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拿出口球和手铐,来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擡头。
“既然你三个小时不接电话,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他拇指摩挲着我的唇瓣,语气冷得没有温度,“那今天剩下的时间,你也别说话了。”
不等我反应,伏见猿比古掰开我的嘴,把口球塞进去,扣紧脖子后的带子。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不准擦。”他擡手打掉我想去抹眼泪的手,将我的双手反剪在了身后,扣上了手铐,“这是你该受的。”
伏见猿比古将我拽了起来,把我拉到客厅那面全身镜前继续跪,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拿出黑色马克笔,蹲在我身旁,在我的小腹上一笔一划写着字。
笔尖划过皮肤带来丝丝痒意,惹得我微微颤抖。
还不待我看清写了什幺,伏见猿比古便从身侧拿出了一根极细的皮鞭,在掌心轻轻拍打着节奏。
下一秒,他手腕一抖,啪的一声脆响,鞭子猛地抽在我的肩头,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下,自己数,每一下都要大声喊出来,喊到我听见为止,数错一个,就从第一下重新开始,听明白了就点头。”
我用力点头,全身绷紧,颤颤巍巍地等待第一下落下。
皮鞭瞬间精准落在椒乳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我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声音:“一……二……”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好好记住。”
伏见猿比古每抽一次,便说一句,声音不带半点温度。
“不许私自更改归期,更不允许随便晚归。”
“不能随便失联关机,必须时刻让我能找到你。”
“在外行踪,必须报备,别再让我一次次提醒你最基本的规矩。”
凌厉的疼痛一波波袭来,我的眼泪沁了上来。皮鞭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抽打在白嫩的奶团上,力度不重却足够疼,带起一道道艳红。
待双乳都被烙上红痕,鞭子转而又落在别处,肩头,屁股与后背,处处都留下惩戒的痕迹,我的声音越来越哑,却还是坚持着数每一个数,不敢错一个字。
打完三十下时,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呜咽声,屁股和奶子通红一片,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却还是保持着跪姿。
“擡头,看镜子,”伏见猿比古随手将皮鞭丢在一旁,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好好看看自己不守规矩的下场。”
我泪眼婆娑,被迫擡眼。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至极,戴着口球,挂着泪痕,满身惩罚的痕迹,小腹上还被写上“主人的所有物” 黑色大字。
“疼吗?”
我点头,泪水簌簌往下掉。
他慢条斯理摘掉了我的口球,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起头直视他,语气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疼就对了,疼才不会忘,下次再敢这样,我就把你锁在床上,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我,谁都别想看见你。让你体会一下,什幺才是真正的失联。”
口球一被取下,我赶忙认错点头:“我记住了……主人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听话,会准时回家……”
伏见猿比古一言不发,转身坐回沙发,解开皮带,放出了身下那早已苏醒的巨物。
“现在自己爬过来,坐上来。”
我跪着挪到他身前,听话地分开腿,跨坐在他腿上,身下男人的性器又硬又烫,硌的小穴空虚难受,我下意识地扭腰蹭了蹭。
一记清脆的巴掌重重落在臀上,我不受控制地吟叫一声,泛红的臀肉被打的不住乱颤,小穴随之一紧,无端淌出水来。
“真是下作,我允许你蹭了吗?”伏见猿比古声音冷硬,“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浑身一僵,不敢再乱动。
“你就是玩疯了,心野了,”男人说着,手掌在我身上游走,“太久没被教训,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是属于谁的。”
我拼命摇头,可男人没有半分心软,指尖故意碾过我还发烫的鞭痕,疼得我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低嗤一声,将我的屁股擡了起来,扶着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娇嫩的软穴。
“不听话的小狗都要受到惩罚,我会好好教教你,身为我的所有物,该怎幺守好本分。”
说着,掐着腰的手一松,我整个人便直直地坠了下去,硕大的阴茎强硬地将花穴挤开,猛地贯穿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