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整根没入，顶端轻轻触碰到那层紧闭的子宫颈口时，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灵魂战栗的满足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大爷……好胀……好满……”
我流着眼泪，像个疯子一样开始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我不再压抑自己骨子里的那种淫荡，把肚子里的孩子当成了这场性爱最隐秘的见证者。每一次坐下，那根坚硬都会毫无保留地挤压、碾磨着我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每一次擡起，又会带出一串淫靡的、拉丝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伴随着阁楼外知了的鸣叫，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生命赞歌。
老赵的眼睛越来越红。他从一开始的克制，逐渐被我这种不要命的迎合彻底点燃了压抑五个月的兽性。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再仅仅托着我的臀部，而是猛地向上，一把攥住了我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四处乱甩的巨乳。
“滋滋——”
浓稠的乳汁在剧烈的挤压下喷射而出，溅了他一脸，也洒在了我隆起的孕肚上。
“老子的女人……老子的种！”
他像发了狂一样，一口咬住我那颗硬挺的乳头，一边在下面配合着我的起伏狠狠向上一顶，一边在上面大力地吸吮着。那种上下同时被粗暴开发、吸食的极致快感，让我瞬间失去了理智。
“啊！……弄坏我……老头子……当家的……把我操坏……啊！！！”
我在他身上剧烈地痉挛着，手指死死抠进他的后背，指甲里全是他的血丝。我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那种带着毁灭性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
几乎在同一时间，老赵发出一声极其骇人的怒吼。他托着我的腰，将我死死地按在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烈得如同岩浆般的精液，带着一个六十岁男人最纯粹、最狂暴的生命力，连绵不绝地喷射在子宫口外壁。那些带着他体温的种子，混合着我体内的爱液，在那片孕育着他骨肉的温床上，肆意地流淌、浇灌。
我瘫倒在他满是汗水和奶水的胸膛上，浑身像触电一样不住地抽搐。
老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一只温柔地抚摸着我还在微微痉挛的脊背，另一只手则充满敬畏和迷恋地覆在我那沾满体液的孕肚上。
在这个闷热的夏夜，在这间狭小破败的阁楼里，我们用这种最原始、最肮脏却又最纯粹的方式，完成了对彼此灵魂的重新烙印。我是他孕育生命的圣洁母亲，也是他床榻上最下贱的专属娼妇。这种极致的割裂与融合，成了我这具残破躯体余生唯一的养料。
随着我肚子里的胎儿一天天壮大，这间狭小阁楼里包裹不住的秘密，终于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城中村的阴暗巷弄里传开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一个自称是“表侄女”的单身年轻女人，和一个六十岁的孤寡老头子挤在一间十几平米的阁楼里，大半年后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连走路都要反手撑着后腰。
这在这个最不缺闲言碎语的底层贫民窟里，简直是一场狂欢般的谈资。
每天早上我去巷口的水龙头洗菜，或者挺着大肚子去早市买肉时，背后总会聚集起一堆嗑着瓜子的长舌妇和眼神猥琐的闲汉。
“瞧见没？老赵家那个‘表侄女’，肚子都快临盆了！什幺侄女啊，我看就是从哪个窑子里捡回来的破鞋，专门给老绝户生崽的！”
“可不是嘛，那走路的骚样儿，那对大奶子晃得人眼晕。那老头子六十了还能行？指不定这肚子里怀的是巷口哪个野汉子的野种呢，老赵这绿帽子戴得哟……”
那些污言秽语就像夏天的苍蝇，赶不走，嗡嗡作响。
老赵有好几次气得眼珠子通红，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就要出去跟他们拼命，都被我死死地拉住了。
“你跟一群烂在阴沟里的蛆计较什幺？”
我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皮，转过身，当着巷子里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的面，踮起脚尖，毫不避讳地在老赵满是胡茬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然后，我转过头，冷冷地扫过那些等着看笑话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狂傲的笑。
我是谁？我是李雅威。
四年前，我为了在世人面前装出一个“乖乖女”、“白月光”的清白形象，不惜花掉卖身赚来的脏钱去医院缝补处女膜，不惜在刘家受尽屈辱只为保住那点可怜的面子。那时候的我，比谁都在乎流言蜚语，比谁都怕被人戳脊梁骨。
可现在，我早就死过一回了。我这具身子被几百个民工当成公厕轮番践踏过，我的灵魂早就在地狱的油锅里炸得外焦里嫩了。
这些连城中村都走不出去的碎嘴子，算个什幺东西？他们也配审判我？
我不仅不在乎，我甚至觉得无上的痛快。我就是赵建国养在阁楼里的婊子，我就是心甘情愿给这个六十岁老头子下崽的母狗。我坦坦荡荡地挺着这个被他日夜浇灌出来的肚子，走在这条肮脏的巷子里，就像一个戴着荆棘王冠的女王，巡视着我的领地。
我的从容和毫不掩饰的恩爱，反而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把那些流言蜚语硬生生扇回了他们的肚子里。渐渐地，再也没人敢当着我们的面嚼舌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