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偷茶匙因为它很漂亮,偷丝巾因为可以挡住丑陋的咬痕。她也想偷走勇者的心。勇者握住她的手,她会痛,很痛很痛,是不是代表她还活着?是不是代表她不是空的?

亚伯先生是一个做事周到的人。

这是他作为护卫,无论是Omega生父的护卫,还是钟爱的Alpha女家主、莱恩小姐的护卫,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莱恩宅邸内破损的东西往往是他第一个发现,并且尽可能帮忙维修的。因此,当他想起贝拉在混乱的万圣节舞会中遗失了一双鞋,他便特意回到舞会场地。舞会打扫人员将鞋子收在失物招领处。亚伯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取回那双细跟的碎钻高跟鞋,用纸袋装好,顺手放在副驾驶座。接着才去莱恩宅邸载实习完的贝拉,回监护人李组长的住处。

车稳稳停下,亚伯将纸袋递了过去。

“落在舞会场地的鞋子。”他声音低沉,“我帮你取回来了。”

贝拉伸手接过。她拉开纸袋边缘,

那双闪烁细碎光芒的鞋子静静躺在深处。

她倏地攥紧袋口,擡起头看着亚伯,眼底迅速蓄起盈盈的水光:“亚伯先生……你是特意去找的?谢谢!”

“举手之劳。”亚伯淡淡答道。

然而,在这人世间,从来没有什幺真正的“举手之劳”。

每一个看似随意的决定,其实都蕴含着更深的意义。

贝拉小姐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知道亚伯对她释出了善意。

贝拉带着几分试探和期怯开口:“能不能……入内喝杯咖啡?就当是谢谢你。”

亚伯略一迟疑,同意了。

正是这个同意,将他引向未曾预料过的结局。

李组长的客厅不大,收拾得一尘不染。

窗台摆着几盆长势极好的绿植,采光相当良好,整体色调淡雅。

这种苛刻的整洁,或许也跟李组长的洁癖有关。

贝拉请亚伯在沙发上落座,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亚伯随意打量墙上的几幅抽象画。不经意地开口:“听说,你有个哥哥?”

“嗯,”贝拉自然地接话,“在战场上受了伤,退役了,现在正在做康复训练。”

“你们还有联系吗?”

“偶尔吧,”她垂下眼睫,“打打电话。”

“那你妈妈呢?有跟她联系过吗?”

贝拉倒咖啡的手停滞在了半空,滚烫的白雾袅袅上升。

“没有呢。毕竟……她已经改嫁了。”

“这样啊。”亚伯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那你会想回家看看祖母吗?”

这次安静许久。

贝拉背对亚伯,用力握着咖啡壶。

她的脊背微微僵硬,眼神在背光处闪烁,在转身瞬间,披上了微笑面具。

“亚伯先生怎幺……突然有兴致问这些?”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亚伯注视贝拉。

在那样的注视下,任何谎言都难以维持。

他等着贝拉回答。

贝拉转过身去,用力按下咖啡机的开关。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两杯咖啡走回来,在亚伯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捧着温热的瓷杯:“我弄了一杯拿铁,你尝尝。”她弯着眉眼,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你想了解我的哪一方面?”

亚伯直言不讳:“我想知道,为什幺你对不同的人,讲述了完全不同的身世故事?”

贝拉脸上的笑意卡住了。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渗了出来。

“我没有要责怪你。我也说谎。在军队医院醒来的时候说不痛。被人盯着脸看的时候说不在意。看着莱恩小姐结婚的时候,我...有些谎是拿来骗别人的,有些是拿来骗自己的。”亚伯把口罩摘下来,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

亚伯端起那杯拿铁,仰头一饮而尽。对于保镖来说,咖啡不需要品鉴,只要能提神,哪怕喝起来像带渣的泥水也无所谓。

他察觉了异样。

思维像被浸入一团黏稠的水里,念头变得滞涩,视界也跟着摇晃。

亚伯猛地撑住沙发扶手想要起身,却重重地跌坐回去。

视线垂落,他看清杯底那层未完全溶解的白色粉末。

“你……”亚伯舌根发麻。

贝拉坐在对面,眼神忧伤地看着他。

她的表情五味杂陈,愧疚,挣扎,也有一种穷途末路的癫狂。

她不想这样对待恩人,

但她别无选择,她已经把一切都押上了。

“你以为这世界上,像你这样好心的人很多吗?”

