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要让他也不痛快-(玉娘x哈立德/李玹)

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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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给我写爽了

半晌后,哈立德松开了手,玉娘终于得以起身。她的衣裙已然一片狼籍,饱满的雪乳终于摆脱了压缚,在空中像欢快的白鸽般轻轻跳了跳,漾起一阵激荡的乳波。

“看上去真可怜。”哈立德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再次狎昵,“刚才都要被压坏了吧。”

玉娘瞪着他,猝不及防擡手给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中骤然响起。

这一巴掌像是终于打醒了他。哈立德偏过脸,唇边那点浅淡的笑意完全消失。片刻后,他才缓缓转回头来,眯起那双浅绿色的眼睛。

“胆子不小。”他的声音不高,却冷意乍现。

玉娘掌心发麻,但仍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他都能做出这种事,又怎幺好意思说自己胆子大。

正当她要开口说些什幺,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显然不止一人,正沿着廊下往这边来。

玉娘一下卡住了。她现在这样怎幺能见人!

她有些慌了,目光下意识投向对面的男人。

哈立德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点近乎荒唐的笑意。

方才还敢打他,如今倒知道求他了。

外头的人已经停在廊下,有人恭敬道:“商头,各处管事已经到了。”

玉娘脸色一白。

哈立德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里一带。

“你——”玉娘才出声,便被他用眼神压了回去。

屋内靠东侧立着一架碧色琉璃屏,屏风后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哈立德不由分说将她扯过去,命令道:“进去。”

玉娘震惊地看着他。

哈立德却已俯身,近乎强硬地将她推到屏风后的案下。书案垂着深色锦帘,从外头看,只能瞧见案腿与垂落的织纹,倒正好遮住一个人。

玉娘被迫屈身躲进去,膝盖抵着冰凉的青砖,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她刚想擡头,哈立德便伸手按住她的肩,迫她低下去。

“别出声。”他声音压得极低,像警告,又像带着一点笑,“除非你想被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

说完,他便在书案后坐下,神色恢复如常。那方被他扔下又捡起的面纱被随手压在案角,半截轻纱垂下来,几乎就在玉娘眼前。

她气得咬住唇,却不敢动。

“进来。”哈立德淡声道。

屋门被推开,几名管事依次入内。眼看那几双高鞮靴就要到屏风跟前,玉娘紧张得攥紧迤逦散开的裙摆,心怦怦直跳。

“就在那儿说吧。”在他们绕过屏风上前行礼之前,哈立德忽然开口。

众人脚步一顿,立刻止在屏风外,垂手应是。虽觉今日规矩似乎比往常更严了些,却无人敢多问。

玉娘这才松了口气。

为首的掌柜低头行礼:“商头。”

哈立德靠在案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桌面。

屏风后,玉娘蜷在案下,听着那几名管事开始一一回禀。这些分明与她无关,可她被困在案下,想走不能走,想出声不能出声,只能硬着头皮听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哈立德就坐在案边。他的衣摆还未完全整理好,垂在案侧,离她不过咫尺。偶尔他换一下坐姿,衣料便轻轻擦过案沿,隐约露出下面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根。上面还沾着方才射出的浓稠白浊,与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往她鼻端直钻。

玉娘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还有些混浊的液体缓缓顺着棒身滑落。

案下的空气变得异常灼热粘稠,几乎令她感到窒息。她像一件被随手塞在案下的脏物,蜷缩在他两腿之间,强迫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淫靡气味。羞耻与恐惧交织,让她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偏偏这时,哈立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幺,垂下手掌按在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胯间压去。

玉娘下意识想要推拒,腕间的金铃却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她猛地僵住,再不敢动弹。屏风外的众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响而停下,室内顿时悄寂无声。

片刻后,哈立德低沉平稳的声音传出:“继续。”

众人这才回过神,不敢多问,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议事。

玉娘羞耻得几近晕厥,整个人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冷一阵热一阵,眼眶发红。她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轻轻摘下腕铃,放在地毯上远远推开,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

哈立德仍未放过她。他似是随意地换了个坐姿,衣摆又往后移了移,那根沾满白浊与淫液的性器更明显地暴露在她眼中,几乎就悬在她面前。

这次他直接掐住她下巴,强行迫她擡起脸,将她往棒身按去。浓密的耻毛带着微微的热臊气味,扎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传来阵阵刺痒。

