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他把她睡衣扣子解开了一颗,窥见两颗暗粉色乳头,如此柔嫩,在他两边手指头的揉搓下,终于成功立了起来。
宋础舔了下唇,突然感到口干。
他手指下滑,来到小腹。
这里随她呼吸规律地轻微起伏
与他那种硬梆梆的直挺腹部不同,吴沐清这里,像丝绸一般柔软。
他喉头微微颤动,继续移动。
短款睡裤在无意识的睡梦中被卷到了腿心,露出极少见过太阳的腿肉,在夜里白得晃眼,隐隐可见淡青色血管。
他齿根作痒,脑子里蹦出想上嘴咬一口的想法,下身也发起热来。
总是这样。
宋础思绪飘忽。
他一见到吴沐清,就变得不正常。
明明这世上所有事,他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偏偏对着她,已经萌生出无数个不可告人的隐秘欲望。
他全身上下,像从骨头深处冒出来的痒,痒到发疼,疼到咯咯作响。
如果实现了那些渴望,一切就会痊愈吗。
他撑起上半身,静静俯视着她的身体,脸慢慢降下去,直到他的唇真正触碰到她。
温热的皮肤存在某种说不出的魔力,他似乎闻到了香气,品尝到了甜味。
他吐出舌尖去舔,也感觉不够,转而断断续续地吮吸。
他的脸进一步陷入绵软的腿心,越来越深。
在即刻上瘾的几秒之后,他额头抵住什幺,视线下意识向上移了几度,在布料皱起堆叠所遮盖下的腿缝充满了莫大的诱惑力。
他咽了咽喉咙,顾不上自己越来越热的身体,用手指轻轻剥开,一层又一层。
雨下得更大了。
噼里啪啦的雨点急促地打在木板、窗沿,每一下似乎激烈到能催人醒来。
宋础握紧的手心出了冷汗。
软嫩、湿润,像有单独的呼吸一般,比他想象得更为神秘。
他甚至不敢用手去碰。
不仅仅是怕惊醒吴沐清,而是他怕自己的冒冒失失会弄疼她。
行动比心更快一步。
他屏住呼吸凑上去,微不可闻地一吻。
沉迷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
他回忆起他跟吴沐清那个不小心的吻。他躲在没有光线的房间,盛夏的蝉声吵得心烦,刚哭完的吴沐清带着酸甜的气息,她对他小声道歉,但他最讨厌她跟他说什幺没必要、不应该,于是他封住了她嘴。
眼泪再次从她睁大的眼里涌了出来。
这里亲多了。
也会流出更多的液体吗。
他伸出舌头舔,一只手无师自通伸进了自己裤子里面。
他闷在她双腿间,热得头脑晕沉,可又觉得好舒服。
每次他想吴沐清想得没办法了才会摸自己这里,谁让她从来不主动联系他,给他发消息。明明她也是需要他的。
要是换成她的手来摸就更好了。
宋础想得飘飘然,握住性器的手愈发用力。
一阵战栗从他脊背划过,在吮吸的嘴不小心用牙齿碰到软肉,身上的人无意识嘤咛一声,调整了下睡姿。
他浑身僵硬,一股白色浊液在此刻喷涌而出,将裤裆布料打湿彻底。
罪恶感与神志一同回归,他趴着没动,心情突地糟糕下去,却忍不住再次贪念片刻。
“……我回答他们问题的时候,姐姐为什幺不愿意看我一眼。”
他的自言自语淹没在雨声里,无人回应。
次日。
被雨水洗净后的天色湛蓝开阔,预示了一个好晴天。
但吴沐清一想到明天又要上班,心情就不是那幺的美丽。
她明明已有一年半的工龄,却半点都还没适应这种一眼望到头,长达四五十年都将没有寒暑假的生活。
不知是不是由于太焦虑上班的事,她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又很累。整个身体像放进炒栗子的锅里,跟石头一块儿翻转过似的,又热又累。
她恨不得再洗一次澡,但时间有点不够用了。
大家用完早餐,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市区。
吴沐清被商时喊住。
“沐清,一会儿我和小莹送你回去。”
她微微一愣,随即回,“好的,谢谢时哥,谢谢莹姐。”
这些人里,吴沐清跟商时认识的时间最长。
她们的妈妈从小时候开始就是好朋友,她跟商时不算很聊得来,但因为认识得久,还有四岁的年龄差,两人更像是时不时会见一面的远房亲戚。
商时有了女朋友以后,她就成了这对情侣共同的“亲戚”。
吴沐清至今没有驾照,今天有他俩顺路送她回去,会方便不少。
她暗暗有点庆幸,但一擡眼看到站在门口吃三明治的宋础,愉快的心情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安。
她不想跟宋础碰上。
但显而易见,宋础作为商时的侄子,跟他一块儿来的,怎幺可能不跟他一起走。
一想到回去的这一个多小时,她跟他会单独坐在后排,吴沐清不免有些头大。
她怀着心事,慢吞吞把自己的包放进车的后备箱,再打开车门,没想到等待她的是舒莹。
“我今天不想坐前面,沐清,我们一块儿吧。”
吴沐清不免双眼发亮,“好啊,莹姐。正好上次我还有几份小说安利没有卖给你呢。”
“好呀,你慢慢讲,我爱听。”
坐在驾驶位的商时轻哼一声,无人在意,一旁的宋础闭上眼,看上去即将要睡着了似的。
一路上,车内前排安静得像一潭凝固的湖水,导航偶尔发出机械的提示音;后面则热闹非凡,两人从小说聊到漫画,再从漫画聊到电视剧,仿佛拥有永远也讲不完的话题。
吴沐清很佩服舒莹上班这幺久,还能对自己的爱好保持这幺高的浓度与热情,她决定她也要这样。
除非这个世界突然天降给她一个安全可靠还不花任何精力的一见钟情,那幺她将一直不想恋爱也不想结婚,就跟小说、漫画过一辈子。
前排继续沉默,她们正聊得起劲。
突然,轰的一声。
一个猛的后坐力,差点让她们头撞上前面座位。
“没事吧。”
商时和宋础几乎同时发问,看向的是不同的人。
“没事。”舒莹摇摇头,困惑地望向车后窗,“后面这车疯了吧……”
她话音未落,宋础已经开门下车。
“宋础,你别下去!听到没,给我回来!”
商时表情严肃,连忙出去跟上他。
吴沐清看这副境况,心中咯噔一下,预感随着过去的见闻已经呼之欲出。
“我退圈都一年了,你们跟老鼠一样一直跟我有意思吗。”
宋础斥责的同时一把抢过后车那人的相机,毫不犹豫地朝地上猛地一砸。
机器成了碎片散落在柏油路面上。
“多少钱我都赔。”
他死死抓住中年男人的袖子,不让对方挣脱。
“现在先一起去派出所。”他语气冰冷地宣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