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宽敞的试衣间因为强行挤下两个人而显得拥挤起来。
喻辞实在比她高出不少,站在何苏宜面前时将她头顶的灯光遮住,像一块扭曲粘稠的幕布。
何苏宜很快被他面对面抱到大腿上,她能感受到屁股下温热的体温和绷紧的肌肉线条,腿根被迫开得很大,时间久了有点发酸。
喻辞像是完全代入到了角色里,低着头,狭长的眼睛微眯着,涂着鲜艳口红的唇开开合合。
“这件也好漂亮哦,妈妈给宝宝包起来好不好。”
何苏宜内心翻了个白眼。
哼。恶心的死变态,也就这点作用了。
何苏宜深深觉得喻辞可能不止是个变态A同,她还觉得他是某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脑残。
喻辞主动要给她花钱,她才不会拒绝呢!
她恨不得把整个店买下来,过几天全部挂到二手平台卖掉换成钱。
于是她忍耐着和臭A同亲密接触的恶心感,捏住喻辞的一片衣角,配合地演戏。
“妈妈,这些我都喜欢......”
“给我买嘛......”
喻辞完全把她当成了玩偶,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像是要把她打扮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何苏宜都要累死了。
她可怜兮兮地拽了拽喻辞的衣服,大概是在撒娇。
至少在喻辞是这样解读的。
“好啊,宝宝要什幺都可以。”
何苏宜身上套着一件抹胸短裙,因为胸部略微小巧,她胸口的位置显得有些镂空,莹润精致的锁骨微微起伏着。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心,情绪就被喻辞意味不明的一句话打断。
他一只手摁在何苏宜的后腰处,另一只手擡起抓住何苏宜的手,摁在他的后背上。
“宝宝饿了吧。”
何苏宜摸到他裙子后的拉链。
“拉开吧。”
“不是饿了吗?”
也不管何苏宜是不是在抗拒,下一刻,他已经强行带动何苏宜的手指拉开拉链。
喻辞的胸部袒露在何苏宜面前。
他的身形相对于大部分Alpha来说显得纤细,肌肉块垒分明却又不过度夸张,薄肌覆盖在他的胸膛上,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
手掌摁在她的后颈上。
何苏宜的脸颊被迫贴上喻辞起伏的颈窝,嘴唇和喻辞的乳尖近在咫尺。
“吃。”
一股恶寒窜上她的脊背,她的双手摁在喻辞的肩膀两侧,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喻辞的桎梏。
这个智障、变态,神经病!
他又不会产奶让她吸什幺啊!舔A同奶头什幺的也太恶心太恶俗了!
看到何苏宜露出想要作呕的表情,喻辞的表情倏然冷下,嘴角扯平,黑泥般的视线黏在她脸上。
“不吃的话,妈妈会生气哦。”
尾调带着冷意,有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何苏宜又挣扎了几下,直到头顶的视线变得扎人,她才屈辱地凑上前,张开唇将粉粉的乳尖含在嘴里。
臭A同。
咬死你。
牙齿压着喻辞的乳头用力,咬着尖端向外拉扯。
喻辞的眼眸变得幽深,喉结几乎是难耐地滚动吞咽,刺痛感仿佛成了助兴的情趣,他忍不住将手掌的位置上移,五指没入何苏宜的发间。
“宝宝好棒。”
“咬烂也没关系。”
“可以继续......呜嗯......好棒哦宝宝......”
居然在呻吟。
骚死了!这个不知廉耻的骚东西!
这场喂奶的互动持续到何苏宜两腮都开始发酸,她将口中肿胀的奶头吐出来,乳晕周围也全是她的牙印,已经被她凌虐得不成样子。
喻辞居然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白皙的眼尾勾着水红,睫羽上沾了细碎的水光,急促的喘息落在何苏宜的耳畔。
喻辞低头,伸出殷红的舌尖,像狗一样一点点地舔去何苏宜唇边溢出来的水光。
胸腔震颤起伏。
喻辞满意地帮她理了理脸颊边的碎发,何苏宜还在为他方才舔她的举动反胃,下意识地躲过他的动作,喻辞也只是笑盈盈地再度做了一遍。
“东西我会让人送到你那里。”
何苏宜终于肯正眼看他。
喻辞趁着这个机会微微低下头,凑到何苏宜的耳畔。
看起来终于角色扮演里出戏了。
温热的气息像是要融进何苏宜耳畔的肌肤里。
“好爽。”
是A同恬不知耻的结束语。
——
何苏宜还没来得及找房子。
喻辞临时改变主意,决定亲自把东西送到何苏宜家里。
他的车高调地停在城中区,不一会儿就吸引了许多目光。
身后几个保镖提着精美的包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后面。
何苏宜神色恹恹。
按理说这种她不反感这种装X行为,却因为身边的人是喻辞这个A同而烦躁。
“ 你就住在这种鬼地方啊,不如搬过来和妈妈一起住......”
还在演。
呕——
要是天天和这个臭A同住在一起,她岂不是要被恶心死。
停在那个破旧的防盗门前时,何苏宜在口袋里摸了一遍,才发现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忘记带钥匙了。
这个时间点何羡安一般不会在家,何苏宜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故作懊恼地回头看向身边的喻辞。
“看来要等我室友回来了,你让他们把东西放在这里就可以,就不用浪费时间和我一起等......”
尾音还未落下,只听咔嚓一声。
房门的缝隙扩大,穿着居家服的何羡安出现在何苏宜的视野里。
他的视线扫过一圈,落在她身边衣着怪异的喻辞身上。
四目相对。
何羡安眼皮微微压下,眼底的情绪显得有些阴沉。
与之对比明显的,喻辞带着不达眼底的笑,伸手将何苏宜揽过来。
“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