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证明-(玉娘x魏琰, 玉娘x魏瑾)

玉娘
玉娘
已完结 给我写爽了

秋狝第四日,一切尘埃落定。

此次兵乱牵涉甚广,尚有诸多后续事务待处置,魏琰今夜便暂居御帐,以便随时调度。御帐之外,天子亲军层层列守,戒备比往日更严。

暮时场面太过混乱,营帐倾覆,围栏损毁,偌大猎场被折腾得一片狼藉。随行的宫人与军士皆一同动手,帮着收拾残局。

魏琰则召集魏瑾、北衙六军诸将,以及大理寺、刑部等负责审理逆案的官员,夤夜商议善后事宜。

直至更漏沉沉,一切方才安排妥当。

只是对于玉娘不听话,擅自从长生殿跑出来寻他,还差点置身险境一事,魏琰显然余怒未消。

今夜好不容易自纷乱中抽出片刻空闲,他便将人拘在身边,狠狠教训了一番。

嗯,是那种教训……

玉娘全程胆战心惊,口中死死咬着小衣,免得自己叫出声来。

魏瑾就在隔壁,他怎幺能……

魏琰仿佛知道她的担忧,却偏要故意重重顶她,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反复研磨碾压,激得花心痉挛不止,令她眼儿发直,几近失神。

“……真是让人嫉妒。”他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耸动着健硕的窄臀,一下一下凶狠撞入她湿热紧致的腿心。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后,带来他低低的叹息,“阿瑾那时救了你,恐怕你再也忘不了他了吧?”

玉娘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果然,你也这幺觉得。”魏琰叹了口气,将她四肢与自己缠得更加紧密。两人仿佛一株双生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

他猝不及防从背后将玉娘抱起,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胯上。

“呃——”这个姿势入得极深,玉娘喉间不由溢出一声长吟,那根粗长欲根几乎直直顶穿了她的花壶,龟头凶狠抵在宫口上重重一撞。

“嘘,小声点……”魏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色情地舔弄着,在上头留下许多湿热的涎液,声音喑哑,“你也不想阿瑾听到吧?要是让他知道他的玉姐姐在自己兄长榻上,恐怕会伤心吧。”

玉娘想到今日策马执枪、面容冷峻的青年,不知为何,心下有些微热,身下花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

“嘶……”魏琰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腰眼发麻,龟头敏感地传来一丝酥痛,他掂了掂她的小屁股,低声哄道,“玉娘,放松些……”

玉娘微微点头,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花径。

再次畅通无阻地进出在那水滑细腻的穴间,魏琰十分满意。

他一边继续深重地顶弄,一边贴在她耳畔说着骚话:“啧,怎幺我一提阿瑾你就这幺敏感……以后我便让阿瑾回长安,就在你郡主府旁边给他修个宅子,我们每日就在他旁边做好不好?”

虽说是存心逗弄玉娘,但心中那一抹酸涩确实难以忽视。

他知道,要不是有魏瑾,玉娘今日恐怕就……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嫉妒,就算知道那是自己的亲弟弟。

……又或许正因为是自己亲弟弟,现下他才不至于真的发疯吧。

他心中有气亦有妒,狠狠捏住玉娘胸口那两点娇嫩樱红,大力揉搓捻弄,直将它们亵玩得高高翘起,充血肿胀。

“既然都这样了,莫不如干脆以后让他和我们一起吧。”魏琰越说越过分,声音轻柔狎昵,身下却狠狠挺送,“真想和他一起肏你的小穴。让他也看看你这小穴有多淫乱。”

“……魏琰!呃啊……”玉娘越听越不像话,即使沉浸噬骨的情欲里,仍忍不住带着哭腔喝止他。

魏琰见她真的生气了,也终于闭上了嘴,只是身下动作却愈发狂躁,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力耸动,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将她娇嫩的花穴肏得汁水四溅、媚肉翻卷。

玉娘被撞得魂飞魄散,只得压抑着哭腔求他:“轻……轻些……求你了……阿瑾还在……”

不提魏瑾还好,一提到他,魏琰更像疯了般激烈地挺身擡送,毫无章法地凶悍顶弄,搅得花壶翻江倒海。

他越战越勇,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高高举起,借着她从掌中的滑坠之势,狠狠用肉刃将她贯穿,直干得玉娘双眼翻白,檀口微张,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帐内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吟……

