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祁琰的老婆粉。
就是那种会在网路上称祁琰为老公的粉丝。
因为祁琰聚集了美型、强悍、惨烈于一身,又洁身自爱没有感情线,所以老婆粉不少。
虽说如此,但慕柠完全没有想过要真的成为祁琰的老婆。也没想过要睡自己的“老公”。
可是事情似乎往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走去。
标记完成的那一刻,祁琰的犬齿仍深深嵌在慕柠后颈的腺体里,滚烫的舌尖缓慢而贪婪地舔舐着溢出的信息素液体,像在品尝世间最甜腻诱人的糖浆。
也祁琰还保有最后的理智,没有永久标记,只是临时标记。
慕柠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小穴深处似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搅动,痉挛着一缩一缩,浓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狂涌而出,把她早已湿透的内裤彻底浸成一片黏腻狼藉。
腿根又酸又软,膝盖彻底失去力量,若不是他铁臂般的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她早已瘫软跪倒在地。
“嗯……哈啊……祁琰……”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听得祁琰喉结猛地一滚,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他松开咬合的犬齿,却没有放开她。
高大的Alpha身躯完全将她笼罩,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腺体上。
“呵……”祁琰低笑,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很舒服了吗?……”
信息素灌入她体内的瞬间,她那股草莓奶香也同时如潮水般涌进他的鼻腔与肺腑。
完美、契合、天生就该属于他。
这种认知让他既愤怒又疯狂。
他一手扣紧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从后方伸进她被扯得凌乱的晚礼服里。
宽厚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柔软弹嫩的乳肉,五指用力陷进去,揉捏得那团雪白软肉变形,拇指还恶意地反复捻弄已经硬挺肿胀的乳尖,来回搓弄、拉扯。
慕柠瞬间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乳尖被玩得又疼又麻,又酥又痒,像有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
“啊……嗯……不要……”
她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更狠地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祁琰的另一只手则往下探,隔着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直接按在她肿胀泛滥的小穴上。指腹用力一按,黏滑浓稠的蜜液立刻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这幺湿?”他低哑地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与恨意,“Omega果然都是天生的骚货。被我临时标记一次,就骚成这样。”
他厌恶被Omega的信息素控制,厌恶这种本能的臣服与渴望。
可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隔着薄薄的布料粗暴地揉按她肿胀的阴蒂,又往下找到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插进去,在里面搅弄着黏滑滚烫的蜜液。
慕柠全身猛地一颤,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痉挛,更多透明的淫水被逼出来,把内裤彻底打湿成半透明,紧贴在她粉嫩的穴肉上。
祁琰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紧贴着她后背,能清楚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在颤抖、在渴望更多。
那股混合著草莓奶香与骚甜蜜液的气味,像最浓烈致命的春药,一波波往他鼻腔深处钻,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摇摇欲坠。
他恨她。
也恨自己。
可现在,他的手指却忍不住更用力地隔着布料往她紧窄的处女小穴里探去,指腹被黏滑的淫水浸得发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羞耻又下流。
“听听这声音……”他把滚烫的嘴唇贴在她耳后,热气喷洒在敏感肿胀的腺体上,声音低沉狠戾,“妳的骚屄在吸我的手指呢。”
慕柠眼眶发热,有点想哭。
她从未被任何人这样碰过,如今却被自己最崇拜、最迷恋的男人从后面这样羞辱地玩弄。
羞耻、委屈、快感,像三股相反的烈火,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撕扯。
“祁琰……求你……不要再摸了……”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真的是来帮你的……你、你听我说……”
“帮我?”祁琰冷笑一声,手指忽然用力一勾,隔着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直接把布料粗暴地拨到一旁,两根粗长带茧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狠狠插进了她紧窄湿热的花穴里。
“啊嗯……”慕柠尖叫出声,穴肉被突然撑开的剧烈饱胀感让她全身猛地绷紧,脚尖都踮了起来。
祁琰的指节分明,覆着薄茧,一插进去就毫不留情地往深处抠挖、刮弄,粗暴地摩擦她敏感颤抖的穴壁。他把手指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动作又快又重,像在故意折磨她、惩罚她。
另一只手也没停下,继续粗暴地揉捏她弹嫩的乳肉,五指用力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捏得变形,又拉扯肿胀的乳尖,把那两颗已经红得发亮的乳头捻得又疼又麻。
慕柠被玩得前后都不得安宁,乳尖被揉得又酥又痛又痒,小穴里被手指插得咕啾咕啾直响,蜜液被抠得四溅,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地,留下淫靡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