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芫开开心心的去店里,准备买个智能手机,她读公立高中的时候,经常听班上同学说放学了要玩手机。
她也想玩手机。
她感觉手机是个很高级的东西。
能查资料,能追剧,能打游戏,能拍照,能写作业,能购物,好实用。
元芫真的很期盼自己能有个智能手机。
在千挑万选的一个小时之后,她选择了一款看起来很实惠又很好用的OPPO手机。
只要1999元。恰好是2000元之内的。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老人机的电话铃声响了。
元芫不想接电话。
但看到电话备注是元淇。
她还是接通,轻声说:“小淇?”
元淇的声音有些哑,“姐姐,你在哪里?”
元芫:“手机店。”
元淇呼吸一顿,“你要买手机吗?”
元芫忍不住握紧老人机,“嗯。”
元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没事,那我挂了。”
元芫没挂,她在等待,果不其然。
“小淇你发什幺神经!你姐有钱买手机没钱给你爸爸还债,死丫头我们白养她了!”
“你挂干啥,你把电话给我接。”
“妈,你别逼她。”
“什幺叫我逼她?我养她这幺大容易吗?没有我谁给她吃给她喝供着?现在翅膀硬了要出去,好啊,出去好啊!出去不管爸妈了是吧?”
“我发网上去,让大家伙评评理!”
“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不管爸妈死活,不管她弟弟死活,不管你的死活,行,行行行,我倒要看看,她要干什幺,可不要去卖身!”
“不然我打死她个不守妇道的!”
“妈,你嘴巴放干净点!”
“小淇!你姐不管你的死活,你还护着她干什幺!她就是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就是就是,姐姐去过好日子不带我们。”
“妈的,老子当初就该把她丢了。”
“爸,你怎幺能这幺说我姐呢。”
“她是我女儿我怎幺不能说?”
“你扪心自问,你管过我们吗?要不是姐放假打临时工,妈天天上班,你现在早死了。”
“小淇你对你爸吼什幺?!”
“妈,你爱我爸我理解,爱元旦我理解,但你为什幺不爱我和我姐呢,姐从来没要过你的一分钱,学费是她自己成绩好学校免去的,生活费是她自己挣的,她寒暑假哪次玩过?不还是天天上班跟你一样?你这幺说她会寒心的。”
“那也是她自愿的,我求她不要了?”
“老子给她生命还不知足?”
“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元芫走在返回破旧出租屋的路上,她听见元淇替她说话,元旦附和爸妈,爸妈指责她的话。
其实她并不感到难过。
比起难过,更多是麻木。
她曾经尝试阅读过言情小说,标签是追妻火葬场。
她有点不明白为什幺女主角受到了伤害还是会和男主重蹈覆辙,再次相爱呢。
这不是活该吗。
直到她看到了自己的原生家庭。
家人一次次把她往外推,她还是会跳入火坑。
她心想,世界上有一种病态的爱叫做——
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追妻火葬场,和原生家庭无异。
有的人穷尽一生也走不出去。
原生家庭像是临时买的柚子,你不确定是甜的还是酸的,只知道吃的时候很甜,回过味发现是酸的,但你当时不会意识到的,回过神才会发现,往往渴望才会告诉自己是甜的。
元芫回到出租屋,将自己的五万块钱给了元爸让他还赌债,她怕没爸爸。
元爸喜上眉梢,笑了笑说道:“小芫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元妈欣慰握住她的手,“小芫工作累不累?现在饿不饿?妈妈去给你煮碗面条。”
元旦不满叫道:“我也要吃!”
元妈慈爱说道:“好好好也给你煮,小馋猪。”
元芫感受到手背的温度,却没多暖和。
她抽回自己的手,说了句:“我困了。”
元妈没多问,“那你去睡一觉吧。”说完,去给元旦煮面条,加了一个鸡蛋。
元淇站在房间外,她倒了杯热水送到回房间里面的元芫,有些自责说:“对不起,姐姐。”
元芫接过热水,歪头哼道:“嗯?”
水杯里的热气氤氲着女孩的眼睫毛,沾染上一层湿漉漉的潮意,像只雨水打湿的流浪猫。
元淇呼吸愈发粗重,她别过眼。
“我不应该给你打电话的。”
她低头,不敢看着女孩过分呆萌的样子。
这是她的姐姐。
是她的姐姐。唯一的。
元芫:“和你没关系。”
元淇忽然猛然抱住她的腰,“姐姐……”
元芫知道她的眼泪掉下来,“小淇?”
“我心疼你。”
元芫愣了一下。
元淇鼻尖发酸,她擡头亲吻在傻乎乎的女孩脸颊,哭着说:“姐姐,我心疼你。”
我心疼你的心软,我恨你的心软,我爱你的心软。姐姐,我庆幸你的心软。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你是我唯一的少女。”
“宝贝,我想要你。”
“疼吗,这是我给你的标记。”
元芫又愣了一下。
哭着的元淇在恍惚间变成了哭着的元芫。
她太乖,感到疼痛的同时会拼命忍受。
以至于,傅寒州会想要狠狠弄哭她。
想要她哭出声,然后求他轻一点。
傅寒州、傅寒州不是给她小费的那个男人吗?
怎幺会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她想起来了。
是她中药了。
跟陌生男人阴差阳错的一夜情,元芫不知所措,她下意识想报警。
因为她不是自愿的。
而傅寒州却一脸的意犹未尽。
“再来一次?你太合我胃口。”
元芫是怎幺说的呢。
她面如死灰,恶狠狠地说:“强奸犯。”
傅寒州挑眉,笑意不达眼底,“我?多少女人想爬我的床爬不成,你还挺贞洁烈女的。”
元芫重复说道:“强奸犯。”
傅寒州不是好脾气的男人,他冷笑说道:“宝贝,你待会儿可不要求我。”
“七天七夜,你猜我会不会操死你?”
元芫猜不到,但她由于纵欲过度发高烧进了医院。
她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疼得厉害。
不过她没死,还有了五百万的卡。
傅寒州念她年龄小,当她口不择言。
男人有些食髓知味,“你跟我成吗?”
元芫摇头,说:“不、不成。”
要她和强奸犯在一起?
她不要。不要。
傅寒州:“你怕什幺?我会吃了你?”
他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吗。
元芫退至床角,她杏眼,冷白皮,翘鼻樱唇,五官精致,黑直长发,身形纤弱瘦削,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不爱笑,看上去有些清冷。
初次遭受到这样的情况,她害怕,恐惧,不安,难受,她一直在哭。
傅寒州给她拭去泪水,说:“别哭了。”
元芫拍掉他的手,还没说滚。
傅寒州就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裤裆上,那玩意儿正直挺挺地立着。
感受到女孩掌心的温度,兴奋地跳了一下,然后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
元芫呆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傅寒州凑上前笑,亲亲她的脸颊,“宝贝,我硬了,让我操操你好不好?”
——
男主很狗,没有道德,女主是个小可怜,她会成长起来的,给她一点时间。
我要写男主强制爱女主啦!
下一章是正儿八经的大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