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暮暮(H)

巫山深处,云雨正浓。

榻上被浪翻卷,见她眼神愈发迷乱,无妄故意加重了冲撞的力道,次次精准地在那处软肉上碾过。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紧密地夹着他,口里唯余声声娇喘,反复唤着他的名字。

她何曾这般温软过,又何曾抖得这样可怜?

无妄被这股销魂的紧致激得精关摇摇欲坠,紧盯着身下银霆的每个细微反应,就在银霆仰起脖颈即将攀上巅峰的刹那,他忽然停住动作,抽身而退。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那处痉挛的小穴一张一合,渴望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回来填满。

“无妄……别出去……”银霆千娇百媚地拽住他的手臂唤他。

“嗯……别急,知道你底下也舍不得我。”无妄被勾得双眼烧着欲火,手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身上滑腻的肌肤,他扶着银霆腰身,将她翻转过去,托着她翘起雪臀,趴伏在榻上,膝盖顶入她腿间。

他俯身从后面贴上她的脊背,在她耳畔勾引:“姐姐修过《素女经》幺?随我试试这益液式?你受寒已久,这对气血大有裨益。”

益液式,令女人正伏,举后,男上往。行八九数,数毕止。令人骨填,又治女门寒。

说罢,他拥着她臀侧饱满的弧度,那根硬挺阳物,扶都不用扶,便抵着湿润的缝隙,借着尚未干涸的余温,缓缓沉入香径。

“无妄……呜呜,无妄……”   从后而入的角度比方才更深、更狠,由于角度的变化,那上翘的顶端撞击着胞宫的隐秘入口,只要现下他挺身整根没入,似乎就能突破那入口,长驱直入。这种感官太陌生了,比之方才的温存,更像是一种要将神魂都顶碎的开垦。

银霆本能之间,盲目地向后挥动着手,在空中胡乱地摸索,想抓住点什幺。

无妄边入边磨,一手绕到身前去逗弄那颗早已充血的赤珠,一手拉住她乱挥的手,按在她背上,不准她逃。

“不怕,你瞧……这样是不是更快活了?我伺候姐姐久一点,你才好得快一点。”

他故意侧弯下腰,视线毫不避讳地钉在两人的交合处。借着昏暗的烛火,他看清了她早已被彻底撑开的艳色红肿,正无助地发颤,还牢牢含着自己。无妄坏心地伸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穴口的肿肉,调笑道:

“都给这块撑红了……姐姐怎幺生得这幺娇气,这幺招人疼?喜不喜欢从后这般承着我,告诉我,嗯?”

“哈啊……喜欢……喜欢……”

“喜欢什幺?”他抽送的节奏停住,只用指尖揉捏着花核,激得她自己主动摇着雪臀,浅浅地吞吐着那根撤离了大半的阳物。

“喜欢……喜欢无妄……从后面入我……还要,要深一点……”

无妄听着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平日里绝不可能说出的羞人话语,眼底欲色翻涌,残存理智节节溃败。他本以为,在情事中,银霆或许还会含蓄几分,可银霆果然是银霆,那些将他魂儿都叫散了的娇吟,是半点都不藏着掖着。

在这一记记沉重的顶弄间,她竟真的愿意顺了他的意,用她那张一贯硬气的嘴回应他的渴求。而她的身体更是透彻,潺潺水声伴着穴里连绵不绝的紧缩。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欢愉,真叫他他情动到了极点。

银霆的一只手被他扣在背上,身下赤珠又被他指尖揉捻,幽径深处更是被那根粗硬反复抽送间几欲破开。这种全方位的快意让她避无可避,她只能无力地偏过头,用那种半是求饶、半是勾缠的眼神勾住他。

“无妄……我,我受不住了……求你……”

这声软糯的求饶,像是一把大火,瞬间点燃了无妄脑中残留的所有克制。他也不再耐着性子去数那什幺八九之数,什幺双修法门都在这一刻被忘个精光,取而代之的是狂乱而凶狠的贯穿。

“好……求我就给你。”他嘶声应着,单手掐紧她的腰窝,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一寸,随后借着下坠之势整个人压了上来。失了神智似地重重吻着她的颈侧,双手拖住那两处被撞得乱晃的浑圆,指尖用力揉捏着顶端的两颗红果,恨不得将银霆整个融进自己骨肉中,永不分离。

“嗯……银霆,我们一起?……我的真元都给你,好不好?”

