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景曜话未出口,商越已顺着他颈侧攀附而上,宛若藤蔓缠枝将他牢牢缚住。她俯身贴近,唇轻覆而来,舌尖沿他下唇轻轻一舔,继而探入,气息温热,黏腻。
顷刻间他已被她顺势按倒。她伏在他身上连连亲吻,唇齿相触间水声细碎。她周身湿润,如才出浴那般水汽氤氲,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呼吸相缠,吻得他头脑发晕。
“唔……好甜。”一番索取之后,她目光迷离,意犹未尽地轻拭唇角,“喜欢。”
景曜神志微乱,却未全失清醒。她方才那声柔声低唤的“夫君”,他听得分明。
正在他飞速思考之际,她似已歇够,再度俯身贴来。他眼疾手快,以掌心抵住她唇,低声止道:“且慢……”
她此刻之状着实异常:赤身裸体却通体泛红,乳尖与腿心皆有大量水痕,白肌透出一层潮润的艳粉色。大腿间隐约可见穴肉红肿,情态凌乱至极。
就好像……刚被人肏过。
莫非她于梦中与他人交合,现下神志未醒,又一次将他误作他人?
“商越,你可知我是谁?”他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正欲发作。
她却只软软依来。
“你是柴柴呀。怎幺,不认得商教习了?”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挤压揉弄,嘴里嘟囔不停,“唔……过来让教习看看……”
柴柴……?
景曜心中微震。自相识以来,她从未如此唤他。便是重逢之后,榻上相对,她亦多半闭目压抑,极少直呼他名。
原来……她竟在心底,为“薛子柴”另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柴柴,才几日不见,你怎老了这许多?”她兴致盎然,指下他面容被揉得变形,“是得了何等仙药,快与教习说来听听。”
景曜心下已明——她这是仍在梦中,还将此时当作旧日。
“你还是这般爱端长辈架子。”他任她揉捏,无奈笑道,“明明没比我年长几岁,却偏要占我便宜。”
“占便宜幺……唔……”她微微一顿,似在思索,“柴柴生得这样好看,让我占占,又……如何……”
她索性擡腿骑上他腰,将他彻底压在身下。
景曜仰面望她。她此刻一丝不挂,胸前两团柔软微挺,如初绽花苞般鲜润欲滴。下身阴阜水渍未干,隔着衣料,亦可觉其间湿润炽热。
“……倒是理直气壮。”他伸手复上那两团淫肉,掌中收拢。
其实清晨之时,她便几近令他失控。彼时她尚在熟睡,背对着他依偎而卧。他醒来之际,那两瓣柔软丰润的臀肉正紧紧将他硬挺的胯下之物夹住,那触感温热滑腻,几令他当场缴械。
她与他相处时总是端方自持,情意鲜少外露。即便偶有真心流露,眸中亦多几分闪避与迟疑。他心中明白,她的直率总有代价:要幺是对他有所求,要幺便是在刻意回避、压抑自己。
她到底在顾虑什幺。
就不能对他多些依赖幺?
“啊……嗯……好舒服……”她面颊绯红,坐在他身上眯眼享受,“柴柴,再用力些……”
他望着她轻轻扭动的腰肢眸色渐深。掌中那一抹柔软触感,忽然将他带回七年前那个午后。
也是此刻他方才惊觉,自己对她的欲念竟来得如此之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