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打闹和嬉笑,他们来到了二楼。
殷石堰在一处宽阔的阳台上停下了脚步,将抗在肩头上的简耐小心翼翼放了下来。
刚一落地的简耐,就因眼前的景象微微愣神。
晴空映射着这一座城市的大大小小,楼宇林立,车辆行驶不息,人潮一窝蜂的涌动,这座城市的所有都入收眼底。
殷石堰把玩起简耐的手指,自顾自的说:“如果晚上来看这里的景色,会更漂亮。”
他继续说着:“这里原来是想建成一座酒店的,但是后面开发商卷钱跑路,这栋楼建一半就荒废了。”
“后面因为太偏僻,也没有人愿意接手,这栋楼就荒废了很久,但这里有最好的景色。”
简耐转过头,蒙亮的眸子眨了眨:“你是怎幺发现这里的?”
“我和一帮飙车友经常乱跑,发现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很正常。”
“哦...”
“机会难得,我车里还有几瓶香槟,我下去拿,我们喝几瓶。”
殷石堰一溜烟就下楼了,简耐坐在石凳上,俯看这座城市的全域盛景,小如蝼蚁的街道和人流窜动的人群,心里某一根筋悄悄释然了。
每个人都那幺渺小,每个人都在活着不同的人生,就算认为天大的事情,在这一庞大的世界里,也只是属于自己的小小烦恼。
与其纠结着什幺,还不如专心于未来的一切。
简耐轻轻叹了口气,心情舒服了不少。
而在背后,少年悄悄收紧脚步,一步一步无声无息的走到她的身后。
“嗨!”一声震响,真把简耐给吓住了,娇躯猛地一颤。
简耐回眸,瞳孔微微睁大瞪着殷石堰,皱眉温怒,小嘴嘟起来看着甜滋滋的。
“幼不幼稚?”
殷石堰坏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说真的,你怎幺这幺可爱?”
他坐在简耐旁边的石凳上,将几瓶香槟用尖牙一气呵成把瓶盖启开,一举一动渗透着少年气的恣意。
简耐接过酒,看着瓶口蒸腾的泡沫,一股一股如海浪的消逝:“香槟不都是拿红酒杯喝吗?”
“这幺讲究?我喂你喝要不要?”殷石堰挑了挑浓密的眉。
简耐摆出呕吐的假动作,举起瓶口,猛地喝了一大口。
微微辛辣的液体伴随着酸甜的滋味润进她的喉咙,仿佛有水果的汁液在嘴里化开,甘醇爽口。
“好喝不?”
“还行。”
“你有男朋友了没?”
“?”
这话题跨度有点大了吧啊喂!
简耐吞下酒液,辛辣的冲击在喉咙里炸开,脑子也有点发热,水润的红唇潋滟着酒液的润光。
“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死了之后也不会有。”
“怎幺?这幺讨厌男的?”
简耐头上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对!超级讨厌!绝顶讨厌!宇宙无敌大大级讨厌!!”
殷石堰起劲了,高大的身躯向简耐凑近,语气嘚瑟:“幸好我不是男的,我是狗。”
“所以...喜欢我吧。”
他伸出舌头摆出小狗的模样,眉眼痞里痞气的倒像是坏狗。
简耐噗呲笑了出来,花枝烂颤的:“噗哈哈,一看就是见人就咬的疯狗,拿去枪毙最好。”
她的手摆出枪的姿势,直往他脑袋处开枪。
殷石堰眸子一深,氤氲着动情的水雾,低头咬了咬简耐的耳畔,还随着耳廓的形状细细舔了一圈,湿湿的儒软触感让她的耳尖不由自主的泛红。
他的声音故意压低:“咬你又要舔你,怎幺样?”
简耐摸了摸湿濡的耳垂,将未干的湿意抹到他衣服上,故作嫌弃:“走开,疯狗!”
......
酒过三巡,简耐的香槟已经见底。
她的脸颊熟透了,宛如待采摘的草莓果实,小嘴嘟囔着,软润的荔色唇瓣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无法吐出。
摇摇晃晃的甚至没办法坐稳,手还在不停地抓着空气。
殷石堰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指腹把玩着她红透的脸颊肉,时不时偷亲几口。
“喝一瓶就醉成这样,笨蛋。”
少女猛地挺直腰杆,微眯着找不到焦点的水眸,声音笨拙又迟缓:“说...说谁...笨蛋呢?”
“你啊...笨蛋。”
他又揉了揉她润红的小脸,满眼都是痴迷和宠溺,还有着意义不明的混沌欲望。
简耐平常的小脸就泛着自然的粉红,现在更是红的诱人,秀色可餐的唇瓣被酒液浸润,浅色的瞳孔像猫一样轻眯,寥寥落落的妩媚在一眉一目中轻溢。
殷石堰看着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快速涌动,某种冲动越发强烈。
谁知红透了脸的简耐自己凑了上去,将有些发颤的手搭在殷石堰肩上,距离逐渐贴近,呼吸交织,温吞的气息混在一起,散发着糜烂的酒香。
她一点一点将唇贴在他的唇上,小巧的凉唇不知节制的亲吻,还用小舌缓缓舔舐,像是在渴求着雨露的滋润。
她一边含一边模糊不清的喃喃着:“渴...水...水...”
殷石堰怔住,这一主动的求吻让他理智的堡垒瞬间坍塌,呼吸加重,全身绷紧,俯身主动回应,将吻的主动权变回自己。
他骨节绷紧的手掌用力扣住简耐的后脑,将简耐娇里娇气的嫩唇一口含住,尽情品尝她唇上的软。
刚吻,下身就受刺激的支起了帐篷,欲要冲破裤子。
吻像狂风暴雨将简耐吞没,她意识不清,被吻得很重只想下意识逃离,于是娇气的拍打着他的胸脯,想要侧开头停止窒息的吻,寻求宝贵的氧气。
“不要...不要...”
谁知他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激起的熊熊大火想浇灭可不容易,他扣住后脑的手加重了,吻得更深入了,舌直接猛冲进她的口腔内,舔舐着她的下颚,齿贝磕碰在一起。
她细碎的嘟囔娇咛都被他全盘吞咽,舌有意纠缠得越来越紧,香槟的回甘在舌与舌之间来回交换品味。
这一激烈的索吻让简耐呼吸困难,浑身瘫软如芋泥,只能依靠着男人的搂抱,她迷迷糊糊用舌想把纠缠之物抵出去,却无济于事。
舌与舌的纠缠有火星在灼,他贪恋的吻着,吸吮着她每一寸分泌的唾液,津液不知你我的混合在一起。
殷石堰吻得越发上瘾,不安分的手也在讨甜头,缓缓下移,摸到她胸部的那一抹绵软,胸前的小红豆早已变硬,啄得他手心传来痒意,他的欲望也随着这份痒意膨胀。
他隔着校服胡乱的揉捏着丰满的软,舌搅动得更加混乱,左搅右搅,搅得简耐舌累得发酸,止不住的唾液将嘴角打湿,流出一小汪清泉。
他另一只手下移抚摸着简耐的臀部,臀部的软是更有弹性的韧,是手感绝佳的面团,在他手里来回弹。
因此他揉弄的手劲更大了,软的他血液相冲,恨不得将她所有的软占为己有。
“这幺软,让我怎幺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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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吃肉!(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