉溺的模样,哈立德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他猛地抽出性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案上。玉娘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身后再次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在最深处。玉娘整个人被撞得趴在案上,双手被束在身前,只能以肘支着冰凉的案面,被迫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哈立德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后颈,将她上半身压在案上。她跪伏着,雪白的臀高高翘起,被他撞出一波波肉浪,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无处可逃。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如何,娘子对这样的买卖,可还满意?”

玉娘被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哈立德没有得到回答,似乎也并不在意。他低下头,看着她光洁的脊背,那一线优美的脊柱沟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窝,皮肤上沁出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后颈,轻轻吮了一下。

这个动作如此突兀,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玉娘感受到了后颈那处温热的触感,浑身一颤。

哈立德很快直起身,面上恢复了那副从容冷淡的神色,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从未发生过。他扣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撞击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甚至在两人耻骨相贴之际,他还要再狠狠往里顶送几下。龟头在花心里不断旋转、研磨、钻探,执意要寻到那处隐秘细小的缝隙,强行破开。

玉娘被撞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人趴伏在案上,口中溢出压抑的哭声。

“你别……别顶啊……那里……呃……会撞坏的……”

他恍若未闻,只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下压得更沉。龟头猛烈撞击着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她花心发颤、酸胀。随着他越来越深重的冲锋,玉娘下腹竟隐隐出现了一丝沉坠之感。子宫在剧烈的刺激下逐渐下沉,原本紧闭的宫口一点点松动。

玉娘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龟头也趁势挤开那层最后的阻碍,重重抵在了柔软湿热的宫口上。

是与花心截然不同的触感。更紧、更烫,像一张小小的湿热小嘴,死死吮咬着他的顶端。

“呃啊——!”玉娘已许久未被人造访此处,久违的深入体验刺激得她全身剧颤。那被直抵灵魂深处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却又带着无法形容的麻痹快感。

哈立德也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激得低吼出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宫口在收缩吮吸,那种细密而强烈的快感远胜花心,几乎要将他即刻绞杀。

“哈立德……不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玉娘神智已然恍惚,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与疼痛间飘摇不定,却仍死死记得身后这个男人对她全无半分怜惜。

她心中恐惧,只怕他当真要把自己干坏。

哈立德闭了闭眼,稍缓下腹酥麻,腰胯微压,力道沉重而凶狠,专注地挤进那最隐秘的窄口。几十抽深顶后,他终于挺腰到底,半个龟头强行顶入了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微微张开的胞宫深处。

玉娘只觉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猛地灌入最深处,宫壁被烫得一阵剧烈痉挛,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随即软软地瘫在案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屋中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哈立德缓缓退出来,那根半软的性器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趴在案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玉娘,抽走了那根束缚她的蹀躞带,没说一句话。

他转过身,走到屋角的铜盆边,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水声在安静的屋中格外清晰。

玉娘趴伏在案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她确实被折腾得有些脱力,长睫湿润,眼尾红得厉害,腕间被蹀躞带勒出的痕迹也泛着浅浅的红。身下垫着的是她今日穿来的金丝纱衣,轻薄纱料铺散在深色的木案上,在灯下浮出细碎的光。

她卧在那片金色碎光里,像一枝被被雨水浇透的雪色海棠,娇艳未褪,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狼狈。

若只看这一眼,倒真像一幅极绮丽的画。

美中不足的是,那无暇的胴体被掐得红痕斑斑,腿心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   穴口红肿外翻,还沾着些暧昧不明的浊液。

哈立德指尖微顿,心头却莫名有了一丝热意。

玉娘缓了片刻,慢慢撑起身,将那件勉强蔽体的金丝纱衣重新拢回身上,在他面前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那你答应的呢?”她冷冷地提醒他,声音还有些哑。

哈立德看着她,笑了笑:“自然不会忘。”

他说完,转身出了屋子。

玉娘坐在案边,没有去看他离开的背影,只低头整理衣襟。腕间还有红痕,身上也隐隐酸痛,她却只是沉默地将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半刻钟后,哈立德重新回来。

“等会儿会有人送来干净衣裙。”他说,“不会有人进来,你自己换。”

玉娘听后点了点头。她垂眼看了看腕间与胸口的痕迹,忽然开口:“你这里有什幺活血化瘀的药吗?”

哈立德一怔,随后道:“有。”

他走到一旁的药柜前,从小屉里取出一只白玉药盒,又拿了卷干净细布,一并递给她。

玉娘伸手接过,指尖避开了他的手。

哈立德看着她低头打开药盒,忽然道:“怕你的小情郎发现你在外面乱来,便不要你了?”

这话出口,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刻薄。

玉娘擡头看了一眼他。

“我是怕他担心。”她轻嗤道,“他和你可不一样。”

哈立德唇边那点笑意略收了些,轻描淡写道:“确实,我向来不怎幺瞧得上跟人私奔的女子。”

屋中安静下来。玉娘像是没有听见,只低头将药盒盖好,又将腕间的红痕一一抹匀。

哈立德那句话落在她耳中,和放屁也没什幺分别。

良久后,外头终于有人叩门,将干净衣裙送了进来。

玉娘换好衣服,和哈立德约好明日在乐坊详谈的时辰,便重新复上面纱,离开了火罗馆。

回到小院时,西市的灯火还未歇。她实在太累,只简单沐浴一番,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曼苏尔察觉她回来得比预计晚些,神色也有些不对,眉心微蹙,似乎想问。

可玉娘没有开口。他想了想,最终也没有追问,只替她掖好被角,静静熄了灯。

玉娘走后,哈立德才唤人入内收拾。

进来的是哈立德从撒马尔罕带来的旧胡仆阿扎尔。他进门后并不多看,只垂首行了一礼,便沉默地收拾起屋内狼藉。散落的珠链、掉落的账本、揉乱的纱衣,还有案边沾了灰的轻纱,都被他一一拾起,放进托盘里。

收到案脚时,阿扎尔拾起一枚腕铃,低声问:“家主,这个如何处置?”

哈立德只扫了一眼,冷淡道:“还用问幺?这种东西,直接丢了。”

阿扎尔应了一声,捧着托盘便要退下。

可他刚走到门边,哈立德又忽然开口:“回来。”

阿扎尔停步,转身回到案前。

哈立德目光落在那一堆被收拾出来的零碎物件上,顿了片刻,才道:“腕铃和纱衣留下。”

侍仆垂首道:“是。”

哈立德语气淡淡:“收到内库里。别同火罗馆的东西混在一起。”

阿扎尔问:“家主可要登记?”

哈立德沉默片刻。

“记作无主遗物。”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像是随口补了一句:“万一日后有人想来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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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里的火车从来不会脱轨,所以允许大雪,风暴,泥石流,和荒谬。”――我叫阳灿,一个有名无姓,漂泊世间的旅者。幼年时,疾病与贫穷杀死了我的父母,暴风雪搅毁了一个家庭,将生的希望踩碎在脚下。居无定所、颠沛流离。我的人生像一幅染污的画卷。 可是――十二岁那年,世界又偏偏为我落下了漫天的流星雨。我却不知道,那是一场盛大的陨落。朦胧的、诱惑的、无法挣脱的。――捕梦网。*“阳灿,你要永远向阳而生!热烈而真诚,坚定而勇敢!”“把手给我,我会一直拉着你。”“我比你想象中更爱你。”“……” [她不是太阳,温暖不了任何人。他们却把她当作太阳,发了疯似的向她汲取阳光。] 『他们在捕捉太阳,他们在等她坠网。』――――第一人称,np,全处全洁,致死量单箭头,含bg、gl。有强制、黑泥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