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李若若正哭得梨花带雨,施启满眼心疼地一点点吻去她的泪花。
两人交缠的剪影影影绰绰地投射在墙上,正映着旁边那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女主人妖娆动人,正深情款款地与身侧的男人对望。
这本该是对正妻莫大的羞辱。可惜,真正的“女主人”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凌桦低头瞥向身前。那个高大的男人正僵硬地跪伏在她跟前,连头都不敢擡。僵持片刻,她实在没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这本该是一种羞辱,可惜女主人此时无心顾及,正在隔壁好整以暇的看着胸前不敢擡头的男人,僵持了一会,她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察觉到她似乎没有动怒,男人这才期期艾艾地擡起头,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一包湿巾递给凌桦。他嗓音透着情欲褪去后的喑哑,诚惶诚恐地道歉:“太太,对不起……我绝对没有想冒犯您的意思,您能……当做今天什幺都没发生过吗?”
凌桦接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面上看不出喜怒:“小陈司机刚才叫我名字的样子,我可是很难忘记呢。”
陈书云身形猛地一晃,脸上浮现出备受打击的恍惚。半晌,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垂下眼眸哑声道:“对不起,是我让您感到恶心了。我……明天一早就会向先生递交辞呈。”
“嗤。”凌桦轻笑出声,伸手像安抚大型犬一样拍了拍他的发顶,“我再给你个选择。”
陈书云终于擡眸,那双琥珀色的瞳仁紧紧凝望着她,满是专注。
凌桦微微俯身:“刚才我帮了你,现在,你也帮帮我吧。”
陈书云半张着嘴,大脑似乎停转了。夫人的话他每个字都听清了,却没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凌桦可没有耐心等他慢慢消化。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陈书云顺从地彻底半跪在她腿间。她伸出左手的大拇指,强硬地挤入他的唇齿,不轻不重地搅弄着他的舌尖,指腹时轻时重地刮擦着他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抽出时,指尖带出一缕色气的银丝。
紧接着,她右手慵懒地撩起旗袍的下摆,将男人微张的唇引向自己身前,语带笑意,仿佛在发号施令:“陈书云,轮到你伺候我了。”
陈书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贪婪地注视着眼前人,女人的双腿修长白皙,因为常年养尊处优,大腿内侧有着一层丰盈柔软的软肉,诱人品尝。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握住她内裤的边缘,颤抖着一点点往下褪。温热的掌心摩挲过她微凉的腿根,滑过因为小腿发力而显得圆润匀称的小腿肚。他像是朝圣般贪恋着手背传来的细腻触感,一路流连至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凌桦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将手搭上了他宽阔的肩膀,配合地擡了擡脚。
陈书云将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妥帖叠好,珍重地收进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这一个动作,让他脸上刚恢复了些的殷红彻底蔓延到了脖颈。
她看到意识空间里,观众攻略度慢慢往上窜了两点。
脑海中提示音闪过,纵使是凌桦这种久经沙场的厚脸皮,此刻也忍不住耳根发烫。她羞恼地轻踢了一下男人的大腿,低骂道:“变态!”
陈书云顺势将高大的身躯完全跪伏下来,仰头看着脸颊染上薄红的女人,眼底的慌乱尽数化为化不开的浓情与笑意,理不直气也壮地回嘴:“刚才您说了我们之间已经抵消,所以这是我帮忙应得的报酬。”
凌桦瞪了他一眼,与他那深情到拉丝的视线撞了个满怀。最终,还是她先败下阵来,偏过头去不再看他。为了找回掌控感,她左手用力按住他的脑袋:“别啰嗦了。”
她没有用力,也根本无需她用力,陈书云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他濡湿温热的舌尖降落在她的腿根,灼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身下。他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像对待快化掉的冰淇淋一般,珍惜地一点点往上舔舐,留下一道蜿蜒暧昧的水痕。
凌桦按在他头顶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他的短发。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几乎要溢出喉间的喘息,心底那股被他撩起的痒意愈演愈烈。
当他终于抵达那处隐秘的源头时,凌桦心痒难耐,刚想催促他给个痛快。他就像是与爱人接吻般,偏着头,舌尖灵巧地从腿缝间探入。温软的舌苔复上她微微战栗的阴唇,试探性地拂过紧闭的穴口与敏感的花核,卷走几滴晶莹的蜜露。
陈书云浅尝辄止,故意擡起脸让她看清自己舌尖上亮晶晶的淫液,嗓音低哑:“江砚秋,你好湿哦。”
凌桦咬牙,闭上眼睛不去看那淫靡的画面,将他的脑袋重新按了回去:“别废话。”
男人低低地轻笑了一声,两只大手牢牢掌控住她的腿根,温柔而强势地将那处更打开了些,这才埋下头去,向着更深处奋力耕耘。
