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奈米银盐燃烧后的刺鼻金属味、医用消毒水的冷冽,以及浓郁到极致的甜腻血腥气。
希拉女爵化作的灰白灰烬散落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宣告着延续千年的血脉枷锁彻底崩解。陆夜站在满地狼藉的诊室中央,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着。刚才与造物主正面搏杀时被利爪撕开的黑色真丝衬衫早已破烂不堪,精壮的左肩与胸肌上渗出几道暗红色的血痕。
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那双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眼眸,此刻正死死锁定在几步之外的温言身上,眼底翻涌的侵略欲与疯狂,比刚才生死相搏时还要骇人百倍。
他们赢了。在这间最初囚禁温言的诊室里,他们亲手将高高在上的神祇拉下神坛,挫骨扬灰。
「咔当。」
温言手中的特制手术刀掉落在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室内回荡,像极了几个月前他们初次相遇时的那一幕。只是这一次,温言没有后退,也没有恐惧。
新生的始祖血族本能,在经历了极致的杀戮与肾上腺素狂飙后,正不可遏制地转化为最原始、最暴烈的性欲。温言缓步走向陆夜,皮鞋踩碎了满地的玻璃药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伸出微凉修长的手,指尖直接抹过陆夜胸膛上滚烫的血痕,然后在陆夜暗沉的注视下,将染血的指尖放进嘴里,伸出红润的舌尖色情无比地舔舐干净。
「陆先生,你的伤口在流血。」温言擡起眼,没有了银丝眼镜遮挡的红眸水光潋滟,却透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妖异与侵略性,「需要你的私人医生……为你进行一场深度治疗吗?」
这句带着血腥味的挑衅,彻底烧断了陆夜脑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
「温言……你这个要命的疯子!」
陆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跨步上前,大手死死扣住温言的后颈,将他整个人狠狠撞向一旁那张唯一完好的不锈钢诊疗床上!金属床架在两名高阶血族的怪力冲击下发出刺耳的嘎吱哀鸣,上方的手术无影灯剧烈摇晃,投下晃动而淫靡的惨白光影。
陆夜发狠地吻住温言的唇,这不是温存,而是一场唇齿间的撕咬。两对同样尖锐的獠牙在剧烈的交缠中相互磕碰,刮破了彼此的舌尖与口腔内壁。充满高浓度催情毒素的吸血鬼血液在两人嘴里混合、吞咽,顺着嘴角溢出的鲜红银丝滑落至锁骨,将这场带着胜利余温的狂欢瞬间推向了失控的巅峰。
「唔……哈啊……」
温言发出一声破碎而亢奋的鼻音。他双手死死揪住陆夜银灰色的碎发,迫使对方吻得更深;同时擡起修长双腿夹住陆夜的腰,带着不甘示弱的力道,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与西装长裤!
「撕拉——!」
扣子崩飞,昂贵的布料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温言那具如冷玉般完美、充满了吸血鬼爆发力与柔韧线条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十六度的冷空气中。因为体内毒素的沸腾,他冷白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胸前两颗充血挺立的红豆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双腿间那根尺寸可观、白皙笔直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顶端正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前液。
陆夜的呼吸粗重得像要喷出火来。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残破的衣物,露出下方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狰狞盘绕的巨大肉刃。浓烈的麝香味混合著血腥气扑面而来,烫得惊人的龟头抵在温言湿滑的臀缝间,前后磨蹭着。
成为同类后,温言的身体机能早已突破了人类时期的脆弱极限。在双方催情毒素与灵魂共感的双重催化下,他后方的隐秘穴口已经自己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的肠液,湿软红肿的肉褶正一缩一放地张合著,贪婪地渴求着伴侣的入侵。
「别磨蹭了,陆夜……」温言仰躺在冰冷的不锈钢诊疗床上,主动擡起双腿大大分开,用脚踝勾住陆夜精壮的腰际,连带着臀部微微擡起,将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声音沙哑而蛊惑,「在这里……在我们开始的地方,用力操我。」
陆夜眼底血光暴涨,他单手掐住温言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没有任何前戏与缓冲,挺起精悍的腰身,将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毫无保留地整根狠狠撞了进去!
