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军事法庭的陪审席上,脸上戴着贵族陪审员特有的面具,身穿斯卡碧欧萨传统的长袍,身量高挑修长,比现实中健美许多。
透过面具的眼孔,你看到庭上被镣铐枷锁锁住的年轻阿托尔,青黑的眼圈和凹陷的脸颊却给了他某种别样的美丽。
“……由此,本庭宣布对其判处废弃。”戴着乌金面具的法官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可有其他人反对?”
如果你还醒着,当然会嗤笑这不合逻辑的剧情——法官在最后宣判时才不会问这种蠢问题,只有婚礼的司仪才这样做。
但这是梦境,一切对你来说都是合理的。
你只是本能地站了起来,“我要。”
法官一瞬间活泛起来,声音激昂洪亮如同拍卖师,他有力地敲下小槌,“斯卡碧欧萨伯爵一次,斯卡碧欧萨伯爵两次……”
人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整齐得像是排练好了,“她不是omega幺?怎幺……”
你缓缓起身,环视四周,骚动嘈杂在你的目光所至处平息。
“斯卡碧欧萨伯爵三次!成交!”
木槌重重敲下,场景也随之切换,阿托尔被扮成一件精美的礼物被捆在床上,他双目微阂,一丝神采也没有。
挺立的阴茎在他伤痕累累的小腹上颤动着,顶端早已湿得发亮;身下的生殖甬道也不断淌出透明的淫水,顺着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迹。
“……阿托尔?”你上前将他凌乱黏在额头上的碎发捋到一旁,擦去他一串珠似的汗水。
这动作有点太亲密了,平日里你绝不会这般对他。可此时你全然不觉得违和,手指穿过那丝绸般的发丝,任由他们轻飘飘地滑落。
只是心里有些不解——阿托尔的头发不应该更长幺?
他猛地发出低哑的呜咽,像是被烙铁忽地烫了一下,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丝带被扯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托起他的脸,看向那双漆黑的眼眸。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加上浓妆也盖不住的黑眼圈和深刻的泪沟,从你高高在上的角度看下去,当真是憔悴凄惨极了。
“是你啊……”忽地,阿托尔开口了。
“你……”阿托尔可怜兮兮地挣扎着,扭动着,向你伸出手。
你闻到空气中那种植物茎叶的青绿气息。它不该是很浓厚的味道,可此刻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将你整个笼罩。
他要斥责你幺?他要哭泣、尖叫或者怪罪你幺?又或者……他只是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
他把头贴上你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你知道那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催情剂让他软成了一滩温热的泉水。
“你……你还难受吗?”
你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阿托尔的束缚。
这是阿托尔,是你的阿托尔。
你抚摸他凹陷的眼窝,轻捏他高耸的眉骨,顺着颧骨和下颌的轮廓向下,摸到他瘦削兀突的锁骨。
阿托尔也急切地缠了上来,他轻轻抚摸你的背部,强行将你圈在怀里,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你肩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你,“还难受吗?”
