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老太爷大寿,沈宅张灯结彩,却少了几分往年的剑拔弩张。
正厅里,一岁左右的宋以安像企鹅一样迈着步伐,嘴里还不时发出软软糯糯的声音:“麻麻……麻麻呀……”
要是宋焉在这,肯定又听的心软软。
沈泽凯的儿子看着这小豆丁,满心欢喜的趴在小包子眼前引导着说:“弟弟,我是哥哥,叫哥——哥!”
沈泽凯见状,冷哼了一声。
沈泽宇摇了摇头,握着羊毫,继续气定神闲的练着字。
自从被宋·菩萨·焉点化后,他就迷上了书法。
“安安,过来。”沈泽宇搁下笔,对着摇摇晃晃的小家伙招了招手,“二伯给你写个福字带回去,好不好呀?”
宋以安歪着头看他,沈泽宇也不急,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磨得圆润无比的小玉蝉,在指间晃了晃。
小家伙眼睛一亮,咯咯笑着扑进沈泽宇怀里,还顺手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宣纸上摁了一个乌黑的墨手印。
沈泽宇无奈地摇摇头,拿出手帕细心地擦掉他手上的墨迹:“你这性子,倒是一点不随你爹。”
宋以安抓着他的衣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喊:“麻麻……麻麻!麻麻!”
沈泽宇挑眉:“想妈妈了吗?那二伯带你去找?”
宋以安:“麻麻……麻麻!”
沈泽凯推着轮椅过来了,“带他去找宋焉吧,我来抱他。”
沈泽宇揶揄道:“你不是一直很不喜欢他?”
“我什幺时候不喜欢了?”
“你表现的就很不喜欢。”
“少废话!赶紧带他去找宋焉。”
沈泽凯抱着孩子,沈泽宇推着他,带着小以安顺着宋焉消失的方向往后花园寻去。
“那两口子也真行,这种日子也能把孩子丢下,自己躲清静。”沈泽凯冷不丁刺了一句。
他看着宋以安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宋焉一模一样。
沈泽凯皱着眉移开视线。
小花园内,假山叠石错落有致,原本是个极清幽的去处,可随着三人渐行渐近,一股道不明的气息弥漫开来。
“麻麻……”宋以安刚要扯开嗓子喊,却被眼疾手快的沈泽宇一把捂住了嘴。
沈泽凯的轮椅也硬生生定在了原地,脸色精彩绝伦。
就在那转角处的八角亭后,隔着浓密的花林,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压抑不住的娇吟声,清晰地撞进了三人的耳膜。
沈妄的粗喘伴随着宋焉颤抖的哭腔,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
“啊……沈妄……回……王八蛋……儿子还一个人在正厅!”宋焉的声音娇俏的不行,任哪个男的听了都忍不住浑身燥热。
“没事,那崽子有他们看着,你现在只能看着我。”
紧接着是一记沉重的肉体碰撞的闷响。
沈泽宇这张自诩心如止水的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怎幺也没想到宋焉那种性子,竟也能被沈妄在那野蛮的攻势下,逼出这种足以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动静。
沈泽凯僵在轮椅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能咬着牙压低声音骂道:“真他妈有病……在这种地方也敢……”
偏偏此时,被捂着嘴的宋以安不乐意了,小家伙听不懂那动静意味着什幺,他只听到了麻麻的声音。
他挣脱沈泽宇的手,清脆地喊了一嗓子:“麻麻麻麻!”
花园里的暧昧声浪戛然而止。
沈泽宇和沈泽凯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一个飞快地抱起孩子,一个拼命地转动轮椅,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处是非之地。
啪!
那一巴掌扇得极响,在假山环绕的幽静空间里激起一阵余音。
“沈妄,你给我拔出去!”她咬牙切齿地低吼。
私密被窥听,甚至还被孩子撞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不敢想象沈泽宇和沈泽凯现在是什幺表情,更不敢想他们在面对宋以安时会怎幺说。
沈妄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
他伸出舌尖,轻轻抵了抵被打疼的脸颊内侧,然后将那还没肏爽的阴茎往更深处抵了抵,直撞得宋焉发出一声闷哼。
“听到就听到了。”他回过头,嗓音嘶哑,“沈泽宇现在修身养性,沈泽凯那两条腿废了,让他听听这种活人的动静,算给他们长长见识。”
“你混蛋!”宋焉推搡着他汗湿的胸膛,双腿因为脱力而止不住地打颤。
“我是混蛋,所以别指望混蛋能半途而废。”
沈妄反手扣住她那双作乱的手,将它们反剪在假山的冷石上,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她泛红的指节。
他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宋焉的耳根,动作在那一阵惊吓后的紧致包裹中变得愈发狂乱。
“别浪费时间,焉焉。”他咬着她的耳垂,在那阵剧烈的冲刺中低喘,“这时候拔出去,你是想疼死我,还是想守一辈子活寡?”
他猛地一沉,在宋焉又要溢出惊叫的前一秒,低头吻上那颤抖的唇。
“乖,别动……让老公先射出来,回去随你处置。”
啪!啪!啪!
“嘶……放松。”
“哈……你不要脸!……嗯啊……我还要脸!”
“嗬呃……没事,一会儿跟他们说是老公强奸你。”
“嗯——!神经病……唔……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