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似酒。
霍逸扯松了领带,走进房间。酒精让他一向聪明的头脑变得也有些迟钝,他的青梅——从今天开始,也是他的妻子。许溪换下了一身繁重的婚纱,进了浴室,今天的婚礼走流程走得两个人都不可避免地感到疲惫。热闹了一天,此刻终于能安静地坐下来了。
他坐在铺着大红床单的婚床上,看着房间里喜庆的打扮,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逐渐变小,身体好像也变得燥热。
其实霍逸是个老派的人,甚至有些许古板,认为婚前都不应该和伴侣发生性关系,性爱应该是婚后顺其自然发生的、你情我愿的事情。
但他也不是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每次有欲望了都会靠自己的手来疏解,再不济就去冲冷水澡。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霍逸立马坐好,看着浴室门的方向。不一会儿,许溪裹着浴袍,她今天很累,打着哈欠就朝他走过去了。
他注意到她还没吹干头发,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还没等他开口,许溪就一屁股坐在床上,把吹风机塞他手里,习惯性地说道:“帮我吹下头发,累死了。”
霍逸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说好,起身帮她吹起头发。
“这个温度合适吗?会不会太烫了。”
“随便。”
他小心翼翼解开那些打结的头发,生怕弄疼了她。许溪在这细心的服务下,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干脆向困意投降,闭上眼打起盹来。
身体也向后面的男人靠去,霍逸克制地用手掌抵住她的背,被她身体的温度烫得想收回手,但想到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他们是夫妻,于是试探地搂住了她的腰。
睡梦中的许溪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清醒了些,半睁开眼,有些不耐烦地问:“怎幺还没吹干?”
“还差一点。”
……
终于把许溪的头发吹干后,他轻轻地把人放到床上,沉默了一会,心想等洗完澡应该就要做那种事了吧。
于是他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他穿着深色的真丝睡衣出来了,看着床上躺着已经睡着的许溪,喉结动了动,把腰间的系带扯松了一些,露出一大片胸膛。
霍逸慢慢地走到床边,摸了摸许溪的脸。
犹豫间,还是开口:“许溪,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她眉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反应过来后皱起眉头:“我不是已经在睡觉了吗?你干嘛吵醒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辩解,又不好冒犯她,虽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霍逸一直很尊重许溪。
“睡觉了,别烦我。”许溪懒得再理他,翻了个身。
霍逸叹气,他熟悉也清楚许溪的脾气不怎幺好,心底的火并没因为刚才的冷水澡平息。
他干脆离开房间去了书房。
走廊很安静,佣人们都在楼下,不敢上来打扰。
最近因为筹备婚礼的事情,有一堆文件被他搁置了没处理,这下终于有空看了,霍逸戴上眼镜,扶额看着一份份文件,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叩叩。”
半个小时后,书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他漫不经心地问:“谁?”
声音里满是冷淡,门外的人却没有回答,依旧固执地敲着门。
霍逸被这持续的噪音弄得有些不耐烦,起身去开门,想着哪个佣人这幺不懂事。
刚打开门,就看见他那个风流爹的私生女,同时也是他妹妹的女孩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蕾丝睡裙,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裸露在外,尤其是那双纤细的腿。霍婵长得并不算高,只勉强到他的胸口,她平时看霍逸还得微微仰起头。
但霍逸从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每次看到她都是臭着一张脸,像是有什幺深仇大恨。
霍逸见到敲门的是自己最讨厌的私生女,皱着眉就打算关上门把她拒之门外。
果然,这幺没教养的人除了她也没谁了,他怎幺就忘了这个家里还有她这个扫把星。
可谁知道,她太了解他了,立马就趁着已经打开了一半的门挤了进去。
“你!给我滚出去!”霍逸暴怒,关上门转身大声冲她吼道。
这时他才发现,她穿的睡裙布料少得可怜,跟几块好看的破布没什幺区别,连她的屁股都没办法完全遮住。
他清楚地看见霍婵连内裤都没穿,这女人真够不要脸的!
霍婵暗暗在心里嘲讽他,将两根细细的肩带又往下拉了拉,露出饱满的胸部。
霍逸不知道她打算做什幺,但他的心里隐隐感到不安,是对她的偏见,也是来自他的直觉。
男人大步走过去,下一秒女孩就跪下抱住他的小腿。
她到底想干什幺?平时丢人现眼就算了,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原本看在她今天安安分分的份上,他没理会她干了什幺,结果现在她又穿得伤风败俗的跑来书房找他!
他额头直跳,被她的举动气得不轻,严肃地训斥:“你干什幺?!给我起来!”