银霆此时神智全无,她早已被折腾成了强弩之末。含泪仰首,胡乱点头应着,只等他最后一次深入,带她共赴极乐。

极乐翻涌之际,他压在喉间的几声低哑闷哼,令银霆失神。在那滚烫浓稠的精元喷薄而出的刹那,他仿佛将这辈子积攒的所有妄念与偏执,都借着这股喷薄而出的气势,悉数灌入她的核心。比血肉交融更深的神魂相连,仿佛要在这一刻,将两人的命数也连接在一起。

银霆枯竭的丹田感应到浩瀚如海的生机入体,立刻失控地反向鲸吞着无妄的本源。

她猛想起若水那曾经被抽取本源剧痛的惨状,急切回头:“不要太多,不要,不要!快退出去!”

“没事的……姐姐要多少,无妄就给多少。”   他不仅不退,反而愈发疯魔地吻着她的颈窝,似乎真要将己身尽数填进她的经脉。

“不行!无妄!不许作践自己!”银霆急得在他身下扭动挣扎。

抽骨吸髓的痛让无妄面色惨白,嘴唇连连颤抖,可他却笑得偏执至极,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整个人沉沉地压在银霆背上,双手不管不顾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死死紧扣。

他口中再次溢出了那声银霆熟悉的咒言,连环锁!

“你又失信!不许再对我用连——”

无妄并未将连环锁用在她身上……方才这道咒术封死的是他周身气机流转,强行锁住经脉运行,他竟,他竟置经脉崩裂于不顾,用这种方法对抗自己丹田内那股恐怖的吸力吗。

意识到这一点,银霆惊怒交加,这是在用连环锁自残啊,经脉寸断的痛她最清楚了。

无妄体内气机一边被银霆丹田深处的牵引之力疯狂拉扯,欲从深埋她体内的性器处破封锁而出,一边又被咒术镇压封锁着不放。两股极端之力在经脉间剧烈冲撞,五脏六腑仿佛被千刀万剐般剧痛。

背上传来沉重粘腻的触感,血腥之气扑鼻而来。银霆艰难侧首,只见他唇角血涌如注,沿着下颌不断坠落,又顺着她的肩颈上滑落到狐裘之上,触目皆是猩红。

“你又发什幺疯!”她眼眶瞬间红透,一动都不敢动,整个人僵在他身下,“不是答应我不许拿命逼我心软吗!”

“不……不要紧……”

无妄勾了勾惨白的唇,可话音未落,一大口浓稠的鲜血便随着他开口,滚烫地喷溅在银霆的颈窝里,触目惊心。他颤抖着擡起手,指尖沾满了血污,却还执拗地想要去给她擦干静。

那双猩红欲裂的眼里,还盛满讨好之意。

“别怕……我这人……最是小气了,我也不能眼看着姐姐……把我苦修多年的修为都吸干了吧?总得给自己……留点保命本源,好以后继续……继续伺候姐姐呀。”

他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血沫淹没,却仍拼命地想向她解释:   “我不是想作践自己……更不敢逼你心软……我只是……想让你好受些。只要你能好受……”

恍惚之间,眼前无妄的身影竟与记忆深处若水重叠在一处。彼时若水也是这般不顾性命,将生机强行渡入她体内。他们这些人,怎幺都生得这一副不要命的疯骨头?

银霆再也说不出重话,她泪如泉涌,放下身骨,软绵绵地贴着他耳畔,扯谎道:

“我疼……你顶得太深了,我疼得厉害……求你了,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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