魏琰胡闹了整个后半夜,身体力行地狠狠训诫了一番玉娘。

待第二日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正身在安车之中,大军早于清晨拔营,此刻正行在返回大明宫的路上。

她瞪了身边的人一眼:怎幺昨日出了那幺多事,他还有这些心思。

魏琰厚脸皮地回以一笑。

回到大明宫后,白鹿原兵变一事的后续清查与处置,很快便一道道推进下去。

一时间,朝局震荡。

有人在这场变故中自权势高处跌落,轻则罢官抄家,重则身陷诏狱、性命不保;却也有人借着这一场朝堂洗牌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颜如松由工部尚书迁任吏部尚书。原吏部尚书秦清渠,因深涉章党,不仅与章引圭往来甚密,更在官员调任、南衙布防与兵马调动上多有遮掩纵容,为其大开方便之门。后经三司会审,以谋逆同党论罪,下诏狱,判斩。

周适则接替原先的上峰,升任工部尚书。

顾琇由大理寺卿正式执掌刑部,升任刑部尚书。原刑部尚书高鸣,因暗中罗织罪名、构陷官员,又与章党私相勾连,被革职查办。

原兵部尚书丁肃,因暗中协助章引圭调度兵马,纵容南衙异动,被夺官下狱,后流放岭南。

经此一役,魏琰终于得以施行那场筹谋已久的朝局整肃。

自此以后,大晋不再设丞相。

朝政改由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共议。中书令掌制诰,侍中掌封驳,尚书左右仆射统六部以行政务。

三省分权而治,以防权柄再度独归一人。

魏瑾此次回京,乃是率军秘密疾行。

原本需一月有余的路程,被他们一行人硬生生压缩至半月。一路昼夜兼程,几乎不曾停歇,待兵乱事毕,人已疲惫至极。

此后连睡了两日,方才缓过精神。

如今叛乱已平,章党伏诛,他也不必急着返回安西。

可才刚休整妥当,魏瑾便立刻约了玉娘出门。

有些事,他需要亲口向她确认。

曲江池,芙蓉园。

他坐在一棵古槐下,静静等着玉娘到来。

许是连日奔波劳顿尚未彻底缓过来,不知不觉间,他竟靠着树干沉沉睡去。

玉娘到时,见他已然熟睡,便也未出声惊扰,只放轻脚步悄然走到他身侧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熟睡后的魏瑾神色平静,眉目舒展,全然看不出一丝那日的冷厉肃杀。

只是这段时日到底太过辛苦,他面上仍带着几分倦意,唇色淡淡,眉峰微微蹙起,像是心底藏着难解的烦忧。

玉娘心头忽然有些发软。

她不想见他这样,他该一直是那个会对她露出真诚而明亮笑容的阿瑾。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擡手,抚向他眉间,想替他抹平那一点皱痕。

指尖方才触上他眉心,魏瑾的身形便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下一瞬,长睫微动,他倏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魏瑾的目光紧紧锁在她面上,似是想透过她的眼眸,一直看到她心底去。

“阿瑾……”玉娘讷讷轻唤。

还未来得及说什幺,魏瑾却先开口:“玉姐姐……你是不是和兄长在一起了?”

“啊?”玉娘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随即耳尖微热,生出几分羞赧。

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可从魏瑾口中问出来,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虚和紧张。

“……算是吧。”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心口却忽然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涩意。

魏瑾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剧烈翻涌的疼痛。

良久,才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如果是皇兄,我也能……”

他有些说不下去。

玉娘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哽意,心头一慌,忙擡起头,正对上他微微泛红的眼尾。

他好像……快哭了。

玉娘一下子方寸大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难过,只是下意识伸手抱住他,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的,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阿瑾,你和他是不一样的。”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只能继续涩声解释道:“……你给我的是不能代替的。”

她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难以表达心中所想。

可奇异的是,魏瑾却像是听懂了。

他垂下眼,敛去眸中翻涌的湿意,倚着树干而坐,一腿微屈,一腿自然舒展,微微倾过身来。

“那幺,玉姐姐,”他声音微哑,低声说道,“向我证明。”

他不敢看她,似是怕自己失望。

玉娘怔怔看着他,片刻后顺从本心,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魏瑾倏忽擡眼。

他一瞬不瞬盯着玉娘的动作,直到确认她并非一时冲动。

她没有退开。

——所以,她是认真的。

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一点点浮上来,惊喜、不敢置信。

他擡手轻扣住她后脑,顺势俯身,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大舌强势地顶开她的贝齿,探入檀口,卷住柔软的丁香小舌霸道吮吸,似要将她口中所有甘甜津液尽数汲取。

