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阿罗和阿思的陪伴,你的日子变得温暖了许多。原本冰冷的房子,也终于有了家的气息。
每次下班回家后,德牧阿罗像一尊沉稳但沉默的黑色骑士石像,总是守在离你三步远的地方,似乎要确保你永远在他视线之内。
他额头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总是让你忍不住心疼他。但每当你伸手想去抚摸那道军犬的勋章,他都会微微偏头,用那种深不见底、带着某种粘稠压抑感的眼神死死锁住你的指尖。
而金毛阿思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他黏人得近乎病态,你一回家就会迅速跳到你身上求抱抱,一点没有前警犬的自律。
每当你坐下,他那宽大厚重、金色如缎的躯干就会立刻挤进你的腿间,还总爱把那颗硕大的脑袋搁在你的膝盖上,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仰望着你,喉咙里溢出撒娇般的呜咽,疯狂暗示你摸摸他。
让你庆幸的是,两条狗虽然性格完全不同,但目前相处起来也还算和谐,至少当着你的面没有打起来。
满心欢喜沉浸在他们陪伴之中的你,却根本没察觉,每当你背过身去厨房倒水或是不关卧室门换衣服的时候,总围在你身边的两道视线就会瞬间变得滚烫而浑浊。
晚上当你洗完澡时,阿罗总会无声无息地守在浴室门口。
当满身清香头发潮湿的你走出浴室,他会猛地直立起前肢,那双厚重、带着粗糙肉垫的爪子死死按在你的肩膀上,那身漆黑发亮的皮毛在走道昏暗灯光下像泛着冷光的绸缎。
"阿罗,下去!"
刚洗干净的你被他120斤的体重压得后退一步,后背抵在走道冰冷的墙上,试图语气严肃地命令趴在你身上的大狗。
而一向听话的阿罗只是低伏下头,那湿热的鼻息喷在你敏感的锁骨上,那条宽大的舌头带着倒刺般的粗粝感,顺着你的脖子一路舔到耳根。
不断躲闪他舌头的你没有注意到,阿罗腹部那根紫红色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柱,正隔着睡裙焦躁地顶弄着你白嫩的大腿根。
粘人的阿思则更会利用他那副温顺的皮囊。
他会趁你换好睡裙坐在沙发上看书时,强行趴在你腿间嗅来嗅去。
你以为他是在撒娇,可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他那根圆钝硕大的红柱子已经把你的大腿内侧蹭得满是粘腻的液体,长长的金色毛发掩盖了他贪婪的不断耸动嗅着属于你的气息的鼻尖。
不知道什幺时候,你开始连续做春梦。
梦里没有办公室的喧嚣,只有粘稠腥膻的空气。
你感觉自己被两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着,一个麦色皮肤的男人从后方死死掐住你的腰,他的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审讯犯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军靴跺地的闷响。
而另一个金发的男人则跪在你身前,用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揉捏着你的胸乳,嘴里呢喃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脏话。
那种被异物贯穿,甚至有时还会被某种肿胀的球状物锁死子宫口的真实感,让你在梦里尖叫出声,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的内裤和床单都是一片狼藉。
"看来是真的太久没谈恋爱了.......是不是该去找个男人了......"
在连续一周起床把床单扔到洗衣机里,你一边红着脸换着内裤一边自言自语道。
你没有注意到,趴在客厅里的两只狗,在听到你的话之后眼神全变了。
这一天的深夜,雷雨大作仿佛要把整个城市都淹没。
凌晨,你猛地从窒息般的快感中惊醒。
"唔……哈……"
你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和某种莫名其妙的粘液湿透。
窗外的电光划破黑暗,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你的卧室。
你的眼前,出现了两个赤条条的陌生男人。
左边的男人高大得惊人,深麦色的皮肤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质感。
他面容冷峻如铁,额头上有一道斜跨左眼的暗红色伤疤。让你心惊的是,那伤痕的位置、长度、甚至那种狰狞的翻开感,都与阿罗一模一样。
伤疤男正低头俯视着你,那双深褐色的眼里全是由于被打断而不满的暴戾。
而右边那个男人正跨坐在你的腰际,一头灿烂的金发在黑暗中极其刺眼。
他正对着你露出一种讨好却扭曲的痴笑,和阿思标志性的粘人眼神一模一样。
金发男人的声音像阳光一样灿烂,说出的话却让你浑身冰冷:
"主人……你醒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