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净昭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在门口。
他的手指顿在茎身根部,眼睛还闭着,睫毛在那瞬间被惊动了一下。
那个味道太熟悉了,鼻腔先于大脑捕捉到那一丝存在于门缝之间的腥甜,很轻很细的味道,若不是他对那个味道已经敏感到连梦里都会被它拽醒,根本不可能闻得到。
快一年了,这种味道无处不在,清晨擦肩而过时的那一缕,傍晚浴室门口弥漫的那一阵。
在此之前,他习惯于将自己锁在浴室,用冷水去修补秩序。
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理智在尖叫,可意志却在这一刻选择了“放养”。
他舍不得驱逐她,只是静静靠在沙发靠背上,在心里为她预留了一处绝佳的观测位。
既然她想看,那就看个彻底。
既然她想学,那他愿意亲手施教。
他的手掌狠狠握了一下,继续握着它上下套弄,五指收紧,让虎口卡住龟头下面那道最敏感的沟,慢慢往上推,推到顶端的时候拇指按上铃口,把渗出来的前液涂满整个龟头,再往下撸的时候掌心擦过冠状沟,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净昭开始放肆地想象她跪在门外的样子。
她一定是用那个他最喜欢的姿势,膝盖并拢,脚背贴着地板,两只手捂着嘴,眼睛凑近门缝,瞳孔被撑得圆圆的,里面映着他房间的光。
她的脸颊一定红透了,嘴唇一定咬得很紧,那对小梨涡因为咬唇的动作陷得更深。
她的大腿......
或许正夹得很紧,膝盖互相抵着,腿根那片柔软的皮肤贴在一起,磨蹭着,挤压着,把那些液体一滴一滴从身体里挤出来,汇聚成勾引他的味道。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倒不是因为手上的动作有多用力,他做了太多次了,早就熟悉了该用多大的力度什幺样的节奏把自己推上那个临界点,他呼吸的不畅是因为那股味道越来越浓了。
“情情……”
他知道她能听见,隔着一道门板和两指宽的门缝,那些黏黏糊糊属于成年男人的声音正灌进她耳朵里,是他亲手塞进了她的耳道。
他在用这道声音,教会她如何发情。
阴茎又在手里跳了两下,叫嚣着那些汹涌肮脏的欲望。
她此刻在做什幺?
她的手是不是也伸进裙子里了?
指尖是不是也按在了那个他只在梦里触碰过的地方?
她的身体是不是也跟着他的节奏在颤抖,在收缩,在往外涌着那些甜腥的、让他发疯的液体?
这个想象太具体了,恍惚间他似乎看见小女孩蜷缩在门外的样子。
脸颊贴着门板,那只小手正扒开那里,让它湿淋淋地敞开着,像一个被剥开壳的荔枝,露出里面白嫩透明的果肉,等着被人咬破。
男人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速地撸动,掌心拍在茎身上的时候发出“啪啪”的声响。
很快,门外传来一声极细的声响。
“滴答”。
那是潮湿的液体从高处坠落,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嗯……
他听见了,那股味道变得更浓了,这教学成果还算令他满意。
他的腰往上挺,射出来的瞬间,其实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空洞或疲惫。
只不过射出来的份量比平时多得多,也比平时高得多,似乎那些被他压抑太久的欲望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出口,便不管不顾地倾泻而出。
许净昭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听着门外那串仓皇逃窜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像是一场成功的实验,他听到了幼兽落荒而逃的雪地余响。
直到走廊重归寂静。
门外那股味道在一点一点地变淡,从浓烈变成绵长,从绵长变成若有若无,最后只剩下一点残香。
窗外雨势渐缓,从瓢泼变成淅沥,最后只剩零星雨水,乌云散去,一轮月亮破云而出,清辉洒在湿漉漉的夜色里,把房间里那些暧昧的、浑浊的、见不得光的东西照得无处遁形。
男人敞开的浴袍,小腹上映着那滩已经干涸的白浊,他缓缓坐起身,抽了几张湿巾差掉那些痕迹,站起来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慢慢拉开了门。
昏暗的壁灯光晕下,门缝正下方躺着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许净昭蹲下去,凑近了看,那滩水渍还没有完全干透,他把手指伸过去,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那片湿润。
指尖陷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一点若有若无的黏腻,他把手指举到鼻尖下面,闻了一下。
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
他那根刚才已经射得干干净净现在软塌塌垂在腿间的阴茎,在浴袍下以一种十分荒唐的速度重新硬了起来。
好不可理喻。
他自嘲地笑了。
此刻的自己看上去像个被欲望困住的疯子,他应该习惯。
不过,唯一的变化是,他忽然意识到,不是身体违背了理智,是理智早就默许了这一切。
他早就不再是她的监护人了,他是一个亲手打碎了神像,并以此为乐的疯子。
许净昭站起身,膝盖带着些微由于兴奋带来的酸软,扶着门框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明天,他依然是清冷克制的男人,而她依然是那个娇憨乖巧的女儿。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个想法浮上心头。
既然她已经学会偷看,下一次,也该学会进来,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