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不要……祁琰……太深了……”她哭着喘息,身体却诚实地痉挛着,小穴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吸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幺也舍不得松开。
祁琰的喉结剧烈滚动,灰眸深处翻涌着极度扭曲的恨意与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欲火。
他恨她!
恨这个女人让他坠入这般失控的境地,更恨自己竟无法抗拒她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草莓牛奶信息素。
那香气像无形的毒,一丝一缕钻进他的肺腑,勾得他下腹阵阵发紧,阳具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在裤缝上几乎要撑破布料。
他现在就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把她肏死,还是想掐死她。
或许……两者都要。
一边掐着她细嫩的脖子,一边凶狠地操进她最深处,直到她在他身下彻底坏掉、哭着断气。
“太深了?才两根手指而已,妳这骚屄就夹得这幺紧,这幺会吸。”祁琰声音低哑得可怕,故意将手指弯成钩状,粗糙的指腹用力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狠狠来回摩擦按压。“分明爽得要死,还口是心非?”
快感如狂潮般袭来,慕柠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处女小穴被粗暴指奸,敏感的内壁被粗茧刮得又麻又痒又酸,胸前的奶子也被他另一只大手揉得又疼又肿,乳尖被捏得又红又硬。
她体内深处像有什幺东西在疯狂叫嚣,空虚得发慌,想要更多、更粗、更深……想要他的信息素,想要他凶狠地插进来,把她彻底填满、标记。
“嗯嗯……啊……要……要变奇怪了……祁琰……求你住手……”她哭得眼泪直流,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雪白的屁股微微擡起,主动往他的手指上迎合。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黏稠的蜜液。
祁琰呼吸越来越沉重,他把额头狠狠抵在她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他信息素的草莓牛奶香气,恨得牙根发痒,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他猛地抽出手指,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淫水,在空气中晃荡得淫靡至极。
接着他一把将慕柠扛起来,粗鲁地扔到床上。
慕柠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就强行分开她颤抖的双腿,用膝盖狠狠顶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人压困在床板与他炽热强壮的身躯之间,动弹不得。
晚礼服的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间,那条被蜜液彻底浸透的蕾丝内裤被他一把扯断,随手扔到床脚。
大腿被强硬压制,她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小屄彻底暴露在祁琰灼热的视线下。
“白虎?”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灰眸死死盯住那片粉嫩得几乎要滴出水的私处,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烧穿。
慕柠的白虎小屄生得极美,光洁无毛,肌肤细腻如凝脂,只剩下一片娇嫩得近乎透明的粉色。
两片肥美丰润的蚌肉因为刚才被粗暴玩弄而肿胀外翻,像两瓣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边缘泛着晶莹水光。
中央那条细窄的肉缝早已被淫水淹没,粉嫩的小穴口一缩一张,正无意识地吐出黏稠晶亮的蜜液。
祁琰呼吸变得粗重。
他用两根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缓缓滑下去,先是抵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缓慢而用力地打圈碾磨,接着忽然狠狠一按。
“啊……”
慕柠全身猛地一颤,穴口噗地挤出一股热烫的蜜液,直接喷洒在他指掌之间。
“不要看……祁琰……求你不要看……”慕柠哭得脸颊烧得通红,眼尾氤氲着羞耻又委屈的泪水。她想闭紧双腿,却被他更用力地用膝盖顶开,整片湿润淫荡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祁琰的指尖往下滑,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却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噗嗤——
第一节指节挤开紧窄湿滑的穴肉时,发出黏腻下流的声响。
慕柠的小穴又热又紧,像层层湿滑柔软的绢缎死死裹住入侵者,穴壁剧烈痉挛收缩,却反而将手指吸得更深更紧。
他故意把手指抽出一点,再猛地整根捅到底,让她穴口被撑开的淫荡模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爽吗?这就是妳想要的吧?”他低笑着,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意与恨意,“可惜了,妳想要的不是我,是我哥……呵……现在只有我。谁让妳非要招惹我?”
他不该在意的。
他一点都不在乎慕凝喜欢谁,却下意识地把那恶女和身下的女人做出了区隔。
这个女人想要的,只能是他。
他得教会她,因为他而喜悦,而臣服。
“啊嗯……哈……太深了……祁琰……要坏掉了……”慕柠哭得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小穴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内壁一阵阵痉挛吸吮,像在乞求他插得更狠、更深。
粉嫩的穴口被两根粗指撑得圆圆的,像一朵被迫绽放的淫花。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白,边缘却泛着诱人的粉红,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一缩一张地吐出晶莹的蜜液。
拉丝的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响得让慕柠羞耻得几乎想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