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大寮，一间紧邻着台 29 线的景观热炒店。这里的空气混杂着刚翻开的红土味、廉价的海鲜腥气，以及远处石化园区传来的烧焦橡胶化学甜味。这种燥热的气息让思齐神经紧绷，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生锈钢筋，随时会断裂弹开。
陆思齐坐在圆桌的主位。她的西装裙换了一条新的，漆黑且笔挺，长度精准地盖过膝盖，却遮不住膝窝处隐约的青紫。那是昨晚沈维礼留下的开发痕迹，像是一块未干的瘀青地标。
廖震第一个到，脚上的夹脚拖在油腻的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陆中介，这块地，你说要重划？”廖震一屁股坐下，木椅子发出吱的一声长鸣惨叫。他从口袋掏出那包槟榔，重重丢在旋转转盘上。
咚！
力道震得桌上的玻璃杯都在抖。他看思齐的眼神，依然带着那种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般的原始燥热，毫不遮掩地往她领口那处微开的缝隙里钻。
“廖先生，沈总跟严代书马上就到。”思齐没看他，手在桌下死死捏着那枚激光测距仪，指尖发白。
喀、喀。
皮鞋扣在地砖上的声音干脆且带着律令感。沈维礼进来了，领带扣得严丝合缝，像是一道标注明确的非法侵占封锁线。他身后跟着严峻，气息冷得像刚从冷藏库拿出的不锈钢解剖刀。
沈维礼坐在思齐左侧，严峻坐在右侧。这张圆桌瞬间变成了一张杀气腾腾的产权分配表。
“沈总，这就是你找的在地关系？”沈维礼瞥了一眼廖震，眼神里充斥着对违章建筑的生理性厌恶。
“沈维礼，你这话什幺意思？”廖震吐掉嘴里的槟榔汁，红色的液体喷在废纸上，像地图上画错的红墨水，触目惊心。“这块地要是没有我开路，你们这些读书人连地号都找不到！”
“意思就是，这块地的容积率，不够三个人分。”严峻冷冷地开口，翻开公文包，纸张摩擦的声音尖锐如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
桌面摆满了公文与地籍图，而桌底下，却是一场混乱且肮脏的物理性权力博弈。
沈维礼的手，隔着垂下的桌布，直接覆盖在了思齐的大腿上。他的手心极凉，像刚从冷藏库拿出的死鱼，带着侵略性滑过她的丝袜，一路往那片隐秘的区域探去。
“陆小姐，你的计划书，我还在进行深度审查。”沈维礼看着廖震，嘴里却是对着思齐吐出冰冷的气息。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严峻也没闲着。他的皮鞋尖沿着思齐的小腿肚一路向上蹭，那种皮革与丝袜的摩擦感像五十号的砂纸，精准地找到了思齐昨晚受伤的地方。
思齐僵在那里，呼吸乱得像老旧引擎在空转。沈维礼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那种冷硬的指尖触感像是在进行地籍核定，毫无温度地摩挲着。而严峻的手也从另一侧探了进来，两股截然不同的冷意在思齐最私密的地基交汇。
“这块地……”思齐咬着牙，牙关绷出一道硬线，“大家的持分，我都会算清楚。”
“算清楚？”廖震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圆形转盘。转盘飞速旋转，公文与威士忌在思齐眼前化作残影。“陆中介，这地基是我先开挖的。谁想拦路，我就让谁变成这块地上的坏账！”
沈维礼的手指在那圈青紫的印记上狠狠一按。
唔！
思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陆小姐，不舒服？是不是土质出了问题？”严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刚拆封的复印纸。他趁着沈维礼与廖震口头对峙的空隙，指尖带劲地掐入那片湿软，像是在测量开挖深度。
现在，思齐的身体成了这张圆桌下唯一的公共设施。左右两股冷硬的力量在她的体内博弈、冲撞；而对面的廖震，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脸，等待着地层下陷的那一刻。
“三位……”思齐强撑着理智，冷汗沿着背脊往下钻，像老旧水塔在深夜漏水，“这场会勘，我们是不是该看正事？”
沈维礼冷笑一声，加重了手上的掠夺力道。“正事？”他猛地往身侧一拉，思齐整个人跌进了他冰冷的怀里，却又被另一侧严峻那如生锈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对面的廖震站了起来，踢开椅子。
碰！
一声巨响。他大步跨过来，直接按住思齐的头，粗暴地将她的脸压向圆桌。
“既然要点交，那就现在开始！”廖震咆哮着，在大庭广众的包厢里，强行掀开了思齐最后的屏障。
这场三方并吞、产权不明的修罗场，正式进入了最血腥的原地开发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