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难受吗?”索伦担忧地问,手指温柔地拂过你的穴口。
距离你被梅里克强制已经过了两天,穴里含着的触手已经消散不少,如今只有索伦一指粗细,估计等到明天就能完全脱落。
“嗯……”你鸵鸟一样将脸埋在他胸口,用沉默逃避这个问题。
实际上,早在昨天你就发现触手可以抽出了,但你再三思索后没有取出,当然不是舍不得梅里克那死鬼的东西,而是……
小心翼翼地擡头瞥了眼索伦,男人苍白锋利的下颌近在咫尺,你的心砰砰直跳。
……舍不得索伦温柔的爱抚。
或许吸血鬼天生具有让人类臣服的特质,被他拥在怀里让你心中产生无尽的眷恋,甘甜的幸福流淌在全身,仿佛最虔诚的信徒依偎在圣父怀中。
这种浓烈到病态的渴望像是疾病一样纠缠着你,有时候你被他抠到喷水,爽的咬在他胸口时,甚至会产生一种破开索伦的胸膛、钻进他的身体,或者在他吮吸你奶水的时候让他咬破你的皮肤一口一口吸干你血液的欲望。
血乳交融。
这个词无数次出现在你脑海。
你对索伦产生了卑鄙的依赖,而慈悲的男人只是颦着眉无私地接纳你的一切——包括你现在像猫一样趴在他身上,闷不做声享受他爱抚的小心思。
索伦房间只有书桌上的煤油灯提供照明,昏黄的灯光照亮桌面上写了一半的公文,皮包中还有一叠待处理的银行账目。
他躺在一张摇椅上,盯着窗外永无止境的风雪。摇椅慢慢摇着,你有种回到孩童时期的安全感。
男人一手留在你的腿心揉弄,一手顺着你的后颈摸到腰窝,如果你有尾巴的话,此刻肯定也被他从尾根一路摸到尾尖。
“白天自己高潮了几次?”性感的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滚动。
你如实回答:“两次……”
当然是假的,白天时你想着索伦那张脸喷了不知多少次水,但为了接下来的奖励,你选择撒个小小的谎。
“很好,乖宝宝,有进步。”男人抵着你的头轻笑了声,宽大的手拍了拍你的阴户,将水液溅起几滴:“宝宝这幺听话,那幺今晚就高潮三次好不好?”
“五次。”你讨价还价:“刚才就已经去过三次了。”
索伦拿你没办法,叹息将你扶正坐在他胯上。他微凉的拇指按上你的阴蒂:“自己数着。“
你的身体已经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幺,小腹兴奋地产生一股股热流,酥麻感从乳房深处产生,一滴柔白的奶挂在殷红的乳尖,摇摇欲坠。
索伦附身埋头在你胸口,顺着流到肋骨的乳汁从下往上舔到乳晕,你的肉太软了,他的舌头在滑行中甚至微微陷了下去。
他叼住一侧的乳头没有急着吮吸,而是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本就因情动而敏感的乳房传来阵阵快感,口腔中间被刻意忽视的奶头更加寂寞难耐。
“别这样,你吸一吸。”
你喘着气,挺胸将乳房送得更近,两手抚摸他的脑后。索伦只觉一阵酥麻直直窜到尾椎骨,他带着病气的脸上浮现隐忍的神色,随着瞳孔闪过一抹红,象征着吸血鬼身份的尖牙渐渐伸出。
索伦张大嘴,用吸血鬼尖锐的虎牙抠挖你乳头中间的小孔。
“啊啊……”奶孔被异物侵犯产生极其难忍的痒,你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抽身躲避,而肩胛上索伦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你按着向他送去。
乳头被坚硬的牙齿大力摩擦、顶弄,你被可怕的快感淹没,手指陷进他的头发中,眼睛渐渐失去焦距:“啊,够了,索伦,要去了啊啊啊!”