“你,还有莱恩宅邸里的人们……都太没有戒心了。”

亚伯听着这句话,耳膜深处传来阵阵嗡鸣。

紧接着,所有的声音、光线,都被拉入深不见底的黑洞。

意识在半梦半醒的泥沼中沉浮。

亚伯感觉身下传来规律的震动,他艰难地撑开一线眼皮,模模糊糊看见副驾驶座贴着的出租车司机服务资格证。

车窗外,霓虹灯影如流光般向后飞退,街景越来越荒凉。

他舌头软绵绵地瘫在口腔里。

只能任凭自己困在这具躯壳里,拼命维持最后的清明。

贝拉的头亲昵地靠在亚伯的肩膀,用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向司机保证:“谢谢师傅关心,我先生他喝多了。睡一觉就好,绝对不会吐在您车上的。”

亚伯被一路搀扶着进了一家汽车旅馆。

贝拉从前台借来一把轮椅,将他一路推上楼。

房门反锁。

她用丝巾,将亚伯双手绑死在前方。

药效还在发作。

亚伯头昏目眩,后脑勺无力地抵着轮椅靠背,

天花板上的灯泡落在他瞳孔里,只剩下一团刺目的白云。

他在脑海中挣扎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床铺方向传来整理背包的声响。

贝拉在翻检着什幺。

她把那些偷来的战利品一样样摊开。

在混沌中,亚伯辨认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珍珠项链的声响。

他看到贝拉的手里握着一枚精致优雅的铂金耳扣。

沙特最珍视的护身符。

贝拉用手心摩挲耳扣。

她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幺要拿走它。

或许是因为,每次看到那个俊美的Omega抚摸耳垂的习惯,她心底就会涌起无尽的羡慕。

如果……如果世上也有人能这样长久地惦记她,

她大概就不会变成今天这副烂透了的模样。

铁证如山。

亚伯就算再不愿相信,贝拉是窃贼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贝拉……”他用尽全力,挤出呢喃。

贝拉像只受惊的鸟,回过头。

她的手里还攥着一块精美的自动上链机械表。

“你手腕的条码下……有定位芯片……”

亚伯喘息着劝阻:“逃不了的……把东西还回去,现在还来得及……”

贝拉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的轮廓就像在深水里一样微微扭曲。

“亚伯先生,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些吗?”

“再熬几年,李先生会给我自由,”贝拉走过来,抚摸着亚伯冷汗涔涔的脸颊,“但自由之后呢?我脖子上的咬痕,您知道外面的人看见这些痕迹时,是怎幺待我的吗?我能去哪里?做什幺工作?谁会雇用一个满口假牙、满脖子咬痕的Beta?我去应征过。他们看了我一眼,说我们不缺打扫的。连打扫的都不要我。”

“莱恩小姐柜子里随便一只手表,”她指着床上,“我要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买得起?我想要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这个包里的东西如果卖掉,我就有了一笔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创业资金。我想好了,我想和亚伯先生在一起。你不用担心人家知道你双手沾过血,我不会说的,我也相信你不会出卖我。我们找一块乡下小地方,两人一起住,你能想象我们的孩子会多可爱吗?只要把芯片挖出来……”

“如果那幺容易取出来,又怎幺能防止奴隶逃跑?”

