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天要给她这样的难题呢?
许攸离开之后,温叶独自坐在阳台前的矮桌边,双手捧着脸颊,手肘撑在桌上。
原本闺蜜想留下来陪她过夜,被她屡次拒绝了,说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
刚才她难以启齿地问许攸,会不会听他的频道。
许攸失笑,明确表示自己没有听;她是腐女,不参与这个赛道。
唉。
她为什么要问这种蠢问题。
关灯准备睡觉,女人孤零零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温叶需求不小,以往睡前几乎每天都要自慰一下,已经成了习惯;现在她却不敢这样做了,因为会想起陆璟。
想到他的手是如何爱抚蜜豆,他的硬物是如何插入她腿间。
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却适得其反——耳边全都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暧昧撩人,唤着她姐姐,宝贝,温叶,小阿姨。
还有小猫咪⋯⋯
温叶闭上眼,可耻地湿了。她甚至都还没碰到自己,仅仅只是幻想着他的喘息。
太可怕了。
她臣服于欲望,伸手探到腿间,隔着内裤抚摸自己。指腹绕圈搓揉了会儿,女人难耐地睁开眼睛,掏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掰开裤裆插入穴里。
「啊⋯⋯」
太细了⋯⋯不够⋯⋯
温叶想要粗的,想要烫的,想被大手抓着奶子乱揉、掌掴,想要屁股被狠狠拍打,想要他覆在自己身上,欺负她的耳朵,留下无数吻痕。
他明明是处男⋯⋯凭什么叫人这样怀念⋯⋯
她没有喜欢他⋯⋯她只是留恋他的身体⋯⋯
小粉在体内嗡嗡震动,卖力服侍,却再也不能让主人尽兴。有人赢过了它,给她全方位的爱与恨,痛与快,让她于毒药般禁忌的耻感中疯狂高潮。
温叶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溃败,这才几天?两天?三天?
然而她已经重新打开WoWo,颤抖着手指点进去熟悉的频道,找出还没看过的短片,音量调大,迫切想听见他的声音。
「姐姐⋯⋯妳流水了⋯⋯」
啊⋯⋯是陆璟⋯⋯
「好湿⋯⋯我手都弄脏了⋯⋯」
听见他蛊惑的嗓音,更多的水流了出来。
「给主人舔干净。」
「主人」二字让她的花穴一缩,敏感地颤抖。
「小骚货⋯⋯舔手指跟舔鸡巴似的,真淫荡⋯⋯」
「说,想不想要主人的鸡巴?」
温叶双眼迷蒙,匆匆点头——
想⋯⋯
「大声点,说出来!」
「想⋯⋯」
「再说一遍!」
「想啊⋯⋯想要、呜呜⋯⋯」
「噗哧——」
女人扭动身子,按摩棒已经插到底,可是还不够。
她配合著影片中的频率,抽插自己的花穴。
「小母狗,鸡巴好不好吃?嗯?」
「好、好吃⋯⋯」她被驯化一般,在无人的房间里乖巧地回答。
「主人每天都喂给妳吃好不好?」
「好⋯⋯主人⋯⋯」
「说好了,以后母狗只能吃主人的鸡巴⋯⋯以后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妳这骚货的早餐舔出来⋯⋯」
「只要小狗好好舔,主人就都射给妳⋯⋯射到妳脸上,也要给主人舔干净⋯⋯知不知道?」
「知道了⋯⋯陆璟⋯⋯」
「欠干的骚货⋯⋯」男人压低嗓子,声线发狠,一连串「啪啪啪啪」带着水声的黏腻声响紧接而来,像调教后的奖励。
温叶想要高潮,却怎么也到不了。
陆璟什么时候尺度变那么大⋯⋯原来他和她上床时还是收着的吗⋯⋯
地表最骚处男⋯⋯
她想起来,当初听他第一支影片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弟弟说骚话蛮自然的。
而他又进步神速,加入WoWo一个多月以来产量颇丰,饶是温叶常跑去视奸、偷听,也没有把全部的音频都听过。
陆璟花样不少,角色也很百变,一会是小奶狗,一会养小母狗。台词也不落俗套,互动感很强,把女性的心理精准拿捏。
比如接下来这支,他又从霸道的主人变成了温柔的鬼畜。
「姐姐在想着我自慰吗?」
「我都知道哦⋯⋯妳叫得好大声呢。」
「还有咕唧咕唧的水声——啊,对⋯⋯就像这样呢,就是这个声音。」
「咕唧咕唧⋯⋯噗啾噗啾⋯⋯」
「我做对了吗?姐姐平常就是这样玩自己小穴的吗?」
「真淫荡⋯⋯小穴叫得真好听⋯⋯」
「唔⋯⋯上面这张嘴也很厉害呢。」
温叶沈浸在陆璟温情的声音里,渐渐地,身体的愉悦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只要听见他,心里就升起一丝一丝的满足,像膨胀的棉花糖,松松软软的幸福。
这是爱,还是调教?
她已然分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