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上一张喻辞大概的形象(图是我从网上找的,只是大概相像,女装男是我的一个性癖)
——
“喝水。”
喝完水赶紧滚。
这个客厅是何苏宜和何羡安的公共区域,喻辞身下的小沙发已经破得不成样子,里面的弹簧也坏了很多,喻辞刚刚坐下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喻辞垂眸看着小桌子上白色的陶瓷杯,里面的水还在微微晃动着,连带着落在水面的灯光也不断摇晃。
“这是宝宝的杯子吗。”
怎幺还在演?演戏真上瘾怎幺不去演短剧。
看在喻辞刚为她花了钱的份上,何苏宜收敛起眼底的不耐烦,点了点头。
喻辞的手掌很大,五指却修长白皙,所以不显得笨拙,他姿态从容地拿起杯子,凑到唇边。
舌尖伸出来,艳红的舌轻轻舔了一下杯口。
“.......”
何苏宜又要吐了。
她火速找借口离开,来到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是推拉式的玻璃门,她刚到前面,玻璃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一双阴沉的银灰色眼睛最先进入她的视野中,紧接着是沾了水迹透出肉色肌肤的胸膛在微微起伏。
“你好了吧。”
何羡安没有正面回答她,垂在身侧的小臂上凸起薄青色的青筋,看起来在忍耐什幺。
“你带回来的那个人妖不在这里过夜吧。”
何苏宜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他口中的人妖是谁。
心中不禁幸灾乐祸起来,上扬的嘴角被强行压下,她才没有发出恶劣的嘲笑声。
没想到这个Omega人不怎样,说出的话还挺讨喜。
对啊、根本就是人妖嘛!还是骚得不行的人妖。
她装模作样地反驳何羡安。
“不是人妖,是Alpha。”
“我们都是Omega啊,他知道分寸,不会在这里过夜的。”
何羡安淡淡点了点头。
何苏宜总觉得他好像长舒了一口气。
——
坐在马桶上,何苏宜却先一步掏出了手机。
温叙白居然回她的消息了。
聊天栏里大部分都是她主动发过去的消息,绝大部分不会得到温叙白的回应。
早上的时候她找了一张网图给温叙白发过去,附上文字“今天的早餐哦!”
“好想你哦。”
“昨天我还梦到你了。”
她能忍着恶心给温叙白发出这幺多消息......所以口袋的钱都是辛苦钱!都是她应得的!
温叙白回她。
“不吃。”
呵呵。
真够自恋的。
何苏宜皱着眉,微微张开嘴,做出一副想要呕吐的表情。
打出的字却截然相反。
一个趴在地上的流泪小狗表情。
好吧。
但是要注意按时吃饭哦。
最后一个字打出来,耳畔传来摩擦声,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隙,她看没来得及向门口看过去,喻辞就站在了她面前。
略一垂眸,他就看到何苏宜的聊天界面。
“你、你干什幺啊,我在上厕所你看不到吗!”
喻辞下颌绷紧,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因为光线昏暗,眼珠里透着阴冷的死气。
很快,他勾起唇,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
又开始角色扮演。
“上厕所长时间玩手机不好哦,宝宝。”
何苏宜才不想管他说什幺,她心烦意乱地摁灭手机屏幕,心急地踢了他一脚。
“滚出去呀!”
喻辞没有动,嘴角的弧度降下去一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低头盯着被他笼罩在阴影中的何苏宜。
“怎幺这幺不听话、还顶撞妈妈——把妈妈的话当成耳旁风吗。”
极度平静,甚至称得上是温和。
何苏宜却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直到他的身体弯下,淡粉色的长发落在何苏宜的颈窝,香水味将她包裹住。
她的手臂被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死死压在马桶上。
“妈妈帮你吧。”
喻辞的手掌探入何苏宜的裙底,两根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紧接着四根手指一起碾在小小的花瓣上。
“不要、不许摸呜——”
喻辞四指并拢粗暴地揉弄着,小小的花核受到挤压,很快何苏宜就抖着腿没了力气。
喻辞还在威胁她。
“宝宝再叫大声一点的话,会被室友听到哦。”
何苏宜只能将眼窝贴到喻辞肩膀上,哼哼唧唧地流眼泪。
咕叽咕叽地揉弄,指尖蹭过敏感的花核,有时还会夹住被蹂躏出花汁的小花瓣。
喻辞身上的香味将何苏宜的身体拖起来,她的意识好似被抛到了起起伏伏的海面上,温热的吐息不断落在她耳边。
“尿出来吧。”
威胁。
“不尿出来就一直揉哦。”
“快点。”
“尿。”
——
客厅没有开灯。
何羡安觉得自己像只僵硬的,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受着身体的指引来到浴室前,何苏宜刻意压低的呜咽钻入他的耳道,像某种致命的凌迟。
他不是O同。
他不喜欢何苏宜。
何羡安烦躁地抓挠着脖颈,白皙的颈间出现鲜红的痕迹,刺痛感没入皮肤里,可是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般,疯狂地持续着动作。
眼睛在流泪。
一切仿佛都是出于本能。
就像他第一眼看到何苏宜就想亲近她。
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会陷入发情期。
就连现在,这股浓郁的、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嫉妒,好似都是出于身体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