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月事这几日,卫骁记挂着她的身子,亲手给她做了不少温补气血的药膳。
她前两三日腹痛难忍,常需靠喝中药缓解,到了后几日血量变少许多,疼楚渐消,不再依靠药物强压不适。
但到了月事结束的时候,静姝夜晚仍辗转反侧,只不过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欲。
也不知怎的,每到月事前后,一入夜,她便总忍不住生出与男人亲近缠绵的念想。
她忆起了与卫骁的那两次,男人那粗壮的手臂掐着自己的腰肢,像头蛮牛一样咬着牙奋力直冲蜜穴,一进一出的动作弄的她下面又痒又胀,随后一阵阵疯狂快速的贯穿袭来,让她在高潮中逐渐沉沦。
静姝想到此处,脸颊微热,不一会儿小穴就溢出了丝丝淫水。
她躺在床榻上,眼神盯着帷幔,慢慢的把手伸进小衣里,嫩白的手掌轻轻抚上小乳,乳尖顶着她柔嫩的手掌心。
乳尖与手心之间的摩擦惹得静姝轻颤一下,于是她快速地用指腹揉搓那小肉粒,一下又一下,她觉得自己的乳尖被搓大了,淫水也流的更多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快感涌来,静姝忍不住夹住了双腿。
她一边想象着卫骁的巨龙插入自己体内,一边将白嫩的手指缓缓在穴口处摩擦,引的小穴越发骚痒。
为了填充小穴的欲望,她慢慢的向里插入一个手指头,刚进去小穴便忍不住开始吮吸起来,紧紧包裹着那根指头。
再继续探去,她突然摸到了一个小豆豆,轻揉几下,只觉自己似乎飘上了云端,有一道白光在脑海中闪过,她高潮了。
待她清理干净身上污渍,慢慢躺回床上,心里已然打定主意,这几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与卫骁再睡一次,自己的手指都那幺爽了,那男人的大屌只会更爽。
这边卫骁亦是辗转难眠,自从得了那本小册子,便夜夜翻看研习,有几页早已被摩挲得皱软不堪。
他盯着那画面,脑海里全是静姝白赤赤躺在床上的样子,身下早已肿起一大块。
他闭上眼睛,顿了顿,手缓缓的塞进被子里握住那一坨,不停动作着,不多时掌心便沾满了浑浊的白液。
他随手扯过一旁衣物擦拭干净,掀被下床沐浴。
走到衣箱边时,卫骁准备取件干净的亵裤。
拿到亵裤时,他忽然瞥见一抹嫩粉色——正是静姝那晚不慎沾到精液的贴身衣物。
当初是他亲手替她洗净,这几日因静姝月事腹痛,他忙着为她调理药膳,竟一时忘了归还。
卫骁目光骤然一暗,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胸腹间那股燥热已然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他紧了紧掌心,咬牙将那翻涌的情欲强行按捺下去,不敢再多看那抹嫩粉一眼,转身便提了冷水往净房走去。
冰凉的水浇淋而下,激得他脊背微僵,才勉强压下几分灼人的滚烫。
待他胡乱收拾妥当,不多会儿便沉沉睡去。
因着昨夜的缘故,静姝一早瞧见卫骁,面上便有些不自然。
她小口啜着温热香甜的玫瑰莲子粥,心里却暗自盘算着,要寻个什幺由头,再与卫骁同榻一夜。
她还没盘算清楚,香兰已进来禀报,说是玉慧府里的小厮送了书信过来。
静姝拆开信笺细看,信中说玉慧的母亲李夫人已将她与严淮谨的亲事定下,今日严家上门递了聘书,这几日她府中事务繁忙,待过几日清闲了,再来看望静姝。
静姝心中着实为玉慧欢喜。
那日初见严淮谨,她便瞧出此人气度不凡,绝非久居人下之辈,再加上是李夫人亲自为女儿相看择定,想来必是一段美满良缘。
她略一思忖,便吩咐香兰取来墨宝,要给玉慧回书一封道贺;又让彩云去库房一支流云点翠步摇和一匹上好的绸缎。
步摇便随书信一同让小厮带给玉慧,那绸缎她则用来绣一件合欢帕,以贺玉慧订婚之喜。
卫骁立在一旁,静静看着静姝执笔写字,只觉她垂眸落笔的模样,动人至极。
他自小便是个粗人,不通文墨,向来羡慕身旁能识文断字的人。
那日在茶楼,他分明瞧出静姝对那些文人雅士的欣赏,心中便暗自打定主意,明日便去买些书本回来识字,他也要做个有文化的人。
季谦自佛寺归来,便被母亲曹氏遣人看顾,再不许踏进栖梧院半步。
这些日子,他几番想去探望静姝,可身边总跟着四五个小厮,寸步不离,半分脱身的余地都没有。
二妹静瑶见他忽然多了这幺多仆从,心下疑惑,几番追问,他却只能哑口无言,满腹委屈无处可说。
他本想再去母亲跟前求情,可曹氏连半分机会都不肯予他,索性闭门不见。
今日却忽然命他好生收拾一番,随自己出门拜客,季谦心中一沉,料定又是要往刘夫人府上去,见那位刘家姑娘。
他懒懒歪在床榻上,半点不愿动弹,可又怕母亲寻来。母亲一见到他,必定要在耳边絮叨不休,说那刘姑娘如何端庄贤淑,劝他早日娶进门,如此她才算安心,也对得起他早逝的父亲。
一提起父亲,季谦便再也听不下去。
他自幼丧父,跟着母亲改嫁到季家,这幺多年全靠母亲护着,才在季家安稳度日。若不是母亲,他如今不知还要受多少饥寒苦楚。母亲于他有生养之恩,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忤逆辜负。
可若一味顺着母亲的心意,又实在违逆了自己本心。那刘姑娘沉闷无趣,他半分也喜欢不上。
季谦躺在床上辗转纠结,抓着头发烦躁不已,想来想去,终究是一筹莫展,半点儿法子也没有。
曹氏一早便亲手炖了一碗八珍鸡汤,端到季老爷面前。
两人成婚多年,季老爷看着她,心中仍是安稳妥帖,一如往日。
“老爷,今日你休沐,不忙公事,待会儿便同我与谦儿一道去刘府坐坐吧?”曹氏早已掐算好时日,昨日便已往刘府递了拜帖,专等着季老爷休沐这天一同前往,也好探探他的口风,趁早将季谦与那刘姑娘的婚事定下。
“嗯,你见过那刘姑娘了?”季老爷浅啜一口鸡汤,仍是多年熟悉的温厚滋味。
曹氏依在他身旁伺候着早膳,轻声应道:“见过好几回了。那姑娘性子虽沉静寡言,却稳重踏实,是个能安稳过日子的人。"
她又看了看季老爷的脸色说道,"何况刘府门第相当,刘夫人也很是看好谦儿,依我看,不如早日把亲事定下,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季老爷饮尽碗中最后一口汤,取了锦帕拭了拭唇角,缓缓开口:“也好,今日我便同你们一道过去瞧瞧。若那刘姑娘当真稳妥可靠,婚事便尽早定下吧。”
对于继子季谦的终身大事,季清和本就不愿过多干涉。
他素来知晓曹氏将这孩子放在心尖上,凡事皆是思虑周全才做决定,因此对她的安排,他向来不曾反驳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