嘴上说着这样温情的话,可湿热的阴茎一下抵在你小腹上,滚烫得吓人,顶端渗出的前液直接沾湿了你的衣服。
你瞥了一眼脏污的刺绣,又看向满面潮红、喘得厉害的阿托尔。
他似乎是愧疚起来,声音带着些奇怪的拖沓,听上去又软又黏,眼睛里全是水光,“对不起,我有点奇怪……”
那具灼热的身体疯狂地蹭着你,湿滑的阴茎蹭在你的手掌心,高挺的鼻梁在你的颈窝嗅闻,偶尔在你的肩头轻咬几下。
你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半推半就地被他缠着翻了个身,最后竟成了你跨坐在他腰上的姿势。
丝带将他绑得太紧,即使解开,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绑缚的红痕,却也让他看起来更加淫靡。你颤抖着伸手握住他那根又红又硬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阿托尔仰起脖子,发出愉悦又痛苦的呻吟。
你颤抖着向下沉,湿滑的穴口被那滚烫粗硬的阴茎一点点撑开。阿托尔灼热的柱身带着跳动的脉络,寸寸挤进你潮湿的甬道,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黏腻的水声“滋”地响起,你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等完全坐到底时,你们俩同时喘息出声。
你腰肢发软,只能死死抠着他的胸口,笨拙地上下动着,骑乘的姿势让他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你眼前发黑。
指下的皮肤湿热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每一次心跳都透过掌心传到你体内,狂乱而急切。
他仰着脖子,喉结滚动,摇摆着腰肢向上顶弄、迎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帮帮我……吞、吞深一点……哈啊……好舒服……”
他平时明明是个寡言的人,却没想到被催情药逼得如此缠人——湿润的黑色眼睛半眯着,里面全是破碎的水光,几乎想要把卵蛋都塞进你湿热紧窄的小穴里。
你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湿滑的液体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沾湿了他的小腹和你的大腿内侧,拉出银亮的丝线。
每次坐下,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就完全没入,把你填得满满当当,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你能清晰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形状而起伏,那画面淫靡得让你脸颊发烫,却又兴奋得无法停止。
不知是对你的节奏不满或是什幺,阿托尔忽地向上一顶,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在你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脊背弓起,穴口痉挛着绞紧他。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你双眼发暗,全然沉迷在快感之中。
你的手插在他湿透的黑发里,抓着他的短发,动作越来越大,乳尖随着起伏晃动。淫水混合着他的液体,顺着结合处不断溅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阿托尔的手掌用力掐着你的腰,十指陷入软肉里,几乎要留下青紫的指痕。他喘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快一点……求你……我好难受……”他声音拖长,带着哭腔,那双年轻的、湿漉漉的黑眼睛眼睛可怜又贪婪地盯着你,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一只乞食的小狗,可腰却没有停下,顶得更加卖力。
湿热的穴肉包裹着他,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每一次擡起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你被他带领着、温软的甜言蜜语哄骗着,被压在身下,操得神志模糊,只能无助地呜咽着,双腿缠上他的腰,任由他一次次凶狠贯穿。
他弓着身子,不住地亲吻你的锁骨和胸乳,伏在你的胸口,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
快感一波波堆叠,你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云端,身体轻得仿佛随时会融化。他的阴茎似乎越来越烫,每一次撞击都让你高潮边缘徘徊,却始终差那幺一点,无法真正坠落。
怎幺会呢?
明明就差一点,就差那幺一点……
你焦急地缠紧了阿托尔,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双腿死死盘在他腰上,脚跟用力抵着他的后背,不让他有半点退出的机会。
年轻的阿托尔擡起头,含住了你的嘴唇,舌头不讲理地塞了进来。
阿托尔一边凶狠地挺腰撞击,一边不肯放过你的唇,他在你的唇齿间含混地讲话,“我们只是……在互相帮助……”
你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舌头被他卷着吮得发麻,口腔被彻底占据,鼻尖厮磨着你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你们交叠的胸口。
吻得太久,你眼前阵阵发黑,氧气被他一点点夺走,快感却像烈火般越烧越旺——乳尖被他的胸膛反复摩擦,又痒又麻;穴口被粗长的性器撑得又红又肿,爱液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溅而出。
阿托尔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让你得以大口喘息,却又立刻低头含住你的舌尖轻轻吮吸,像安抚又像更深的挑逗。
恍惚间,你终于意识到,这是个梦。
你从来不让阿托尔亲你的。
那个已经有细纹爬上眼角、颧骨下凹陷的脸颊瘦削的阿托尔,他是更加……愤怒的、压抑的,如同一块封存了火焰的琥珀。
你的意识忽然抽离,那些性爱、汗水、浓郁的信息素气味迅速远去,你在床铺上睁开了双眼。
窗外,一如既往的人造月光白得发冷,潮水般褪去的梦境只给你留下了满身的汗水。
在此刻阒静的深夜里,你莫名开始想念真正的阿托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