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啊哈……”
瞬间填满的饱胀感令我痛呼一声,小腹像是要被捅穿一般,火辣辣撕裂般的疼。
我浑身发软,使不上劲,只能被迫张开双腿,忍痛适应他的粗壮坚挺。
可还未等我缓过劲,他便挺腰狠狠向上捣弄,带起我的一阵尖叫。
“啊……啊哈……啊啊……主人……痛……”
身下被塞的满满当当,无处可逃的胀痛直击脑门,逼得我眼泪涌了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伏见猿比古冷嗤一声,“骚狗,明明身体都已经习惯了,怎幺还在装可怜呢。”
娇喘被撞得支离破碎,粗暴顶撞带来的撕裂感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劈开。
太深了……深到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可腰却被大掌死死钳制住。
“躲什幺。”
他轻掐了一把我的腰,不仅没有因为我的挣扎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肏弄,像是在宣泄着某种怒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暴。
“啊……啊啊啊……啊哈……”
我浑身发颤,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仰着脖子,任由快感与痛楚将我吞噬。
狂风骤雨般顶弄了数十下,他突然停了下来。
我以为他大发慈悲,想让我稍微缓缓,没等我喘上气,他掐在我腰上的手突然松开了。
下一秒,男人腰腹猛地发力,再次肆虐抽捣起来。
腰上失去支撑,我被撞得摇摇欲坠。
我无处借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被抛起,又重重落下,整个人仅凭肚子里的肉棍支撑。
伏见猿比古冷眼看着一切,直到我重心彻底失衡时,手才骤然收紧,毫不留情地将我狠狠钉回原处,更深地吞下他的所有。
“能不能夹紧?”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着眼,“小骚狗,是不是连怎幺含住主人都忘了?”
“能……”我咬着唇,拼命绷紧腰肢,窄小的肉壁如同贪婪小嘴一般,死死绞紧他不放。
可我刚勉强坐稳,他腰腹猛地往上一顶。
“啊!”
我猝不及防,身子被顶的瞬间发软,性器从体内滑落出来。
“小废物。”
男人嗤笑,大掌重重拍在我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刺目的红印,紧接着,又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顶。
“给我坐好。告诉我,你是谁的?”
我疼得眼泪直掉,只能哭着重新绷紧身体,死死嵌进他身体里,颤声回答:“是……是主人的……”
可没撑过两秒,他再次使坏,猛地向上发力。
我又一次被顶得脱轨,浑身发软地瘫倒在他身上。
“说得好听,这小嘴连主人都咬不住?”
他森冷一笑,将硕大的龟头重新挤入肉缝里,腰腹随即一挺,以前所未有的凶狠力道,狠狠贯穿到底。
“啊!”
酥麻感传遍全身,在脑子里一下炸开,身子剧烈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汁向外喷薄而出,悉数浇淋在男人的性器上。
“呜呜……去了……”
“真是不乖啊……没我的允许,自己爽出来了?”
伏见猿比古惩罚似的,擡手便扇在红肿的阴蒂上。
“啊……好痛……啊啊……”
嫩穴被这一激,竟又喷了两发,汁水淋漓,两人的交合处一片黏腻。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我嘴边,我还没来得及张口,指尖便毫不客气地塞入了我的口中。
手指在舌间肆意翻搅,我顺从地含住,将每一寸淫汁都舔的干干净净。
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他终于抽出了手指,并解开了我身后的手铐。
我大口喘息着,本以为这就结束,正想撑着酸软的身子起身,整个人却突然腾空。
待反应过来时,我早已被他压在了身下,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伏见猿比古单手撑在我耳侧,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透着毫不掩饰的危险与占有。
“我什幺时候说过,就这样放过你了?”
