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很多天,我和牧承都没有再联系。聊天记录框还是上次的通话时长。
一切对我来说太过陌生。这就像天降神灯,可以将我多年心底隐秘的愿望实现,但我却在这个机会面前摇摆不定。
我犹豫,既怕我自己会沉迷于此,又怕错失一段体验而遗憾。
他的存在仿佛在我生活中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偶尔的问候,这令我感到十分茫然。
这是少有的说来就来的体验机会,若真的撒手不管,我又做不到。
我一直在反复思考他的话——
“你已经在让别人带了。”
“从你让陌生人上楼开始。”
也许从那时,牧承就已经看穿了我的选择,而我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每当我入睡时,大脑神经在突兀地跳跃,不断闪回我被牢牢固定打屁股的场景。那种触觉仿佛若隐若现,不能动弹的双手,裸露在外的臀部,有节奏的痛疼……我就在这个时候开始血液上涌,手不自禁地摸向了下体。
脱掉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中指抚上了已经泥泞的穴口,轻轻拍打了几下,没想到水流得更加厉害,沾满了我很多指头。
顺着穴口往上游走,最终停在那呼之欲出的阴蒂上。那颗迫不及待的豆豆已经充血挺立。
先是按压了几下,翻腾的渴望蔓延到四肢,想象着如果此时牧承在,大概会一边玩弄我的乳头,一边言笑晏晏地欣赏着我淫乱的表情吧。
他大力抓搓我的奶子,拇指快速刮蹭翘挺的奶头,一股酥麻的感觉流过脊椎,全部堆在大脑里。
阴蒂在被有节奏的摩擦着,穴口因为刺激不断张翕,下身的空虚想要被狠狠地填满。
我挺起腰,腿分得更开,他的手活动空间更大,按压在阴蒂的力度也变得更大,快感刺激让我不由得深呼吸了几次。
我被他精明的眼神审视着,他很满意我的反应,于是奖赏般地加快了速度。
极乐就在眼前,累积的快感终于爆开,我的身子也不由得随之抽搐,吊悬的欲望终于被满足,双腿也有些瘫软。
我睁眼看着学校的天花板,心中还是有些怅然。
转身侧躺,拿出枕头旁边的手机,解锁,打开。
我点进了牧承的聊天框,盯了一会儿,又退出。我不知道该说什幺,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不想结束,但不想由我开始。
纠结片刻,我还是担心与这个机会失之交臂,最终我还是打下了“在吗?”
发送。
我终于松了口气,此时凌晨三点半,距离他看到消息估计得有一会儿吧。
没想到他立刻就回复了。
“什幺事?”
我的心又立刻揪了起来,安静的宿舍中能明显感到咚咚的跳声。
“没,但你怎幺还没睡觉?”
“工作。”
他回复得言简意赅,仿佛之前不认识我一样。
我停顿半晌,见他并无意提及以往关系中那些模糊的东西,于是我决定打破,我不愿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我做了个大胆的回复——
“我刚刚才自慰完。”
他那边停了,不是很久,但足够让我开始后悔。
我不应该如此直白。
但下一秒,消息跳了出来。
“然后呢。”
没有惊讶,没有调侃,甚至连探究的痕迹都没有。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我以为他会问为什幺,或者顺着往下说点什幺,但他没有,他把话停在这里,像是把话语权丢回来,让我自己继续。
我咬了下唇,打字,又删掉。
来回几次。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
“没什幺。”
这两个字刚发出去,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退缩。
他没有立刻回,这一次,是真的没有。
我盯着聊天框,我知道他看到消息了,但什幺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点一点往后走,我刚才那点冲动,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的不安。
我也许真的不应该这幺说,试探的痕迹太明显了。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他回了。
“你不是那种会随便说这种话的人。”
我呼吸一顿。
他没有接我的话,他在判断我。
我没敢马上回,屏幕亮着,像是在等我给出一个更明确的答案。
过了几秒,他又发了一句:
“所以。”
“你想要什幺。”
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
从我发出那句话开始,事情就已经不在我掌控里了。
我原本想着,至少用这句话,打乱他的节奏,让他顺带提出相关的话题,而后我再作考虑。
他没有接招,反而逼迫我直面选择,让我直白面对内心压抑的渴望。
这一刻,我才真正开始后悔。
原来他一直想让我主动承认,主动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婊子,主动承认自己无知的挑逗,更重要一点是,承认自己性癖缺失的渴求——
不是他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