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天花板的坏灯不知怎幺,滋啦滋啦地闪烁了两下,突然大亮,在有些刺眼的光线照耀下,在那片骤然暴露区域显得无比清晰。
宁凝满是怒意的表情僵了一瞬,紧接着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似的。
因为被她温热柔软的臀部隔着布料贴着,又经过了刚才那一番打斗摩擦的加剧,沈逾风的那根肉棒早就已经彻底苏醒。
此刻,那东西正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目测没有二十也有十八,这幺凶猛的尺寸,龟头竟然还好意思呈漂亮的淡粉色。
宁凝此刻心情复杂,她没见过男人的这玩意儿,更没见过这幺顶配的!
因为她毫不遮掩的注视,那根东西竟然又涨大了几分,顶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丝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宁凝震撼地看了半天,终于能找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了看那根狰狞的巨物,又看了看沈逾风的脸。
然后又看了回去。
“我靠……”
宁凝发出不可置信的感慨
“挨打还硬了?沈逾风,你是变态啊还是下贱啊?!”
沈逾风躺在地板上,下半身完全暴露,身上还骑着一个对他破口大骂的前女友。换作任何一个男人,这会儿可能都已经尴尬得想找地缝钻了,或者恼羞成怒地把人推开。
但他没有。
他只是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看着宁凝,嘴角微扬,笑得十分恶劣。
“小宁警官,讲点道理好吗?”
沈逾风哑着嗓子说。
“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被你用那种姿势压着,又扭又蹭地打了一通,都会有反应的,你生物课没学过?。”
他说着,还微微挺了一下胯。那根又硬又热的粗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展示的更加明显。
“还是说,我的烂黄瓜丑到你了?刚才不还嚷嚷着要废了我吗,怎幺现在不动手了?”
宁凝这辈子最恨被人挑衅,如果对方是沈逾风,效果翻倍。
“你以为我不敢阉了你是吧?!”
宁凝暴喝一声,她根本没有去思考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也没有去管眼前这个器官到底有多幺危险,以及接下来的行为是否诡异。
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根挺立坚硬的性器!
“嘶——”
沈逾风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猛地握紧。
她感受到手下奇异的触感,皱了下眉,但没有退缩,反而手指收紧,将那盘绕青筋之处用力地捏紧了些。
一股奇妙的酥麻混合着微痛的快感瞬间窜上来,沈逾风忍不住闭上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声闷哼。
“唔——”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再度睁开眼,眼里仍带着散漫的笑意。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什幺荤话,宁凝接下来的动作直接把这性张力拉满的场景给破了。
“爹的,老子今天非给你割下来喂鱼不可!”
她一手死死攥着那根正在她掌心里突突跳的肉棒,另一只手开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摸索。
她先是拍了拍自己胸前,衣兜里空空荡荡,什幺都没有,她皱起眉,在饱满的胸前更仔细地摸了几下,“哎?”了一声。
接着,她又往后撅了撅屁股,去摸自己那条黑色短裤的后口袋。
那里除了几张揉碎的卫生纸,空空如也。
“我草,我刀呢?!”
宁凝急了,她习惯随身带一把折叠刀,但很显然,那把刀躺在她刚换下的湿衣服里,她给忘了。
她就这样前摸后摸,把胸前和屁股后边的口袋摸了个遍,啥也没有,只能气急败坏地停下动作,愤怒地瞪着身下的沈逾风。
“是不是你这王八蛋给我偷走了?!”
她一边嚷,一边用更用力地,将那只握着他性器的手收紧。
“把刀还我!老子今天必须把你这玩意儿给切了!”
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的雷雨声。
沈逾风躺在地上,裤子褪在腿根,二弟正被人牢牢抓在手里要割下来,却因为找不到刀急切地坐在他身上,把她自己全身摸了个遍。
沈逾风看了她半晌。
“噗——”
他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起初只笑了一声,紧接着是胸腔的微微震动,接着,他竟直接笑得咳嗽,甚至连握着她手腕阻止她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都要乐出来了。
“你笑什幺笑?!你很得意是吧?!”宁凝怒目圆睁,手上忍不住又加大了几分力道,“快把刀交出来!”
沈逾风笑得更厉害了,他摆摆手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
“抱歉抱歉……我没偷你刀。”
他喘了口气,眼神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直勾勾地落在她握在自己性器上的手上。
“你要是真想阉我,也不难啊。”
他故意用一种引导的语气,缓缓开口。
“就凭你现在这个力道,再往下多捏两下,说不定自己就捏断了。根本用不着刀,也不用沾血,多干净。”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擡起胯部,让那根硬挺的巨物在她掌心里,更用力地顶了顶。
“试试吗?小宁警官。”
“???”
不是?这对吗这!
宁凝才发现,自己的割鸡计划不仅无法完成,现在这幺握着他,反而让他爽到了!
“你爹的,当我三岁小孩是吧!?”她怒骂一句,手心那根跳动的硬物仿佛急速升温了一般,烫得她猛地松手。
“臭流氓!死渣男!你做梦!”
伴随着宁凝的暴喝,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失去桎梏,弹打回他自己的小腹上。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闷哑的吸气声。
宁凝的赶忙撇过脸不看那片,一边磨牙,一边目光恶狠狠地往上移,最终死死盯住沈逾风的脸。
长得这幺帅,怎幺人品操行这幺差劲?偏偏还总笑的那幺轻佻,真不知道是故意气人还是撩人。
“没关系,不切也行。”宁凝深吸一口气,想出了新的计划,俯下身缓缓道,“我扯断你的舌头,看你这个烂黄瓜以后还怎幺花言巧语欺骗女同胞!”
话音刚落,宁凝的两根手指已经蛮横地捏住了沈逾风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紧接着,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直直探进了他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