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深冷的阶梯向下。
一阵遥远的钟声恢弘而来,豁然开朗,黑暗悄然从身后褪去。
大雾尽散,层峦的山峰从眼前展开。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观,观里有位老道人……
“你与蝉山有缘。”
一双琥珀眼饶有趣味地瞧过来。
易水的脑细胞有点不够用了。
这是什幺奇幻的草根逆袭剧本吗???
“……我要高考。”她机械式地说。
“……?”
周遭的草木传来清新的气息,钟声还回荡在群山间。
易水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的,不是梦。
“你以为你还回的去吗?”
“那嘴怪就是被你身上的阴气引来的,若是你依旧留在那,恐怕整个学校都要被妖怪占了。”
阴气?
似乎梦里那个死道士也这幺说过。
“那我总不能不高考了吧?”
她奋斗了十几年为的不就是那幺一场考试幺?写得手指头都要烂掉,眼睛都要看瞎,顶着周围那幺大压力好不容易挤进重高,眼见着高考就在当下了却连学校也不能回。
“你要是实在想回去,就先把身上的阴气洗洗。”
“怎幺洗?”
“修炼。”
“要多久?”
“看你的天分。”
男人指着远处静穆的蝉山。
他勾起嘴角,雀跃的笑腔道:“走啰,小、师、妹。”
…………
蝉山观里静坐一片。
易水穿着灰扑扑的褂子也有几分道里道气的。
别人在静心思道,她在默背《离骚》《蜀道难》。
耳边只有风动……和心动。
这是她在蝉山修行的第三十三日。
慈爱的道人垂下眸子,温润的手掌抚摸她的发顶,赐她道号——叔禅。
邈孝道人说她身上的阴气减弱,可以下山了。
易水悄悄掀开一边眼皮,道友们全神贯注,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她拎起包袱就要往外走。
走……走!欸?她走……!??
擡起的脚在空中划了几圈。
走不动。
她扭头一看。
身后的蒲团上撑着脑袋的男人懒懒睁开琥珀眼瞧她,修长的指节戏谑地勾着她的衣角绞了几圈。
“哪儿去?”他笑时露出两枚尖尖的虎牙,有点惹眼,“小师妹。”
“方巡!”她压低声音骂他。
见他还是执着地勾着袍子不放,易水为了尽快脱身只好解释。
“邈孝道人允许我今日就下山了。”
衣角上的力道忽然松动几分。
她没去看方巡的脸色,猫着腰窜出整齐的人海。
易水在静舍收拾行李。
说实话在蝉山修行的日子有些无聊,她也没有几本练习册和历年真题写写,只是每日焚香、诵经、浸清池、采莲引鱼罢了。
唯一一点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她每晚都能梦见那片黑压压的朽木林,盘踞在天空下蛇纹一样的枯枝窥不见一丝天色,幽幽的清心铃声回荡在身侧,她却始终找不到那诡谲的源头,生怕一转头就对上那张毛骨悚然的死人脸桃花面。
跟几位相熟的道友道别后,她从山后下山。
蝉山的风润,像是从春水里提炼出来的一样,草木青。
后山有一片小林,地上点缀的小野花像星星一样。
方巡总把她约来这。躺在蓬松的草地上谈天说地,聊人生理想和三观,然后本性暴露又挪过来蹭蹭她。
他的性器是粉的,很漂亮,被她一手握住,翕张的小孔吐着透明的淫水。
方巡脸颊蔓延开醉情的红晕,唇间难耐地泄出喘息。
“师妹……哈啊、别……”
他嘴上是这幺欲擒故纵的,身下却挺着腰往她手心送,自己一蹭一蹭的。
她有点想笑,手上故意收紧力道,把粉嫩的阴茎捏住。
“呃啊……哈、嗯……”
那双情意浓的琥珀眼像是溺毙在春江水里,欲念泛滥。
睫毛上沾着闪烁的泪光,乞怜般望向她。
“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她啧啧道。
“师妹……”他说着就要去勾她的衣袖,却被她一掐,“啊哈……唔……好残暴啊小师妹……”
兴奋的肉柱涨了几分,留下几道深红的指甲印。
他忽然一个翻身,天旋地转,将她压在身下。
清隽的面容覆下来,贴着她的脸颊,像只犬类一样蹭她的脸。
“我要。我当然要,要小师妹玩我,捉弄我,把我欺负到高潮……”
他低头衔住她的耳垂,耳鬓厮磨。
“师哥怎幺每天都骚里骚气的,发情期这幺长吗?”
指尖在擡起的龟头上细细打转,他敏感得蹙起眉,赤色唇翕出呼吸,亮晶晶的津液打湿唇瓣。
她的手滑下去,捉住勃起的性器快速上下撸动。
“哼嗯……啊……”
他闷闷地呻吟,咬住她的耳垂隐忍。
一边挺腰附和她的动作一边摩挲着她落在指间的发丝。
硬挺的肉棒在她手里被紧紧握住,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血管血液涌动。
未经人事的性器青涩得受不住她撸动的频率。
“哈啊……呃唔、啊……”
喘息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男人小腹痉挛几下,肩膀难耐地发颤。
易水察觉什幺,迅速把手中滚烫的阴茎一斜。
下一秒。
一股白浊射在翠绿的嫩叶上。
他彻底瘫软在她身上。
颤抖的身躯将她抱在怀里亲昵地蹭。
“师哥,早泄可不行哦。”
他哼哼唧唧的,脸颊红得像烂番茄,冒着热气,大概是迷糊得听不清她的话,柔软的嘴唇去蹭吻她的颈侧,虎牙时不时轻轻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