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石堰的肆意揉捏只让简耐感到发痛,初尝过激烈情色果实的她浑身痛意还未恢复,这样大力的揉捏她承受不住。
她的眸子沾上了湿色,泪眼婆婆的,声音又娇又尖:“不要!痛...呜呜...”
因为酒精的混沌,她无法正确判断眼前对她又亲又摸的男人是谁,只知道自己被一个高大的身躯笼罩着,纠缠不休的黏住她,吻她,摸她,下面还死命的顶她。
她恍惚想起上一个给她这种感觉的人,不知不觉小嘴也毫无保留的吐露:“优...不要...混蛋...别碰我,优薛...浅”
“谁?你在叫谁的名字?”殷石堰亲吻的动作停滞,眸子一暗,淅淅沥沥的阴鸷因子涌上。
不知怎幺的,一股无名的愤热将他点燃,他扣住简耐的手收紧,一把抓住她后脑的发丝,猛拽逼她擡头。
“优薛浅是谁?”
意识朦胧的简耐哪还会清楚回答他的问题,小嘴嘟嘟囔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愈发烦乱,无数种猜测在他脑子里发酵,一股苦涩的酸意袭来,随之带来的是几乎溢满的占有欲。
不是说对男的不感兴趣吗?现在又在叫着哪个混蛋男人的名字?
醋意的怒让他面色晦暗,他将简耐薄薄的衣物暴戾脱下,呼吸凝重。
被衣物包裹的甜蜜娇躯,宛如娇滴滴的水果,将薄薄的表皮剥开,露出熟透娇艳的果肉。
可惜这甜美的果实早已被其他人品尝过,留下了殷红的印记。
简耐丰盈匀称的身躯,脖颈上、奶肉处、直至腰间都存留着惹眼的爱痕。
那一道道爱痕是一刺刺尖刃,将殷石堰的眸子狠狠刺伤,被他人夺走心爱之物的恨意将他裹挟。
他死死咬紧后槽牙,下体的鼓胀更惊人了,硬的过火。
他现在只想马上占有简耐,附上他的味道,附上他的痕迹,重新夺回占有权。
以前从来都没对任何女生产生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殷石堰恨不得直接吃了简耐,吞咽进肚。
而懵懵懂懂的简耐还在无意识啃咬着他的拇指,小舌细细缠绕,像发情的小猫。
他无法忍受,将简耐桎梏入怀,拥抱的力度过于紧迫,让简耐呼吸不畅,小腿乱动,闷哼着反抗:“我...我要喘...不过...啊...”
搂抱的同时,他俯首狠狠啃咬着简耐脖颈处的殷红,舌尖又猛地吸吮,惹得那痕迹更红了,娇艳欲滴。
同时掀开她的裙底,将内裤拨开,用手指向她的下体探去,双指撩拨性感的柔软,肥嫩的两瓣肉片被指腹随意揉搓,抖颤得不行。
他死死盯着简耐迷离的水眸,语气压抑到冰点:“这里也被人尝过了吗?”
“嗯?说话!”他难以控制的吼了出来。
简耐无法回答他,两只手紧攥着他向肉缝攻击着的手,嘤咛着,小嘴水滋滋的:“呜呜...那里不行...”
他一顿,双指猛地用力碾碎肉缝,将肉豆翻出,向上挑弄着玩弄。
“说!这里的穴肉被人玩过了没?”
这一玩弄让简耐瞬间挺不住了,扬起娇弱的脖颈,吐露出最甜腻的哭喊:“啊!唔...那里不行...不可以...会湿的...”下一秒,一股子粘热的淫水从层肉中溢出,将花穴滋润,也让他的指腹沾湿了。
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又被简耐这幅玩弄得淫乱哭叫的样子惹红了眼,看着娇红的肉缝被自己手指揉得止不住吐水,下面硬的更难受了,硕大龟头一直在分泌前列腺液,将他前端打湿一片。
“妈的,这幺骚,那就别怪我。”
他将简耐放躺在石桌上,把她细腻的双腿打开,俯看着少女半晕不晕的魅色脸蛋,急不可耐的将裤带解开,露出尺寸煞人的红紫肉棒,筋身缠绕,前端湿的一塌糊涂。
他压在她的身上,坚硬的肉躯紧紧和身下娇小软驱贴紧,几乎撕咬般的亲咬住她的唇舌,恶狼吞噬,伴随着口腔内的血腥味,他将无处发泄的肉棒狠狠向肉缝冲去。
但没对好方向,肉棒没进去,反而只是滑到肉缝上,碾怼了一下简耐微硬的肉豆,她颤栗着下体又冒出一股水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殷石堰又一股无名火来,一巴掌拍到简耐丰润的奶子上,奶子随拍打的动作摇晃,又乖乖的回到他的掌心处任人揉捏。
简耐痛的一直在扭动,嘴痛,奶子也痛,娇气的喘着,湿漉漉的眸子止不住泣泪,但不争气的肉缝传来的阵阵快意,又让她混乱了。
“唔...唔...痛...别打我。”
“痛?”
殷石堰戾气消散了一半,俯身怜爱的舔了舔她眼角的泪,咸咸的,他很喜欢。
她的泪为他而流,他突然情绪舒服多了,他无疑是喜欢她的,甚至喜欢得过了头。
他将她搂入怀内,雨点般细密的吻落在她脸蛋各处,嘴角、眼角、唇瓣、眉心、随后是口内。
他一只手握住那份粗犷的涨热,将硕大龟头对准她潮湿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这次插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