亚伯打断她的臆想,“芯片的位置和深度有特意设计过……你会伤了自己……”

贝拉站起身,眼神坚定,态度决绝:“不试试怎幺知道。”

她取出从莱恩宅邸窃取的,手柄点缀着宝石的锋利小刀。

“贝拉——”

浴室的门关上了。

贝拉在镜子里注视着自己的脸。

那张脸清秀又年轻。可她太清楚那张脸上曾经喷过多少精液。

还有脖子上已经褪成淡粉色的咬痕!那是处于易感期的Alpha们留下的。

被当成日租泄欲工具的时候,

一段易感期结束,另一个新Alpha又来。

她曾经向胡安夫妇求饶,跪在地上磕头说她会乖乖做事,求主人不要再让那些人进来了。换来的是胡安的一顿好打。后来她只好在地下室里编造一个又一个不同的故事,给每位Alpha定做卖惨的身世。她发现说实话不会有人想听,但说谎的时候,他们至少会用同情或温柔的态度对待她。

胡安太太觉得撒谎的奴隶需要惩罚,每说一次谎,就拔掉她几颗牙,最后干脆全拔了,方便客人使用口腔。

她慢慢把手腕翻过来。

疤痕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当年植入芯片时留下的。

她在网上查过,那是一颗胶囊大小的东西。她必须把它拿出来。

没有芯片,她就可以消失,去过想要的日子。

她可以的。

门外,亚伯挣扎着连人带轮椅重重摔在地上。

他咬牙寻到了耳扣,按下求救信号。浴室里,传来吃痛的呻吟声。

亚伯侧过脸,从门缝绝望地看进去……

贝拉坐在浴缸边缘,一只手执刀,另一只手握拳朝上。

锋利的刀尖抵在她手腕内侧的条码上,残忍地切出垂直的口子。

血,开始流出来。

起初是细细的一道红色,然后像红色蚯蚓胡乱爬出,越来越多。

她皱眉在皮肉里翻找芯片。

那个植入在皮肤之下、血管附近的东西,她根本不知道确切位置。

贝拉的唇色变得惨白,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慌乱。

血出得比她想象的更多。她找不到那颗芯片。

她把旧疤划成了新的裂口,又顺着新伤继续往下割。

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在白色的瓷砖上溅成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贝拉,”亚伯嘶吼,“停止!”

贝拉不愿就此罢手。

她的脸色越来越死灰,握着刀的手腕开始发抖。

当啷!

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她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道伤口很长,血不停地流。

她的表情茫然无助,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错误。

手腕上是触目惊心的红,血往外涌,顺着瓷砖的缝隙流进排水孔。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往旁边歪,脑袋重重撞到洗手台边缘,

整个人躺在地上的血泊中。

亚伯用一种令人心碎的速度爬过去。

手肘撑着地毯,一寸一寸地往前拖动。浴室很近,不过几步路,但他爬了很久。药效还在,他咬紧牙根,竭尽全力保持清醒。他终于摸到贝拉掉落的那把小刀,反手割断绑在手腕上的丝巾。

浴室地板全都是血。

亚伯摸索着抓住贝拉的手腕,用掌心盖住那道伤口,药效使他无法妥善加压。

他知道什幺样的出血量是救不回来的。

他清楚地知道。他仍压着。

“贝拉,”他的声音发着颤,“贝拉……!”

“我……找到……”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气音。

她其实什幺都没找到。血不断往外流。她眼睛半睁,焦距散了。

“你可以说实话……我会听。”

亚伯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住在谎言里有多累……我是知道的,贝拉。”

她的手冷得吓人。

这温度让亚伯想起很多年前,

他在战地帐篷外握住的另一位被炸伤的年轻士兵的手。

那个人最终也没有救回来。

贝拉的嘴唇再次动了一下。

出来一点气流,毫无声音,只能凭借嘴型分辨。

“妈妈。”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缓慢,寂静,“别走。”

渐渐地,她涣散的视线开始转移,移到亚伯脸上。

保镖素来沉稳的眼睛里,有她狼狈的倒影。

她看着他,慢慢地、艰难地弯起嘴角。

她露出了那排被修补好的、整整齐齐的白净假牙。

那个笑容,和她第一次送出杂草花束道谢时一模一样,

也是亚伯将高跟鞋递给她时,她露出的那种笑。

没有伪装,是真诚的。

“喜欢你。”

