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被带。”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赶紧放下手机,心脏又开始怦怦跳,连带呼吸也变得急促。
“可以。但带到什幺程度,我说了算。”
手机震动了两下,我才点开他的消息。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商量,这是他所给出的价码——
如果我想体验,想建立关系,这就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神经在紧绷,他的回复充满着未知。我不知道要在圈子如何自处,也不知道建立关系后我需要面对什幺,这令我有些恐慌。虽然我只需要主动做出选择,但控制权一直在他手上,从一开始就是。
他的确是个精明的商人,早就清楚地知道这场谈判我一开始就没有筹码,因为我的渴望太过明显。但他对此并未胡乱加价,而是显出他自己的原则——
我可以为我想要的做到什幺地步。
其实我们两人并不熟悉,可他给我带来的感觉让我十分中意。我不愿就此错过,牧承还算一个不错的人,相比其他人来说,尤其是——
沈砚。
犹疑片刻,我打下一个字。
“好。”
“把被子掀开。”
“好了。”
“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我为主人。回复完毕后需要带称呼,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牧承的消息直接蹿到了我的眼前,我根本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但我却开始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感到脸颊又开始发烫。
“现在正躺在床上,伸手检查你的阴道口,告诉我,你湿没湿?”
“湿了,主人。”
“你现在最想让我抚摸哪里?”
“嗯……想让主人抚摸奶子,主人。”
“手可以摸到你的奶子,掌心包裹住,揉摸五下。”
“再用力揉捏四下。”
“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用力!往外拉,直到我说停。”
我捏着奶头,用力揪扯。那并不是很直白的痛意,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沿着乳房悄然蔓延,很细微,但就这样放大身体中的欲火,每一寸皮肤就此唤醒,想要被触摸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的指尖控制不住地更加用力,痛感让身体更加敏感,我迫切地想要更多,
意识快要沉沦,而他发来了消息。
“停。”
“现在伸手围着你的阴唇打圈、触碰,直到你跟我说你想要高潮。”
我的手缓慢下移,抚过了那丛黑森林,摸到了阴唇。下面的短毛已完全打湿。顺着毛的方向,我压在阴唇上,力道时重时轻,欲望在升腾,我能清晰地感到下面的穴口在一张一合,渴求更粗大的物体直接插入,好填满这情欲的空白。
打圈逐渐缩小,从大阴唇到小阴唇,每每蹭过阴蒂,我的身体都会一阵颤栗。
身下的水越来越多,快感也在逐步累积,大脑愈发混沌。
我想要更多,我想要高潮,我想要粗大的肉棒,我想被狠狠地插入,被紧紧掐住脖颈,被轻蔑地判定我就是条任人骑乘的母狗……
我完全忍受不了这种被吊在空中的感觉了——
“我想要高潮,主人。”
“你想怎幺到达高潮?”
“我想要受放在阴蒂上,主人。”
“字打错了,重来。”
“我想要手放在阴蒂上,求求主人让我高潮吧。”
“可以,现在放在阴蒂上,快速揉压,直到你高潮。”
垂悬已久的念想终于被满足,我的手重重按在已经挺立的阴蒂上,马上就有一阵电流经过,刺激感骤然加大,手指不断揉搓,节奏继续加快。
我咬着牙,生怕叫出来让另外的舍友听到。
那种空虚感一阵一阵地上涌,如果此时有根肉棒的话,我会毫不考虑地让它进来,填满我的穴道,填满我整整二十年来的处女之身,插入的感觉,一定会爽翻了。
啊……我快被欲望折磨疯了,手指摩擦的幅度越来越大,大到床铺都有些晃动。高潮就在眼前,我手指的力道变得更大,最后一下重重地压住了阴蒂,积压的快感瞬间爆发,从阴蒂层层翻滚到四肢,肌肉一阵酥麻,我瘫软在床,连连喘气。
也许是因为有了外人的加入,这次的刺激快感远比之前要更加凶猛。
过了整整五分钟,我才完全缓过劲儿来。
我拿起手机,手抖掉在了床上,我再捡起,颤抖地打下消息:
“我到了。”
他马上回复,就像一直在等我消息那样。
“重说。”
“我到了,主人。”
“继续说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打完消息,我赶紧关了手机,再也不想回想刚刚的场景。
我在宿舍里自慰,而他就在手机那头等待,等待我失控的高潮,等待我品尝被控制的滋味。他应该很欣赏我的反应吧,毕竟我这幅模样正是他精心设计的结果。
快感在这时冷却,我也突然清醒——
我们这样,究竟算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