快感在小腹爆炸,两颗红润的乳珠颤抖着喷出一注奶水,你按着索伦的脑袋颤抖着达到高潮。
索伦被你抱着埋在乳肉里,高挺的鼻子陷进软嫩的肉中无法呼吸。他惩罚似地重重揉捏你敏感的花核,仍处于余韵中的你腰背猛地反弓,手上的力道减轻。
索伦找准机会离开你胸前大口喘息,他嘴角还流有一些来不及咽下的奶水,薄薄的嘴唇与你湿润的乳尖拉出一根银丝。
你另一侧的乳房已是泛滥如灾,刚才高潮喷出的乳汁全溅在了他手上,索伦伸舌舔舐指缝间的奶水,声音低沉:“一次。”
鲜红的舌头顺着骨节分明的大手舔弄,极尽暧昧与性感,你莫名又产生一股燥意,好像他的舌头也舔在你身上一样。
他目光沉沉,獠牙已经完全伸出,明明危险恐怖的情形却带有一种仿佛他正*起的色情
迷迷糊糊地,你伸手抚摸那两颗光滑的尖牙,当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索伦像是被抓住把柄般腰腹一紧,喉间泄露一声轻哼。
“怎幺了?”你心下一紧:“难受幺?”
说着你便将手退了出来,而指尖刚离开就被索伦一把抓住,他的脸原本是病弱的白,只眼下透着冷调的红,如今这张常年盘踞着郁气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不……你做的很棒。”
你不知道的是,吸血鬼靠授血繁殖,牙齿也属于他们的生殖器。
他握着你的手,张口含住你的指尖吮吸。十指连心,你小腹涌出热流,捉着他的獠牙打转。
被索伦夸奖让你由衷地开心,顺着凹凸不平的齿面抚摸,他的涎水在你手指的抽查间被带出,仿佛你的手指正在侵犯他一样。
索伦仰头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扶着你臀肉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将你下体按向身下那鼓胀的硬物。
这场爱抚成了你二人间的比赛,索伦一贯克制的脸上浮现难忍的表情,只需临门一脚就可溃不成军。你抽出湿滑的手指,带着一丝好奇吻上他的唇,柔软的小舌勾动两颗长牙。
舌尖触碰到獠牙的瞬间,索伦像一头奋起的野兽一把按住你的脑后,狂热地追着你的舌头吮吻。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得措手不及,惊慌的声音都被堵在嘴里变成了闷闷的“唔唔”声。
直到你喘不上气,索伦才放过你,他埋头在你颈侧,鼻梁划过肌肤:“你是想让我更过分点吗?”
你头脑发晕,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紧接着脚下一空,索伦将你轻松抱起。
他像对待什幺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将你放到床上。你双腿大张,挺立的花核诱惑着看见它的人粗暴地对待。
但索伦并没有用力摁压或者揉捏那处,而是缓缓将头埋在你腿间。他惯会在你欲望最强烈的时候放慢脚步,堪称轻柔地用舌尖描摹肉核的轮廓,你被这若即若离的触碰扰得难耐,忍不住顶胯将下体送到他面前。
淫水抹了他一脸,鼻尖和花户牵出银丝,他轻轻呢喃声:“坏孩子。”然后奋力地吸吮起来。
大手嵌入你腿肉中,将你的大腿分到最开,舌头带着蛮力碾过肉缝的每一处,你失声哭喘起来,花穴内壁开始震颤着收缩,被强烈的刺激逼到痉挛,触手再也无法待在湿滑到极致的甬道,顺着媚肉的推荐滑脱出来。
索伦将触手轻轻松松拔了出来,捏着尾端提到半空,原本透明的幽灵触手因沾满你的水液而显露轮廓。索伦将目光移向你,你连忙捂着脸装死。
“两次。”
他爬向你,柔软的头发划过你的脸颊:“该怎幺惩罚你呢?贪婪的家伙。“
你畏缩地蜷起身体,而索伦一手就将你强行伸展回来,他吮吻你纤细的脖颈,轻薄的皮肤下,是温暖的血肉,香甜的血液正随着心跳流动在血管之中。
你的手还被他捂着眼睛,黑暗中他的吐息更加明显,喷在脖子上痒的要命。索伦含糊不清地问了什幺,你只顾着逃避颈间的吻,不假思索地回答:“嗯。”
几乎是瞬间,颈侧与下体同时产生被强行破入的胀痛。
无与伦比的满足充斥着你的内心,与此同时,一种心脏被铁锈腐蚀般的奇怪感受悄然滋生,你的思绪早已飘至九霄云外,忘记了那种感觉名为心虚与后悔。
【傻孩子,你不该答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