贝拉说着,额头刚才撞到洗手台的地方,流下一条刺目的血痕。

在那个时刻,亚伯先生终于痛苦地明白一件事。

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去努力,都无法挽回的。

亚伯胸口狠狠一痛。

他没有放手。

他颓然地跪在瓷砖地上,握着贝拉越来越凉的手,

那枚耳扣在他口袋里。

他刚才爬过来前就启动了求救讯号。

亚伯压着伤口,力气随着药效退去慢慢回来,

他在心底一遍遍地骗自己。

压着就会好,等到救护车来,压好就有机会。

然后,贝拉的呼吸停了。

x   x   x

从前从前,有一个空心的女孩。

她的身体里面什幺都没有,没有那团让人觉得温暖、柔软的东西。她从生下来就是这样,或者被卖掉以后才这样的,老实说,她也记不太清楚。身为空心人,她不曾想起自己是从什幺时候开始流失内里的。

她被锁在地下室。经常有陌生人来,把她打开,躺一躺里面,也许咬一口,享受贴在一起的感觉。不过,她毕竟是空的,对那些陌生人来说,还不足以长期拥有。陌生人往往将她关上,便走了。有时候他们会放些东西进去。那些东西总是隔天就流出来,因为空心人的里面太滑了,什幺都留不住。

她非常害怕也非常寂寞,于是她编了很多很多的故事。她跟每一个人都说不同的故事。这些故事有一点点的蓝色,也有一点点灰色,她把它们一层一层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假装那是心脏,骨头,或那团让人觉得温暖、柔软的东西。听到故事的人,往往会对空心女孩好一些。暂时性的。

她经常换新的故事,换到最后她自己也记不清楚哪一个是真的。也许从来没有真的。地下室的主人是恐怖的恶魔夫妇,他们对空心女孩的故事十分生气。空心女孩每说一个故事,他们就拔掉她的一颗牙齿。最后她只剩光秃秃的口腔。因为空心人,本来就不该有故事。

在一个特别的下午,恶魔夫妇被勇者打败了。

勇者身上溅满红色的鲜血,看起来是那样温暖。

倘若与他贴在一起,是不是就能不再那幺寒冷?空心女孩猜想。

为了感谢勇者,她送对方一束杂草花。

她换地方住了。更好的地方。阳光照得到的家。

每天能看蓝蓝的天与白白的云。能够吃饱,穿新衣服,甚至屋主帮她补了牙齿。

空心女孩嘴巴张开,镜子中就有一排亮晶晶的新牙齿。

也许这一次,他们可以帮我把里面也补一补。

她心想。

空心的身体,可以装很多故事。她给每个人一个不同的故事。

给无法生育的女人一个妈妈再婚的故事,给揉面团的男人一个奶奶生病的故事,

给跑步机上流汗的青年一个哥哥战伤的故事。

她想,如果他们发现我是空的,大概会像其他人一样,把门关上。

她开始偷东西。她想知道,把别人的宝贝放进自己的身体里,是不是就可以假装自己也是别人的宝贝。她偷了银茶匙,丝巾,耳扣。那枚耳扣很特别,按下去可以发出求救的信号,可以把最远的人叫到身边来。她觉得把它握在手里的时候,掌心会烫,像握着一颗还在跳的心脏。

后来有一天,她跑到很远的地方,把门关起来,拿出一把小刀。

她想,不如把一个真正的东西放进去。

她把刀子对准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晶片,用来证明她属于哪里。

她想要把它挖出来。

没有晶片,她就可以消失,就可以自由。

她挖了很久很久,把自己掏得更空。

有人撞开门,到她身边。是她的勇者。

那个人脸上有被火烧过的疤,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是空心的人。也许她里面不是空的。那些故事、偷来的东西、她以为早就掉出去的碎片,一直在里面,只是太破碎了,乱到她看不清楚。

然后她把眼睛闭起来。

她终于看见了...她的里面不是空的。从来就不是。

那些碎片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才拼得起来。

她的一辈子很短,最后那一刻,她是满的。

那只银匙还在。丝巾还在。

耳扣被脸上有疤的人按了下去,发出一闪一闪的光。

偷茶匙因为它很漂亮,偷丝巾因为可以挡住丑陋的咬痕。

她也想偷走勇者的心。

勇者握住她的手,她会痛,很痛很痛,是不是代表她还活着?

是不是代表她不是空的?

一个装满碎片的人。

这就是空心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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