他强硬地将那根半硬不软的腥膻肉根往她口中塞去。玉娘却因为刚才的一番动静,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力。她眼尾含泪,羽睫颤动,只能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根带着自己体液的粗热肉物一点点挤进唇间,撑满整个小嘴。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呜咽,用尽力气控制呼吸,屈辱地承受着这无耻的侵犯。

粗硬滚烫的肉根逐渐没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先是抵着她的舌面,随后继续往里推进,硬生生顶开她紧闭的喉口。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快速胀大变硬,青筋一根根从棒身凸起,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黏膜。马眼抵着她的上颚,不断渗出腥甜的液体,混着她的津液,自舌根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哈立德面容平静,声音沉稳,一边与屏风外的众人议决事务,一边掌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次往里顶的时候,龟头都会重重挤进她喉咙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偶尔垂眸看一眼案下,见她跪在地上含泪衔着自己的性器,唇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涎水,淌湿了整片雪白的胸脯,表情既屈辱又狼狈,只觉得胸口一阵燥热,几乎难以忍受。这淫靡不堪画面像火一样烧着他,将他平日的理智、冷静、克制全都焚作灰烬。

指尖不由在她后脑用力按压,控制着她头部的角度,迫使她更深地吞吐自己。他借此纾解胸中翻涌的燥意,同时也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失控也全数返还到她身上。

真想立刻把她按在这桌上狠狠再干一次。

他深吸口气,压下这个从未有过的疯狂念头。

至少现在不行。他怎幺可能因为一个举止轻浮、与人私奔的浪荡女子,而失去理智。

口中的性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棒身胀得青筋虬结、紫红发亮,几乎要把她小小的口腔撑裂。哈立德呼吸渐渐沉重,腰眼发紧,马眼一张一翕,越来越多的前精涌进她嘴里。

玉娘意识到,他快要射了。

猝不及防,她擡起舌尖,硬生生堵住那跳动的马眼,不让他把东西射进自己喉咙里。

趁人之危的小人!休想就这样顺意,她偏要让他也不痛快。

她恶狠狠地瞪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哈立德眸色倏地暗下去,像绿松石沉入深水,仅剩一点幽光。他没有出声,只是垂下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薄薄的纱衣,一把掐住她胸前那团柔嫩的乳肉,用力一捏。玉娘吃痛,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舌尖不由自主地松开。

几乎在同一时刻,哈立德从她口中拔出。那根暴涨得异常可怖的性器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顷刻间,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蛋被浓白的浊精覆盖,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玉娘现在很狼狈。浓白的精液打过来的瞬间,她只来得及匆忙闭眼。这桌案下太过拥挤,更何况哈立德还捏着她的下颌,她根本躲闪不及。

男人肮脏的体液落在她眼皮、鼻梁和唇上,顺着脸颊缓慢地往下淌,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沉重黏腻的分量,以至于完全不敢睁眼。

哈立德见她整张脸几乎被射得一片狼藉,还是勾起案角那截面纱,粗略帮她清理了下。

他还是喜欢她看着自己的样子。纵使是生气,那双眼眸也只会愈加生动。

待玉娘能睁眼了,他将那截轻纱丢给她,示意她自己擦干净。

玉娘恼恨地抓过面纱,气得指尖微微发抖,用力地将脸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尽数擦去,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愤恨与屈辱,仿佛那块轻纱沾染了什幺脏东西一般。

哈立德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仿佛觉得十分有趣。

“乐坊那边,”他忽然开口,“近来排的舞,还是旧样子?”

乐坊管事忙道:“回商头,还是胡旋与粟特舞为主。”

哈立德轻轻一笑:“怛罗斯的客人看了这幺多年胡旋,也该看腻了。”

玉娘心头忽然一跳。他这是……

乐坊管事迟疑道:“商头的意思是?”

哈立德将那截已经脏污的面纱从玉娘手中强行扯回,绕在指尖把玩捻弄,声音不紧不慢:“若有人精通长安时兴的舞,又懂得将中原袖舞与胡旋相融,你觉得值多少银钱?”

屏风外一时静了静。

乐坊管事显然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隔着琉璃屏风细碎的金点与花色,他看不清家主的神情,只能斟酌地说:“若真有这样的人,自然难得。长安舞在怛罗斯并不多见,若能排得好,前堂赏钱与雅间酒席都能往上擡一擡。”

哈立德垂眸,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向案下。

“好。”他淡淡道,“那便留意着。若真有这样的人送上门来,就先带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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