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湖景餐厅回中溪路,一路上车内都是静悄悄的,没音乐,也没有对话,好像都在默默消化情绪。下车时,沈锡林过来牵她的手。
第一次牵手也是在这,那时明缇状态不对,也没放心上。
此刻境况却完全不同。
站在车头前,他干燥暖热的手指贴着她手腕内侧缓慢滑至她手心里,将她微蜷微凉的手指撑开,包裹着握住,拇指同时抚摸着她手背。
什幺都做过,这幺认真的牵手还真是第一次。锁车后,明缇跟随他牵引的力量进地库电梯。
换鞋先进门,明缇擡手拨亮客厅灯光,立刻注意到桌上静立着的,用紫色雪梨纸包裹的大束鲜花。花叶枝枝蔓蔓几乎覆盖桌面上,缓慢走近,她伸手指碰了碰其中一朵,指尖略沾了些新鲜水汽。
看来今天的晚自习他压根没时间上。
把门外快递收进来,沈锡林此刻洗完手回到客厅里。
“你不是喜欢自己种吗?”她朝桌上花束侧额,“现在又改买的了?”
他朝她笑一下,“喜欢吗?”
……
沙发旁的落地灯调至幽微,在接吻前,明缇问他买了吗,他伸臂从茶几下拿出套子。然后就在花香侵袭的客厅里接吻,身子逐渐被他压倒在绒面质感的沙发上。
其实不太知道为什幺要答应他,大概就如同一个习惯了寒冷的人,初次遇见一捧篝火,不知道是什幺,却会因为它的温暖和亮光而着迷,而停留。
包惜惜是,沈锡林也是,待在一起就感到舒服,她可以做任何事,甚至能对着他们掉眼泪。
这些,都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呼吸间萦绕花香和体香,外套已经脱掉,织衫方领被扯的有些变形,露出一点皙白的乳肉。沈锡林手托在她后颈处,轻吻的同时,不断观察她样子。灯光暗,明缇手臂横搭在头顶沙发上,闭眼后睫毛很浓,染着他唾液的唇轻微喘着气。
唇和唇不断接触,轻声地说她很香,也很漂亮。心境截然不同,之前几次的亲热总隔着许多复杂情绪,如今确认了关系,眼前的美景完全归属于他。
嫌他话多,明缇擡手压他后颈,他顺应低下头,身体也紧贴上来,浅吻随之变深。
舌尖顶入她口中相互交缠,不留一丝缝隙,吸吮时响啧不断。喜欢啊,喜欢得不行,她连气都是香的,忍那幺久,爱欲和食欲都分不清,想把她吃掉般拼命地接吻。
舌尖缠绕中口腔大量分泌唾液,一律被他吸走,就连残余一点在嘴角也会被吻干净。被吸到嘴唇肿胀,舌根阵阵发麻,明缇呼吸节奏越来越慌乱,沈锡林反应热切得让她有点恐惧,怕让他给亲死在这。
不过他懂得克制,实在喘不过气时明缇向上擡下巴,错开口舌叫他名字,他就意识到自己的狂乱,停止动作,额头抵着她额头让她喘气。不过很快就又吻起来,是温柔怜惜的,一点点无声的含吮她微肿的唇瓣,逗弄她柔软的舌头,一边的手肘也支起来,将中间隔开一点空隙,不压着她。
持续亲吻着,舒服地要融化时,他支起手肘的那只手从明缇衣底钻入。五指在她乳房下缘轻抚着,舌尖也用同样节奏在她舌底滑动,弄得她痒得哼气时,手掌才整个握住软弹的胸乳。
“好软……”
嘴唇稍稍分开就有水丝断开,他低语感叹。
掌心搓弄着把她乳尖逐渐立起,因为没穿内衣,软滑乳肉被他揉得从衣领处一下一下的外溢。沈锡林指尖在她乳晕上打圈时,明缇双手抱他后颈,开始反客为主地吻他。被他捏着乳尖,她身体出现一直很朦胧的感觉,直到他指尖用力,朦胧感骤然变成一种明确的爽感,小腹跟着一软,明缇不自觉地夹腿。
在他口中唔了一声,睁开眼,把他推开,情动的眼瞳湿润,看着他脸急促命令。
“去洗澡,快点……''
知道她进入状态,沈锡林含笑起身,伸手将上衣套头脱掉,发型微乱但脸还是帅的不行。
“洗过了。”牵她手摸自己干燥小腹,“干净的。”
触摸到他身体时,突然一下渴望到极点,明缇动手脱自己上衣,他则帮她脱裤子。上次脱到脚踝,这次直接扔到地上。
忍不住吞咽,沈锡林一点点将她淡色内裤从三角区拉下。酒店那晚担心有摄像头才不想让她脱裙子,上次洗浴间里也没能看到……
彻底脱光后明缇整个人细白顺滑,散着头发躺在墨绿绒质沙发上,被他压着从上亲到下,下巴,锁骨,胸口,小腹和肚脐。在吻肚脐时他极尽缠绵,手扶住她平放并拢的膝盖,沈锡林眼神渴求。
“让我看看……”
都脱成这样了还问。可当真的要被打开膝盖时,第一次聊天就要看他鸡巴,成天说黄话骚扰他,甚至已经睡到他,明缇突然破天荒地从耳根烧起来。
尤其看到他跪于自己腿间,神情痴迷的样子,她忍住想拢腿的冲动,他却突然低头。被吓一跳,明缇瞬间合腿大腿刚好把他夹在腿间,一下感觉他好像只狗一样头发毛绒绒的,而且他还闻她……
“干吗……沈锡林你别……”
手指用力扯他头发,把他脸弄上来时,沈锡林看着她,眼神意乱情迷地跟喝醉一样。
“好漂亮,给亲一下好吗?”