灵巧的舌尖灵活地长驱直入,探入泥泞的蜜穴深处,在层层叠叠的拥挤软肉间不断探寻扫荡,每一次翻搅都能带出更多的汁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水声。
这画面实在太具冲击力。纵然身体的快感并不强烈,凌桦却已从精神上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满足,仿佛灵魂深处最痒的地方被他精准地挠到了一样,浑身暖洋洋的。
精神世界里,观众攻略度渐渐地向上攀升,想必也是受到这一情景的刺激。
陈书云停下动作换气,再仰起头看她。他微微喘着粗气,眼神已经被情欲染得迷离,连鼻头都沾染了湿润的水光。他有些委屈地歪了歪头:“江砚秋,看来你不是很喜欢。”
凌桦看得入神,低头用指腹轻轻帮他擦去唇边的水渍,随后又极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脸颊:“阴道高潮本来就很难,都怪你舌头不够长才对。”
“那……对不起啊。”陈书云像只受用的大型犬般蹭了蹭她的掌心。下一秒,他舌尖轻舔过她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条盛产水液的蜜缝一路向上,最终锁定在那颗早已勃起充血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儿挑弄。
电流般的快感来得猝不及防且猛烈,凌桦腰一酸,双腿不可自控地发软,不得不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才勉强保持平衡。
陈书云一面舔一面擡起眼,捕捉到她失控的神情,笑得如沐春风般灿烂:“看来,你更喜欢这里。”
他腾出一只手强有力的护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稳稳托起她的臀瓣,用掌心的温度隔绝了底下的冰冷金属支架。多亏了他结实有力的双臂,即便在这个别扭的姿势下,凌桦也被稳稳地托举着,极大地缓解了不适感。
他再次倾身而上,用温暖的口腔彻底包裹住她的下体。牙齿偶尔轻柔地磕碰着娇嫩的阴唇,激起凌桦一阵又一阵满足的战栗。那条灵活的舌头更是不断变换着招式向高地发起进攻,疯狂挑弄着那颗不堪重负的敏感点。
或许是因为从没做过这种事,他下口有时会分不清轻重。凌桦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撑着他的肩膀勉强站立,腰肢如同水蛇般难耐地扭动着。
当快感在他某一次重重的挑拨中攀升至极高处时,她终于难以压抑喉间的娇吟,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逃离,手已经有些无力,但还是捶向他的肩膀。
陈书云怕她难受,也就乖乖地让开了,一脸担忧地擡头确认她的情况。
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那处反而痒得更厉害了。凌桦咬着牙,一面难耐地挺腰,一面伸手拽住他微皱的衬衫衣领,主动将身子往他那处送:“陈书云……我还要,你继续。”
随后,便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落在她身上。
……
一阵缠绵过后,即便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凌桦的身上依然蒙上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陈书云最后一次用力地附唇吮吸下,她终于丢盔弃甲,无力地弯下腰来,死死抱着男人的脖颈,身子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发出几声破碎短促的呻吟。
最终,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埋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在残存的快感刺激中半眯着眼睛,指尖把玩着陈书云线条分明的胸肌。
“嗡——”
手机震动打破了室内的旖旎。凌桦懒洋洋地从身下摸出掉落的手机,划开屏幕。
是施晨发来的一连串消息。无非是暴躁地质问凌桦人死哪儿去了,抱怨佣人半天等不到、自己搬东西累得半死,又疑神疑鬼地怀疑佣人是不是偷偷翻了她的东西,最后颐指气使地让凌桦赶紧滚下来帮忙,就当是补偿她。
凌桦一目十行地扫完,这才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半晌没动静。她擡起头,正好撞入陈书云那双一瞬不瞬专注凝视着她的深邃眼眸里。那眼神太烫,她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但转念一想,她在心底暗骂自己:老娘又不是原主,搁这儿羞涩个屁啊!
于是,她又理直气壮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陈书云自然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见她似乎是缓过劲来了,他这才关切开口,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不自然与羞涩:“夫人……我送您回房间吧。”
“哟,这会儿怎幺不叫我江砚秋了?”凌桦有意打趣他,“啧,我也想回去睡觉,但我得去给施晨帮忙啊。”
陈书云眉头微皱了一下,温声劝她:“这样您会不舒服吧,夫人。我先送您回去,然后我去给小姐帮忙。”
他略一沉吟,补充道:“我会跟小姐说您不小心扭到脚了。”
凌桦闻言,一脸“孺子可教也”地冲他点头认可,补充:“那你一会儿记得让阿姨来帮我包一下脚。做戏嘛,当然要做全套了。”
一时间,房间里的两人目光交汇。
不知为何,明明是出轨的背德行径,这两个人却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一般,迅速且熟练地狼狈为奸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