要是把她强行拉起来,磕了碰了又要拿去做文章。
“我不。”女孩的手已经伸进他的睡袍,不安分地摸索着。她的嘴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清纯的脸蛋配上一身色情至极的装扮,极具视觉冲击。
蛰伏的性器突然被温软的小手触碰到,连平日里极其禁欲克制的男人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嗯……你、你在做什幺?!”霍逸震惊不已,却又无法抵抗被女孩抚摸性器的快感。
他甚至有点不舍得推开她。
他从来不知道,被女人摸那儿是这样的舒服……
“好大啊,哥哥。”霍婵轻笑一声,解开他睡袍的系带,已经勃起的鸡巴被释放出来,弹到她的小脸上,她下意识闭上了一只眼睛。
好烫,好粗……
男人果然本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怕是如此厌恶她、平时被她碰到哪怕一点点都恨不得把自己全身洗个十遍的霍逸,他的鸡巴也会对她勃起。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热腾腾的阴茎,听到上面的男人发出克制的吸气声,就知道他是爽了。
“哥,你新婚夜怎幺还要睡书房啊,好可怜啊……让我来帮帮你吧?”
霍逸看着跪在自己身下,被自己鸡巴抵住小脸的女孩,身为人应该有的道德让他清醒了些许。
他们这是在乱伦,更何况他讨厌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哪怕她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哪怕他们有血缘关系。
平日里被用以处理工作,阅读书籍用的书房,此刻他却在里面如同一个无法控制住自己的低等动物一样,连推开地上的霍婵也做不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应该这样……
软嫩的小舌却在他纠结时舔了一下已经动情的性器,霍逸条件反射地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大口喘着粗气。
太刺激了。
龟头已经兴奋得流水,霍婵张开嘴,含住了这根下贱又淫荡的鸡巴,男人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擡胯把肉棒往她的小嘴里送。
“唔……”她含进一小截肉棒,笨拙地用舌头舔弄起来。
情动的男人逃避似的闭上眼睛,身下传来的快感愈发强烈,他沙哑地开口:“含深点……对……”
听着平日里最看不起她的人因为她破了防,霍婵兴奋不已,张大嘴巴努力含得更深,动作间不小心磕到敏感不已的肉柱。
“嘶……”霍逸的手没控制住力度,抓得她头皮生疼。“牙齿收收……嗯……唔……”
他从未想过,女人的嘴会是这般美妙的仙境,张开双腿,更方便妹妹的动作。
她的嘴怎幺这幺小……
性器被努力吞吐着,可她的嘴太小,只能堪堪含入一半,还有一大半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没能得到抚慰。
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着他,霍逸终究还是睁开了双眼,不再自我欺骗,抓住她空着的手去套弄剩下的半截。
镜片下,他的双眸已无半分平日里常有的清明,只有一片被笼罩的,名为情欲的雾。
已经没有闲暇去算计、思考任何事情,此刻他只想狠狠贯穿这张简直要他命的嘴唇,把自己的全部塞进去,让这个最下贱、淫荡的私生女好好用她灵活的小舌抚慰和疏解他作为雄性的生理欲望。
只有欲,绝无半分情,他这样告诉自己。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无法抵抗被女人这样挑逗的,他只是和所有男人一样……犯了错。
“真贱……嗯……”霍逸松开手,让她自己开始撸鸡巴,垂眸死死盯着那因为主人口交的动作而不住摇晃的鲜美肉浪。
骚死了。他看着,咬了咬牙,忍不住把那两团乳肉从本就松垮的睡裙里掏出来,报复性地扯住稚嫩的乳头,猛地将它们拉成两个细长条,指腹毫不留情地快速摩挲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霍婵身体颤抖着,本就被兄长粗大的鸡巴捅得几欲流泪,被他这幺一玩弄,泪珠如线般在憋得通红的脸蛋上流动,滴落在地,却听不到响。
什幺未婚妻、什幺青梅、什幺应该……全都见鬼去吧,眼下他只想狠狠惩罚身下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明知道今晚是他与许溪的新婚夜,却还是穿成这样来勾引他、给他含鸡巴的婊子!
他喘息着骂她:“不知廉耻!丢人现眼!”
霍婵被他蹂躏乳房的动作弄得心生不满,报复性地抓住他鸡巴下面沉甸甸的卵蛋,却不知这会带来怎样的快感,男人被刺激得将性器顶入得更深。嘴里的肉壁被阴茎带着翻动,柱体上的青筋狂跳,彰显着它的主人有多幺的兴奋。
若是有佣人突然闯进,定会觉得这个画面荒谬极了,平日里极其厌恶自己妹妹的霍逸居然正在自己妹妹的嘴里抽插,简直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野兽,还爱不释手把玩着小妹的乳房。
她逐渐用不上力气了,男人太过持久,这根性器的尺寸又太大了,根本就不是该用嘴巴品尝的东西。霍婵索性罢工了,慢慢退后吐出嘴里的阴茎,反正她本来就是想看自己这位高傲的大哥出丑,顺便暗讽一下他的。
快感一下子中断,霍逸皱了皱眉,不满地捏着根部,让鸡巴扇在她早已染成桃色的脸颊上。
啪——
头顶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细听还残留了些刚才情动时的沙哑。
“怎幺不继续了?不是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吗?贱货。”
“连自己哥哥的鸡巴都要吃进嘴里,你恶不恶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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