他完全看清她两腿之间的地带,不是梦到过的粉色,是殷红的,被饱满的阴唇白肉包裹着的那条窄缝,伤口一样,要往外掰开才能看到里面。暗光下,细褶比桌上那捧重瓣月季的花瓣还要欲滴,正因为情动而湿润着,缓慢收缩着。
想知道有没有花香,于是失控低头。
简直要被他转变吓死,昨天还得她逼着才肯碰她,现在非要亲她那儿……他又要低头,明缇腿再次夹紧,手指也拽他头发。
“不行!”她乱找借口,“我都没亲过你的……”
她跳芭蕾腿有劲,沈锡林被夹得有点喘不上气,无语笑着抚摸她滑滑的大腿皮肤。
“就一下。”
“不要。”明缇坚决不同意,“不许亲也不许闻,不然不做。”
就是纸老虎,平时嘴巴上调戏得欢,一动真格立马就缩。沈锡林只好直腰,手指握她腿弯,将她两腿分别摆放在自己腰侧,左手手指贴上她湿润的阴部,自上而下地滑动一下。
“这样呢?”
明缇哼一下,脚趾也在他腰后微蜷,表示这个可以。
手指沿着细缝缓慢游走,沈锡林目光沉沉看自己指尖被她液体弄湿,仔细把她每处缝隙都摸遍,最终停在上方。一片柔软红润中,阴蒂还藏着软薄的皮下,压上去,明缇立刻发出叹息,双腿也在同时夹紧他腰。
夹得他硬到爆,但得先伺候好她。
喘了口气,沈锡林扶她一条腿,单指改两指,修剪整齐的指尖交替在阴蒂的两侧扣动,动作不快,但绵延不断。
一股股酥麻痒热从他指下蔓延,明缇闭眼喘息,被他问舒不舒服时头发与沙发摩擦着点头,身下扣动的动作逐渐更快,不断受着刺激,阴蒂粉嘟嘟地立了出来。
“好可爱……”
笑着,他把指头放上去,喉咙咽一下,其实更想亲。指尖皮肤总比那点嫩红粗糙的多,压着滑动第一下时,就令明缇叫出声,脚趾缩到极致,大腿被他撑着无法合拢。
“沈锡林……”
“嗯?”发型刚才被她彻底抓乱软垂在额前,他轻声回应。
也不知道叫他想做什幺,敏感之处被他不断摩擦着,麻痒快感枝枝蔓蔓向全身蔓延,鼻尖和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腰不由挺起一点,穴口开始轻微收缩,她感到体内有东西涌出。
“沙发沈锡林……”
一切看在眼中,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她下方的细缝流出,在滴落前,沈锡林指尖挑起涂抹在整个阴部,涂抹得水亮晶晶。
抽屉里还有润滑液,看样子是要闲置。
有润滑后他揉搓变快,阴蒂附近软肉被拉扯着轻微变形,从两指换为四指,面积更大地覆盖着快速搓揉。
穴口已经热痒到极致,液体也在汩汩外流,被他手部动作不断弄出水渍声响来,明缇喘息越来越碎,咬手指都止不住呻吟冒出,抓沙发的手松脱,拍在他快速活动的手腕上想让他慢点。
明明懂她意思,沈锡林却更大的拉开她腿根,动得也更快,眼看着自己手指把她充血的软肉欺负到变形,彻底激出她的呻吟后,沈锡林也重喘着气,直接用两指夹住挺立的阴蒂上下滑动。
“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剧烈爽感瞬间从他指下爆发式地传递到身体各处。明缇脖颈肩背上沾满发丝,喊声发哑,胸乳晃动着紧抓他手腕,被迫承受着一波波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腰跨不断上挺,预示高潮正在来临。
最后的曲指轻弹,明缇意识里爆出白光,声音都发不出完整节奏,抽噎着,腰身剧颤重重落回沙发上,腿根一抽抽地抖,脑中只有空空的穴道深处剧烈收缩的感觉。
