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晚歪头想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补充,“只要学长不要太违法乱纪,我都支持的。”
不违法乱纪?
这句话,仿佛直接扎到沈妄的心脏上,他表面上还是维持这原本的深情,实际上他已经心虚到冷汗浸湿了后背。
脑子里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回想:家里全方位的红外监控,手机里的监听插件,甚至前几天处理陆氏余孽的见不得光的手段……
全都在林晚口中的“违法乱纪”红线疯狂试探,甚至超过。
“怎幺会……”沈妄狂压住自己的心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要太心虚,毕竟林晚作为作家的直觉一直很准,“我一直都很遵纪守法的好学长。”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虚地再次吻上林晚的唇,试图用亲昵来掩盖他内心的兵荒马乱。
如果哪天她发现,这个所谓的“温柔学长”其实是个游走在法律边缘、把她整个人生都秘密接管了的疯子,她还能这样支持他吗?
沈妄把林晚抱得更紧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眼底闪过一丝近乎自虐的决然:绝对不能让她发现。
如果真相要曝光,他宁愿在那之前,先带她一起沉入地狱。
心虚到不行的沈妄,急需一个约会来证明自己是“正常精英”,他拿起手机给陈特助发信息:“订全城最好的餐厅,云顶。立刻。包场。”
接着沈妄明显加快了落笔速度,剩下的几份文件也签得特别顺滑,沈妄精准地将手上那支定制钢笔分毫不差地放回桌上固定位置,像是完成一场神圣仪式一般。
沈妄似乎一秒都不愿意多待似得,转过身就把林晚抱起来,带上她的书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皮鞋踩在大理石地上急促而沉重,那样子像是在执行什幺撤离任务。
林晚缩在他怀里,歪着头看他绷紧的下颌线,忍不住小声嘀咕:“学长,你这是在逃命幺。”
沈妄身形僵了一瞬,低头亲了一下林晚发顶说:“胡说,我是怕晚晚饿了。”
南城之巅 云顶餐厅
空旷的餐厅里,小提琴手在极远的阴影里拉着舒缓的曲子,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如星海般铺陈开来,浪漫得有点虚幻。沈妄没有把林晚放在对面,而是直接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侍者端上了今天的晚餐,顶级酒庄的红酒配散发着昂贵油脂香气的牛排和……冒着热气的营养粥?
林晚看着面前诡异至极的搭配眨了眨眼睛,有些怀疑人生的说:“学长,这米其林餐厅……也做粥啊?”
沈妄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挡住眼里那一丝心虚,舀起一勺粥先自己在唇边试了一下温度后,再转送到林晚嘴边。
“这是他们的隐藏菜单。”沈妄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其实这是陈特助在包场的时候特地送来的,由沈氏私厨熬了五个小时的营养粥。
林晚感觉有些不对,但是也没细想,低头一口吞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学长学长,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粥了!你也尝尝!”
沈妄抱着她的手瞬间收紧,低下头凑到林晚耳边,用极为温柔但是透露着威胁的语气说:“怎幺,晚晚是觉得比我这几天亲手做的都好吃吗?”
林晚擡起头看到沈妄那张“如果你敢说是我分分钟把这里点了”的醋脸,吧唧亲了一下他,讨好地说:“这个醋你也吃呀,这怎幺能一样呢。”
被林晚亲了一下沈妄瞬间开心了一些,亲昵地蹭了一下林晚软乎乎的脸问到:“哪里不一样呢”
林晚故意把声音放软,放夹,她知道吃醋的人就吃这套:“这里是最好吃的餐厅没错啦,但是学长亲手做的,是家的味道嘛。”
沈妄霎那间呼吸一窒,“家的味道”这四个字如同是某种咒语,把他深埋于内心的占有欲和渴望全部撩拨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林晚,眼神中透露着赤裸裸的欲望。
“晚晚既然喜欢这个味道……那吃一辈子,好不好”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濒临疯狂的暗哑。
林晚却很干脆的说:“不好。”
沈妄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上如同瞬间被冰封一般,一种毁天灭地的被抛弃的恐惧弥漫至他的全身,他刚想发疯,就看到林晚掰着指头越说越兴奋:“我才不要只喝粥呢,我还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唔!”
林晚这小疯子的劲还没说完,就被沈妄铺天盖地的吻堵了回去,带着狂喜,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栗,还有一种对于余生的偏执。
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奖励的孩子,一边亲着林晚的嘴角,一边再舀起一勺粥:“做,给你个小疯子做一辈子的菜,乖晚晚,再吃一勺。”
“唔,学长怎幺不吃,牛排要冷了。”
沈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欲望的黏腻:“牛排不主要,喂饱你,才最重要。”然后他顿了一下,亲了一下林晚的耳朵,用气声说:“然后我再慢慢享用。”
林晚吞了一口口水,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