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暑假,霍锴深找了份与所学专业相关的实习。
他下班时间不定,有天因为天气预报傍晚有暴雨,所以可以提前回去居家办公,下午路曦开车踏着阳光去接他,路上顺便买了个向日葵盆栽。
霍锴深从实习的公司大楼出来,一眼就看到熟悉的车,知道路曦就坐着里面等他、接他下班,心脏就被塞得很满,觉得那就是她们的将来。
嘴角不由自主勾起,迈脚一步一步走向她,路面成了琴键,每踩一下就奏出幸福的旋律。
路曦总喜欢恶作剧,坏心眼又多,说她不想开车,霍锴深就走过去,车门却没开,她先是降下车窗亲他一下,勾得他心痒又不负责,再坐到副驾驶窃笑。等坐到车内,他就有样学样,气得她瞪他一下便不再理他。
他自有方法如何哄她气消。她常常生他的气,有时气得很重,却总是被他轻易哄好。
路曦在暴雨中和他说过世界末日,说极端带来的是浪漫。
——她不要命,她要浪漫。
这是在某次看完画展后,她和他说的。
他其实并不能理解这种想法,但在路曦把向日葵放到窗台,迎面直视窗外阴云满布狂风大作时,他看着她那瘦削又挺拔的背影,无端产生那样的惶惑,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觉得离她好远,触手不及,擡脚不得,仿佛只能等在原处惴惴不安,等她记起他,等她发现他,等她转身靠近他就把她揽入怀中。
心里密密麻麻的不安纷纷化作急促慌乱的吻,似乎要把她吃进肚子里才能证明她是真实的,她就在身边,才能平息他内心疯狂上蹿下跳的喧嚣。
窗外风雨大作,雷声滚滚,他在她身上到处点火,勾着她抛掉所有念头,只和他相爱。
窗帘紧闭,外面即使末日来临,在这间房间里,他要做的是给她愉悦,给她浪漫。
他跪在她面前,从大腿内侧一路吻上腿心,舔舐着,吮吸着,舌尖一遍又一遍扫过阴唇,鼻尖蹭着阴蒂磨,发出的声音险些连雨声都盖不住。
他脸埋在路曦腿间,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抱着她大腿,一只手伸进穴道里抠挖,紧致温暖又湿滑的穴肉吸裹着他手指,很舒服。
他想她也这样舒服,于是含住阴蒂在嘴里顶磨,时而轻轻啃咬,感受到爱液不断流出,喉结滚动中全部喝下。
路曦双腿都在发颤,她有些站不稳,又无法逃离,身后是窗户,身前是他,她被夹在暴雨与烈火之间,快感一点点顺着脊背涌上来,承受不住,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无声呻吟中,又喷了他一嘴。
双腿体力已经不支,霍锴深站起来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滚烫的性器隔着布料紧贴她的小腹,埋头在她颈间,气息也是滚烫的。
他身上全是她的味道,她的身上也全是他的味道。
路曦紧紧抱着他的头,视线虚朦,她咬在他耳边喊他阿深,又低声呢喃什幺。
窗外,暴雨依旧气势汹汹,像是要把整座城市吞没,而霍锴深把她抱起来,让她吞下他。
把他整根都含进去,穴道被挤压成他的形状。
她们是世间最契合的。
霍锴深腰腹不停发力,重力因素加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渴望和她宫口接吻。
耳旁,雨声和她呻吟声糅合,他在这一刻,有些开始明白她所说的“极致会带来浪漫”。
他想融进她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成为血,流经她全身,在她心脏循环;成为细胞,让她感受他身体里的叫嚣;成为瞳孔,看她眼中的世界。
因为暴雨,天然把这里隔绝,路曦无所顾忌地喊出声,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出,太过舒爽,一次又一次被顶到G点,总感觉下一秒就要高潮到死掉。
霍锴深抱着她向床移动,路曦爽到翻白眼,却没法抗拒他。
甚至产生出破坏欲,想要把他弄得一团糟,通过穴道把他吃进身体里。
她紧紧夹住他,咬住他,听他喘息逐渐加重,心里更是愉悦。
被放倒在床上,还是没松开,双腿搭在霍锴深肩上,容纳他持续不断的抽插,水液飞溅,分不清是谁的,交融在一起,由清亮变浓白。
霍锴深把身体往下压,要近距离更仔细看她潮红的脸,嘴唇温柔亲吻她的脸,下身动作却重。
暴雨不休,床摇曳不止,到最后雨势都渐小,路曦还在体验欢愉。
事后,两人侧躺在床上,霍锴深一下又一下轻拍路曦的后背,像是要哄她入睡,然而看路曦呢喃哼唧,自己倒有些心猿意马,把她一只腿架到自己腿上,然后伸手探向她腿心,按摩的手法轻磨浅蹭阴蒂和穴口,听她呻吟连连。
“阿深,不要再做了,我好累。”她在控诉,也是撒娇,声音软绵绵的,“你坏死了。”
真的很坏,仿佛是要把她搞到力竭。舔穴、抱操、后入都是基操,还要她坐他脸上,因为她没多少力气了,就用手托着她的臀部,然后舌头不断顶她。
或者在浴室里,把她一只脚擡起来,从后面来回抽插。
又或者让她侧躺着,把她一只脚擡起来架到他肩上,每一下顶撞都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还有一次,让她躺他身上,从背后一下接一下地挺腰顶胯,同时抓着她的手一起去揉她阴蒂,被操和自慰同时进行,让她潮喷出来。
侧躺着,像两个勺子叠在一起,阴茎在她体内轻缓进出。
路曦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手背被霍锴深压着,叫她无法撤离。
“阿深,轻点。”
“嗯?”
霍锴深吻她的肩颈,说着又往她身体里顶送。
“你……”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话语从路曦嘴里溢出,“你……抱……抱得、太紧了……”
“你……在、在不安吗?”
他今天是有点反常的,说不上来是怎幺感受到的,无端,或是有端,她觉得,他好像在害怕。
——霍锴深确实在害怕,有这样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抓不住她。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