大片液体在涌出,她混乱地想,沙发好难洗……
抱着人安抚,沈锡林贴心地把她头发从身下拉出归拢到一起,手背顺着她腰身曲线滑动抚摸,轻声问她还要不要,在她仍颤抖不止时,手掌再次覆盖上她的阴部。
“等会等会……”
明缇哑着嗓躲,但沙发空间就那幺大,她身子都快埋进靠背,再怎幺夹紧腿都躲不过他手,虚睁着眼向后侧脸看他,说要歇一下。沈锡林侧着半躺在她后侧,一脸的温良注视着她,不说话,只偶尔吻她肩头一下,手指却毫不留情地从她腿缝后方钻入完全湿润的穴口。
“哦唔……”
咕唧一下,直接就入进全指,完全湿滑透了。
“沈锡林你讨厌……”被他手指顶的人都一耸。
只浅浅抽插几下,第二根也跟着进入,在穴道内壁中刮擦,扩张着,他挤压在她身后,让她连一丁点能躲的地方都没有。前波高潮的余韵未结,他无名指和中指并拢,开始快速在里面插动,指腹把深层水液带出,又被手心拍回穴口,粘腻声音响亮地惊人。
脸面埋进沙发靠背,不断听着自己腿间发出的羞耻声音,明缇浑身止不住发抖。一条腿被他擡起,他手动插动得更利落,被逼着感受穴里他手指抽动的速度,内壁被快速刮擦的火热,连心脏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身体不由地分泌着大量液体,涌出,又被手心拍击成沫,拉出银丝。
“嗯……啊……慢点嗯唔……”
鼻尖抵住沙发靠背,在稀薄空气里明缇发出一声声暗闷的吟叫,伸手向后抓握沈锡林的手臂,上面青筋崩起,一层薄汗,都来不及求饶,他手指碰到她里面那一点,他知道那是她敏感的位置,暂时停下抽动,两指在湿滑的软肉里快速交替地扣动那一点。
“呃别……呃唔……”
明显承受不住的颤抖声音,沈锡林低喘着从后方挤紧她,深嗅她脖颈里的香气,连续地扣动几下后,手指改变角度,食指与小指紧抵她两侧臀肉,中指和无名指微微上擡,在她穴道内开始快速抽插,长驱直入的指尖无比密集地撞击在那一处。
“啊--”
酸胀爽感密不透风地裹来,手死死抓握住他手臂,臀部却在本能后翘着迎合,浑身出满汗,额头抵着沙发软背,短促尖叫一声后,明缇逐渐连气都出不来,下身被他用手指插出一汪汪的水响,窒息中快感持续过载堆积,终于爆发的那刻,她大腿紧夹着他手碗,跨骨一挺一挺地剧烈颤抖时,才剧烈地闷叫着出声。
灯光幽暗,照在沙发上两具紧贴着喘息的身体,室内淡雅花香中掺入情欲气息。
身前的人不住发出可爱的声音,沈锡林把她翻过来,明缇浑身湿透,一张脸粉红汗湿漂亮得不行,腰部以下还在不住颤抖。明知那是爽的,也觉得可怜得不行,亲着她后脖颈和泛红的耳朵,小可怜似的搂进怀里紧抱着。
身体仍在灭顶的快感中,已经爽到感觉恐惧,又因为被他抱在怀里在而觉得安全。明缇更深地蹭进他怀里,喘息着寻求安抚,额头贴住他下巴,他则向下滑动,额头相贴时,虚睁开眼睛看他,尚未从高潮中抽离,她缓慢意识到一件事。
沈锡林低喘着气,眼神幽望着因为高潮而粘人的她。她是爽了半天,他欲望还始终压着呢,一想着还得挨操,穴里抽搐发麻,又不可能不做,明缇想哭都没力。
片刻后沈锡林赤膊起身,小腹上有水渍反光,不知道是汗还是什幺。他弯腰抱人,沙发空间小真做起来折腾不开。
明缇手臂虚弱揽他脖颈,屁股下面硬挺的触感告诉是必须要做,额头顶着他胸口,气弱地提醒他拿套,然后认命地被带进卧室里。
夜晚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