「啊啊——!!」
温言猛地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滑动,发出一声高亢而极度愉悦的呻吟。
这与人类时期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感截然不同。高阶血族强悍的体质与自愈力,让他的肠道内壁变得极度紧致且富有惊人的弹性,在巨物贯穿到底的瞬间,成千上万个敏感神经末梢同时炸开极乐的火花!每一寸滚烫的软肉都在疯狂地吸附、蠕动、绞紧着陆夜的柱身,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要将他连根吞噬。
「嘶……太紧了……温言,变成吸血鬼之后,你这里简直是个吃人的魔窟……」陆夜爽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起,随即双手死死扣住温言的髋骨,开始了大开大合、近乎毁灭性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著金属诊疗床摇晃的撞击声,在满是血迹与灰烬的诊室里回荡。陆夜的体能与爆发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每一次抽出都故意拉到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将鲜红湿亮的内壁软肉微微带出,下一秒又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温言挺翘雪白的臀肉上,撞起一阵阵肉浪,交合处被捣弄出大量白沫与淫水,顺着不锈钢床沿滴落在地。
「嗯啊……!好深……陆夜,再重一点……啊哈……顶到那里了……!」
温言的双手死死抓着诊疗床的金属边缘,吸血鬼的怪力竟硬生生将不锈钢边框捏出了深深的指印。放大了数十倍的感官让这种粗暴的操干变成了灭顶的海啸,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凶狠地碾过他体内那处肿胀的前列腺,都让他爽得眼前阵阵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他小腹前那根无人抚弄的性器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甩动,马眼大张,牵连出无数淫靡的银丝。
「不够……这样还不够深!」
陆夜低吼着,突然俯下身,一把抓住温言的双腿脚踝,强行将他两条修长的白腿向后折到胸前!这个近乎对折的极限交合姿势,让温言的臀部完全悬空擡起,后穴被迫张开到极致。陆夜顺势压上全部体重,自上而下如同打桩机般垂直猛干!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陆夜……嗯啊啊!」
硕大的龟头在这个角度下,几乎是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撞开了深处的肠道皱褶,狠狠顶在最致命的销魂点上。温言失控地浪叫着,清冷的声线彻底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与哭腔。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陆夜双眼赤红,一边维持着高频率的凶狠律动,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尖锐的獠牙狠狠刺入了温言颈侧跳动的动脉!
「啊哈——!!」
鲜血被强行抽离的战栗与催情毒素的直接灌注,让温言全身剧烈痉挛。然而这一次,他不再是单方面承受的猎物。温言猛地擡起上半身,双臂死死勒住陆夜宽阔的背脊,指甲在对方背上抓出道道血痕,同时张开自己那对新生的尖锐獠牙,发狠地一口咬破了陆夜颈侧的大血管!
双向标记,双向掠夺!
两名高阶血族在弑神的废墟之上,如同一对交尾的野兽,疯狂地吸食着对方的血液,并将自己体内最浓烈的催情毒素注入伴侣的血管。
灵魂共感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无限回路——温言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夜肉棒胀大、即将射精的狂暴冲动,而陆夜也能同步体会到温言后穴被操弄到极致时的灭顶酸麻!两人的快感在共感中成倍叠加、无限放大,几乎要将彼此的意识彻底烧成灰烬!
「唔嗯……你是谁的?温言,告诉我!」陆夜松开牙齿,唇边沾满鲜红欲滴的血,腰部的冲刺快出了残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钉进温言的骨头里。
温言缓缓松开口,舌尖舔过陆夜颈间带血的齿痕。他那双染血的薄唇贴在陆夜耳边,红眸里闪烁着清明、偏执而又病态的疯狂。他一边用滚烫的肠壁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一边用最冷静也最深情的语气低喃:
「我是你的共生者,陆夜。我接受这个怪物的身分……从今往后,你的血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你这辈子所有的疯狂、欲望与永恒……全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这句充满绝对占有欲的宣言,成了引爆一切的最终火种。
「温言——!!」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温言全身猛地绷紧如弓,前端性器剧烈抽搐着,将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喷溅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两人的胸膛与下巴之间。而在同一秒,陆夜被那疯狂痉挛收缩的肠道死死咬住,他重重地一记深顶,将硕大的龟头卡在最深处,滚烫而庞大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强劲有力地一波波射进了温言的体内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哈啊……」
高潮的余韵在灵魂共感中反复震荡了整整数分钟。过量的白浊从泥泞红肿的穴口处缓缓溢出,混杂着鲜血滴落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诊室内一片狼藉。温言彻底脱力地瘫软在陆夜身下,胸口剧烈起伏,而陆夜则紧紧将他拥在怀中,细碎而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与唇边的血迹。
这是一场洗礼。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造物主的枷锁,只有他们彼此永恒的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