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男人就被烫着了似的迅速放开了手,凌桦贪恋地最后摸了一把男人壮实的背肌,脸上却极力下撇着嘴角,直叫她整张脸都发紧,但她还是瞪视着他,就算男人不断地回避着她的眼睛。远比她高的身子,却因为他愈发低垂的脑袋而伏在她身前,微卷的黑色头发散发出某种热带水果的香味。
009有些意外:”wow,宿主,你居然是个正经人!“
凌桦在心里白它一眼:”你懂个屁啊,我可以主动进来,但他不能抱我进来。”
009恍然大悟:“哦你不喜欢强制play。”
门外的人声已至,听不清内容,凌桦抓着男人的头发,细软的发丝不断地从她的指缝间溜出去,但不用她用力,男人就顺着她的力道擡起了头,有些怔然的和她对视。
看到他没有威胁,凌桦倒是松了口气,她对009很是恨铁不成钢:“在这个房子里面,我不需要另一个像骑在我头上的男人了。”
她想要开口质问男人的动机,偏偏门外的两人停在这个房间的门口不动了,争执声还断断续续的从门那里传来,凌桦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怕门外两人突然进来,身下的男人似乎从她紧皱的眉头中读懂了什幺信息,张口想要解释。
凌桦下意识地捂了上去,她用的力不小,手指把男人的脸压出了几道红痕,男人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凌桦的手更用力了,身子也因为发力附了上去。
就这样,他们在暗室里摆出了王子和公主的姿势,如果凌桦不是那个逼得对方连连弯腰,越凑越近的王子,场面大概不会如此滑稽。
凌桦眉头紧皱的看着他,男人却好像会错了意,看看凌桦越压越低的脸,专注得让人难以躲避的眼,越来越近的灼热体温,他只觉得力气越来越小,头越来越晕,脸上的潮红越来越重,最后深深呼了一口气,一脸豁出去的模样,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凌桦:”?“
009:”那个,宿主,我感觉他在等你亲他。“
更尴尬的是,门外的两人似乎也达成了和解,一阵唇舌交缠的动静和喘息声正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尽管男人在之前就穿好了裤子,但那灼热大概是从未降温过,现在又因为幻想对象的出现更加挺立了起来。
因为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那灼热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灼烫着她的小腹,他努力往后缩,但留给他的空间很小,每一次微微的颤动都让两人的心都一阵一阵的发紧。
“宿主?宿主?”009喊了几声凌桦也没答应,它兀自嘟嘟囔囔:“幸好我们没去隔壁的房间,你老公刚刚抱着林若若进去了!”
听到这里,凌桦低头,正好和睁开眼睛的男人对视上,男人红了大半张脸,已经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什幺,他声音努力装着平稳,却克制不住微小的颤抖:“夫人,你怎幺会想去那个房间,那是……”
他顿了一下,有些说不出口一般,凌桦却猜到了。
009提过一嘴,原主和施启早已分房睡,而施启最喜欢和林若若在主卧里偷情,主卧里挂着的那张结婚照更是成为两人调情时地最佳调剂。
凌桦反应很快, 白他一眼埋怨:“还不是你把我吓到了?”
男人只愣了一瞬就反应过来,马上深深的低下头去想向后退,却退无可退,只有把头埋得更低:“对不起。”
确定他没有恶意,凌桦也很大度:“没事,刚刚谢谢你提醒我,要不是你打手势,我还没发现林若若,抵消了。”
陈书云正是施启的司机,被凌桦押着,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她说的话进得了耳朵却进不了脑子,他的性器不知道是触到她哪处柔软,温热的被裹在两人之间,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向那里进发,他张口,甚至想求饶了,却只能发出一串混乱的音节。
凌桦一惊,这才想起两人的姿势,连忙往后避让,却在此时脚下一软,手心先是按到了他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接着一滑,毫无阻碍地直直坠落,最终死死按在了一处滚烫、坚硬、且青筋勃发的巨物上。
等她堪堪稳住身子,再擡头,对上的就是陈书云近乎失焦的眼睛和几乎要哭出来的一张俊脸,而她手下的炙热正隔着西装裤向她表示衷心,手掌裹住的是棒身清晰的粗壮触感,隐隐约约还能摸到血管凸起的纹路。那炙热的顶端正死死抵着她的虎口,随着他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凌桦像触电般想收手,脑海里却突兀地响起一道机械音:
【恭喜你触发观众攻略度系统,观众攻略度+5!】
草?不是只有跟男主上床才涨几分吗?摸一下配角居然直接给5分?!
呼唤009没有回应,看来正如它之前和凌桦说的,一旦进入观众攻略度的计分,系统就进入休眠状态,以保护隐私。
凌桦实在无力吐槽,都有观众了,再多一个009又有什幺两样,
不过嘛,她低头打量近在咫尺的男人。
现场大概只有她一个人脑子还转得动,陈书云已经濒临崩溃,被她温软的手心这样毫无预兆地裹住,他浑身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性感的呜咽,竟然就这样直接泄在了西装裤里。
浓重的麝香味在狭窄的储物间里散开。男人脱力般滑靠在铁架上,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凌桦看着面板上亮起的【+2】,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刷分这事儿嘛,多多益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