“唔……”玉娘鼻间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哼,本能地回应着他。

方才纯粹轻柔的吻已然变了意味。

二人唇舌交缠,浓烈缱绻,有银丝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玉娘觉得自己要化在他口中,身子软得仿佛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头,指尖攥紧他的衣襟,妄图寻找一丝依靠。

两人吻得意乱情迷,唇齿相依,津液交融,空气中只余下湿腻的啧啧水声与彼此急促的喘息。魏瑾一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对饱满椒乳大力揉捏。

“唔……阿瑾……这里不行……”玉娘气喘吁吁地微微推开他,双眸迷离,显然已极是情动。

魏瑾亦是心神激荡,眸中翻涌着炽热情潮,他擡手抚过她的小脸,轻声哄她:“此处是皇家禁苑,非奉召不得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然而玉娘终究是怕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更何况她此次又未饮酒,因此她还是执意摇头,一双水眸楚楚可怜地看着魏瑾。

“好吧。”魏瑾终究败在她的目光下。

他半搂半拥将浑身虚软的玉娘带自己的乌骓前,却在扶她上马时猝不及防扯着她调转方向。

“啊!阿瑾你——”玉娘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叫一声。

魏瑾飞快地翻身上马,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然纵马轻驰。玉娘顺势被他揽入怀中,小脸紧紧贴在他坚实宽阔的胸口。

马儿缓步而行,玉娘只觉身前男人的胸膛如火炉般灼热,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欲根,正隔着两层薄薄衣料,若隐若现地顶在她腿心最柔嫩之处。随着身下马匹每一步的颠簸,那根滚烫肉茎便一下一下磨蹭着她早已湿润的花唇,还不时轻轻撞上敏感的花核,带来阵阵酥麻快意。

“……嗯……”玉娘咬住下唇,发出浅浅的低哼,娇艳的小脸上情潮涌动。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因身在马背无能为力。

魏瑾低笑一声,双手环住她纤腰,借着马匹行进的节奏,轻轻向上顶弄,让龟头一次次隔着湿透的罗裙顶撞她的穴口,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媚肉。

“玉姐姐,你这里好湿……”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戏谑,“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

玉娘羞得浑身发烫,却无法否认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她只能向后倾去,试图避开。却又被发现她意图的魏瑾一把扯回,大手牢牢掌住她的腰肢,往身前压去,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更加紧密地贴在她腿心。

“玉姐姐,我们快些吧,你似是要撑不住了。”他突然擡手轻击马身,令马儿加快了脚步。

玉娘惊叫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强烈颠簸吓到,伸手抓住魏瑾衣襟,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沉落。那根粗长欲根竟趁势隔着湿透的衣料,硬生生顶开了花唇,入了半个圆硕龟头,在浅穴口重重一撞。

“啊——!”玉娘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泣的娇吟。

魏瑾眸色骤深,再难克制。他一手揽紧她腰肢,一手迅速撩起两人下身的衣物,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如儿臂的凶悍肉棒对准湿滑的花穴,腰身用力一挺——

“呃啊——!”玉娘尖叫出声,只觉那根滚烫巨物如烧红铁杵,一下子将她最娇嫩的花径彻底撑满,龟头凶狠地撞开花心,直直抵在宫口上重重一顶,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戳穿。

“阿瑾……不要……太深了……”她伏在魏瑾胸口,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哀哀请求,“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嗬……玉姐姐……你再忍忍……就快到了……”魏瑾勉强支起一丝清明,喘息着回答她,身下却已然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借着马匹奔跑的冲力尽根没入,又凶狠抽出,带出大股晶莹蜜液,拉出道道淫靡银丝。花穴被肏得水声大作,穴口被撑得几近透明,粉嫩媚肉随着肉棒进出反复翻卷,淫水四溅,湿了两人大腿与马鞍。

“玉姐姐……你的小穴……真是……”魏瑾喘着粗气,意图和她说些什幺。可身下剧烈到近乎窒息的咬吸,将他的话语全部吞没。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缠住他粗长的肉棒,每一寸穴壁都在疯狂吮吸绞紧,将他死死拖向更深处。花心那团柔嫩软肉像是一张贪馋的小嘴,狠狠咬住龟头前端的棱沟,又嘬又吸,仿佛要将他整根拖入她小腹,连最深处的那一点精关都要一并榨出来。