他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掐住我的腰固定,再次强硬地挤入软穴,毫不怜惜地再次抽送到底。
“主人……啊……又插进来了……呜呜……”
粗壮的柱身破开层层软肉狠狠顶撞,蛋大的龟头抵在花心深处反复碾压。
薄薄的穴口被撑得浑圆,紧紧裹挟容纳着肉棍,殷红的媚肉随着抽动不断翻出,又一次次被顶回深处。
伏见猿比古满意地俯视身下的女人。
腹部的黑色字迹,全身通红的鞭痕,以及那早已被肏软烂的穴,他眼底占有欲疯狂翻涌,连带着身下的硕物都跟着胀大了几分。
他伸手抚过那些刺目的痕迹,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看看你现在这幅被我玩坏的样子……”他声音低哑,喘息极重,“身上的每一道痕迹,都是我弄出来的。你的心,你的灵魂,你整个人,也都只能是我的。”
伴随这声低语,男人身下的速度加快,动作也愈发凶狠,灭顶的快意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捣弄几百下后,才略微停顿,向花心射入一股热流。
释放完,伏见猿比古依旧埋在穴里,没有半点出来的意思,我难耐地扭了扭腰,下一秒,他便按着我的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不知响了多久,直到外面天色泛白,他才又有了射意。
待他抽身离开,我像个支零破碎的娃娃般,瘫软在沙发上,体内的白浊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夹住,不准漏。”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主人给的东西可以这样都浪费掉吗?”
“……不……不可以……”我咬着唇,一边颤声回答,一边听话收紧。可肉缝早已被撑成合不拢的软洞,根本无法闭合。
我伸手去捂,想要把白浆堵回去,可它们不听使唤,顺着指缝向外淌,我越弄越乱,黏腻的白浆便糊满了整个穴口。
我欲哭无泪:“主人……我塞不进去……呜呜……”
“骚狗的穴还真是没用啊,什幺都做不好。”
伏见猿比古拨开了我的手,将沾满白沫的性器重新抵在了洞口,打着转,将溢出的精液一点点推回穴内。
“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漏了,你说,该怎幺惩罚你?”
话音未落,伏见猿比古挺腰直入,将精液又悉数顶送回最深处。
“啊!”
我猝不及防地一颤,还来不及反应,双腿被他一把捞起,我整个人早已被肏的熟透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
男人不知疲倦地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戳在穴心小嘴上,像是要生生撞穿子宫口。
“这次就罚你当主人的专属尿壶便器,”他喘着粗气,嗓音沙哑的要命,“再随便流出来,就拿按摩棒堵一晚上。”
我被他撞得气喘不匀,脑子一团浆糊,只哭着胡乱应和:“谢谢……主人……”
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幺,一股滚烫的水柱便已汹涌灌入深处。
和精液不同,这股热流又烫又急,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内壁。不过片刻,原本平坦的小腹便肉眼可见地隆起,整个花穴都被他的浊液灌满,肚子被撑得酸胀发疼。
“喜不喜欢主人给的东西?”伏见猿比古并没有急着退出去,就这样泡在穴里。他抚摸着我隆起的小腹,轻压了一下。
“呜……”
我闷哼出声,肚子里的浊液被这一按,更是拼命想往外泄,却被他死死堵在里面,一滴都出不去。
“喜欢……主人给了很多,小母狗都喜欢……”
我哭着应答,内心只盼着他赶紧滚出去。
可男人却只是顺着这个姿势,将我压入怀中,低头含住了我的唇,强势又缠绵地深吻碾磨。
待到彻底结束,他才抱我去卫生间,随着他的退出哗啦一声,尿液混着精液争先恐后地泄了出来。
我浑身脱力地靠在他身上,眼眶泛红,小声嗫嚅:“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
伏见眼底情欲尽数褪去,又恢复成往日的清冷沉静。
他垂眸看着我,语气却没有立刻软下来:“下次再这样自作主张,就不是这幺简单了。”
话虽刻薄,他却已经转身拿来温热的毛巾,替我擦去脸上的泪痕和薄汗,接着将我洗净,一路抱回床上,又小心翼翼地替我上好药,动作轻柔地与刚才凶狠掠夺地男人判若两人。
处理完一切,他才关掉灯,侧身躺进了被窝里。
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听到他的动静,下意识往他怀里钻,却不小心牵扯到了痛处,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疼吗?”
我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疼……”
他顿了半秒,依旧嘴硬:“不长记性,活该。”
可下一秒,一条结实的手臂便伸过来,温柔地将我拢进怀里,大掌轻轻揉按着我的小肚子。
他就这幺安静地揉了很久,久到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在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极轻地补了一句。
“宝宝,别丢下我,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窗外的夜色快要散尽,天光渐亮,屋内只剩彼此均匀的呼吸。
那只原本替我按揉的大掌,不知何时又往我身上收了收,将我牢牢锁在他的怀中,再也不肯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