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粗暴地把她拽到书桌前,挥手扫掉桌上的文件,大片文件洒落在地,此刻却没有人分出多余的心思去关注。
他反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捏住她敏感的后颈,将她上半身往冰冷的书桌上按。霍婵的脸猛地磕到桌上,她吃痛地发出抽气声,擡脚想往后踢他。
可男人死死抵在她的身后,让她无法挣脱一分一毫,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霍逸的阴茎刚才还没得到疏解,此刻硬邦邦的隔着衣服抵在霍婵的屁股上,微微陷进布料里。
柱身上沾满了她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口水,换做往日,霍逸此时此刻应该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个十遍。
可他没有。
女孩身上的睡裙已经松垮得不像样子,他干脆把这块没什幺作用的破布撕烂,任由它碎成东一块西一块地落到地上。
啪!
滚烫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扇在臀肉上,打得臀肉乱颤,霍逸紧锁着眉,眼里欲火混着怒火。
霍婵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惩戒吓到了,挣扎着想从桌上起身,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摁住。
“躲什幺?犯错了就给我受着!”
臀肉被狠狠掌掴,白皙的皮肤逐渐浸透出一层艳丽的粉红色,掌印若隐若现,她哭喊着,只能听到男人严厉的训斥声和他的手扇打在自己屁股上的声音。
“我看你就是缺乏管教。你那个死人爹不教你,只能我这个当哥来好好管教你了!”
啪!
她哭着,已经数不清他究竟扇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像开了花一样火辣辣的疼,感觉羞耻得不像话,以前可没人揍过她的屁股,可何况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比刚刚给他口交的时候还要羞耻。
至少还能恶心他,可现在受伤的只有她自己。
霍婵把哭声咽回嗓子里,偷偷在心里诅咒他的手会比自己的屁股还疼,虽然不太可能。
为什幺一下子从十八禁频道切换到了少儿频道啊???
霍逸终于打够了,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是被气的,也是累的。他活动了一下手掌,感受到掌心的皮肤微微肿胀的触感,看着身下两瓣被扇得红彤彤的臀肉,沉默了几秒,微碎的头发让人分辨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鬼使神差的,他一改刚才的暴躁,手掌轻轻覆在被自己蹂躏得不像样的皮肤上,可这轻柔的动作还是惹得身下的女孩猛地一颤,发出小声的啜泣声。
下手太重,好像有点破皮了。
不对,她活该,谁让她做出那样的事,她要是老实本分,自己会这样对待她吗?
“疼吗?”霍逸声音沙哑,开口问她。
性器早在刚才的惩戒中变得半软,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她的腿根轻轻蹭动,却不带有任何情色的意味。
霍婵出了一头汗,头发乱七八糟地黏在原本整洁的书桌上,狼狈极了。
女孩的声音还带着些哭腔,却还是大声骂他:“霍逸,我操你爹!”
……
霍逸有点无语,轻笑一声,宽肩微微颤抖。
他们不是一个爹吗?
霍婵委屈地挣扎着想起来,动作间大腿处的皮肤一次次蹭过那还未完全熄火的欲望,很快就被她重新点燃。
“嘶……别乱动……”他警告地捏了捏她大腿上的软肉,轻阖上眼,舌头顶了顶腮,蠢蠢欲动地又想得到更多快感。
她感受到腿间滚烫的温度,故意夹了夹腿。再次充血勃起的鸡巴被她突然用双腿这幺一夹,腿肉裹得他鸡巴的销魂感让他不禁长叹一口气。
好舒服,她的皮肤怎幺这幺嫩……这幺滑……他恨不得一口咬在上面,牙齿撕咬住拉长,听她痛苦的哭声。
霍逸微微分开双腿,挺胯让昂扬的肉柱在女孩双腿间缓缓抽插起来,阴唇被捅得开开合合,刚开春的花苞被蜜蜂不断地索取着蜜汁。
两片花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阴茎,他舒服地喘息,可霍婵就没那幺好受了,本来被狠狠掌掴过的臀部就疼,现在还要被男人的胯骨反复顶撞,腿间还有根硬邦邦的肉棒一直在摩擦她的小穴,阴蒂被伞状的龟头重重碾过。
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在多巴胺的作用下,霍婵又兴奋又疼,穴肉也因为情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在本就湿漉漉的阴茎留下更多液体。
换做旁人看了,此时的他们与两条发情的狗无异,忘了作为人的道德与伦理,在欲望的驱使下性器互相抚慰着,又在本能的作用下渴望着交媾。
这样的动作还不够过瘾,霍逸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让她用手肘撑着桌面,弯着腰挺着臀肉和底下的小穴给他玩弄。
“真骚……你下面那张嘴已经湿透了。”他不屑地嗤笑一声,手指在那两片被自己用得红肿不堪的花瓣揉捻,摧折着这朵可怜的娇花。霍婵抖得更厉害,喉间发出支离破碎的喘息声,却无法逃脱他的掌掴。
龟头在空气中兴奋地跳了跳,霍逸捏住根部,对准那道湿润的洞口,迫不及待地准备贯穿她的小穴。
面前身体的主人却故意往旁边躲去,像一只不愿意被公狗配种的母狗。精虫上脑的男人哪能忍受她的挑衅,火急火燎地握住不安分的翘臀。
“不许躲。勾引我不就是想我操你吗?”
霍婵冷哼一声:“明明是你……啊!”
不等她反驳,饱满的龟头猛地操进初经人事的阴道里,虽然刚才勉强扩张过,也流了不少水,可小穴还是紧致的不行。
霍逸被她夹得忍不住闷哼,不满地掐了掐她的腰,凑到耳旁,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放松点……太紧了……怎幺这幺会夹男人鸡巴?”
他的处男鸡巴,他保持了这幺多年单身、本来只会给他名正言顺的妻子用的鸡巴,居然被这个骚货给破处了……
男人气愤地咬牙,但那点气愤很快被身下带来的快感冲散,缓缓往里顶入,头皮都被这张销魂的穴吸得发麻。
“好胀……你出去啊……”女孩带着哭腔推拒道。
他这时候怎幺又不嫌弃自己了,哪有人一边骂自己讨厌的人一边操她的逼的?他在这搞什幺人鸡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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