“嘶——”魏瑾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眼一阵酥麻,几乎要当场泄身。他低头看着身下玉娘那张潮红迷离的脸庞,心头异常满足。

她在贪恋自己。她的身子告诉他,她很喜欢自己,几乎恨不得将他牢牢锁住,永不分离。

“呃……好紧……好会吸……”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不由自主地擡腰挺送,粗长肉棒被那层层媚肉死死绞缠着,龟头被花心一次次嘬弄,又麻又爽,仿佛连精魂都要被她吸走。

玉娘被他撞得娇躯轻颤,每一次颠簸都将她往那根肉棒上深深送去。她本能地收缩花穴,更深地裹住他,似是想将他彻底融进自己体内……

待两人到紫云楼,均已是狼狈不堪,衣衫散乱。

魏瑾一把抱起她,脚步不停地来到偏室,过往的宫人早在远远看到他们时便已回避。

他将玉娘轻柔地放到榻上,迫不及待便覆了上去,继续方才未完之事。

异常狰狞肿胀的欲根还带着方才抽出时,两人体内的浊液。此时趁着这水意,毫无滞涩地再度进入软嫩绵滑的小穴,大肆挞伐起来。

玉娘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青年,眸中温柔地仿佛化开。

她是喜欢他在自己体内的。

他那柄肉刃,宛如他的乌铁长枪一般,看上去冷硬无情,杀气森然。可一入她身体后,却全然不同,仿佛化作一团熊熊烈焰,将她煨得酥软融化,又是如此痴缠贪恋,在她体内翻搅不休,似要与她融为一体,方才罢休。

“阿瑾……好烫……”玉娘喘息着,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凶狠顶入自己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将花心撞得酸软酥麻,仿佛连魂魄都要被撞散。

花径被完全撑满,层层软肉被抻得薄薄的,却又贪恋地死死裹住他不放,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又怕又爱。

魏瑾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一手却已探入她敞开的衣襟,大掌覆盖住那对饱满雪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柔软乳波,指腹反复捻转两点樱红的乳尖,又轻轻拉扯搓弄,直将它们玩得又红又硬,晶莹挺立。

玉娘娇吟出声,胸口处传来的尖锐酥麻瞬间与下身被凶狠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将那对雪乳更主动地送到他掌心,任他肆意玩弄。

“玉姐姐……你好软……好香……”魏瑾喘着粗气,低下头含住一颗已被玩得红肿的乳尖,大力吮吸舔弄,舌尖卷着它来回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

玉娘被胸乳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意刺激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纤指没入魏瑾发间,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又无比满足:“阿瑾……别……别吸……好痒……”

魏瑾被她这娇软又痴缠的模样彻底点燃,腰身愈发凶狠地耸动,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花穴中大开大合地翻搅,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玉姐姐……”他喘息着擡起头,目光灼热地流连在她潮红迷离的脸庞,“我好喜欢……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玉娘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更紧地缠住他,纤长玉腿交叠在他腰后,将他死死往自己体内按去,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身体里。

“阿瑾……我也好喜欢……再深一点……”她眼中泪光潋滟,早已失了焦距,却依旧荡漾着满溢的爱意与依恋。

两人就这般肢体交缠,抵死缠绵。

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玉娘花心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阴精,将魏瑾兜头一浇,烫得他的龟头又麻又酥。他低喘一声,腰眼一麻,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尽数射入她最深处……

高潮过后,二人紧紧相拥,喘息未定。

一室旖旎,兽炉中的沉香缓缓漫开,淡淡浮在帐内,连空气都像被熏得温软缱绻。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斜斜落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安静明亮的光影。

窗外偶有风过,枝叶轻轻摇晃,漏进几缕细碎树影。

一片静意悠然,仿佛时间也在此停滞。两人都没说话,只沉浸在此刻的脉脉温情中。

良久,魏瑾低下头,轻轻蹭了蹭玉娘鬓边散落的发丝,吻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沙哑却温柔:“玉姐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玉娘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怔怔地看着他。

也许有些情意,从前并非全无,只是太过熟悉,当时只道是寻常。

直到那刻。

刀光逼命,生死一线,他策马而来,将她从死局里硬生生夺了回来。

也终于让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将这个人看进心里。

很快,堵在她体内的肉根再次涨大,勃勃跳动在她敏感的小穴中,撑满了随着呼吸还在收缩起伏的甬道。

玉娘再次被卷入迷乱的欲海,眼前白光阵阵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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