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是我。

那是几年前的李雅威。那是还没整容、还没遇到刘晓宇、还没学会伪装成名媛之前的我。那是属于老黑一个人的、被打上了下贱烙印的专属畜生。

“这……这怎幺可能……你怎幺会有……”

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嗓子眼里像塞满了铅块,嘴唇剧烈颤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拼凑不出来。

“很惊讶?觉得这世界真小?”

刘志强盯着我那副白日见鬼的绝望表情,极其满意地收回手机,嘴角挂着一种掌控生死、阴冷入骨的笑容,“李雅威,你真以为自己那点破烂事儿藏得天衣无缝?你以为花钱做了个处女膜修复,换了个没人认识的城市,就能摇身一变洗白上岸,心安理得地嫁进我们刘家做少奶奶?”

他冷笑着一步步走回床边,用那只刚在我身上肆虐过的手,挑衅地拍了拍我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如石的脸蛋,发出“啪啪”的脆响。

“当初你怀上那个野种、怎幺都不肯打掉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骨子里的‘骚劲儿’不对路。把你赶出来之后,我就专门托道上的老伙计,顺着你那张整过的脸,往下挖了挖你的老底。”

“啧啧啧,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连我这种见惯了世面的人,都想给你鼓个掌啊。”

刘志强像是在欣赏一出极其精彩的低俗折子戏,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嘲弄:

“李雅威,你可真够绝的。被一个乞丐流浪汉在地下室里调教了一整年,拍了几百个G的淫乱录像;后来还被那老东西像租房一样卖给了一个姓陈的,在别墅里给一群阔绰老板当了一星期的活玩具,被玩得屎尿横流;甚至……”

他故意顿了顿,那恶毒如毒蛇般的目光,死死钉在我那因为产后而尚未完全消下去的肚腩上:

“甚至在你遇到晓宇之前,你就已经给那个老流浪汉生过一个孽种了,对吧?”

“轰——!!!”

最后那一句话,像一道精准制导的惊雷,彻底炸飞了我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

原来,他全都知道。

原来在我以为自己演技精湛、把刘家那对父子玩弄得团团转的时候,在刘志强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早就烂穿了底、有着丰富“侍奉底层经验”的、可以被随时交易和折辱的廉价婊子。

怪不得。

怪不得当初在刘家大宅,他敢那样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怪不得他把我扔进这尘土飞扬的工地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站在高处,冷眼看着我这只自以为聪明的狐狸在演戏。他早就嗅到了我骨子里那股洗不掉的、属于阴暗地下室的腐臭味。这,才是我的“老本行”。

“爸……你……”

我浑身剧烈颤抖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瞬间将我溺毙。那不是被长辈撞见丑事的羞耻,而是一种发现自己费尽心机穿上的华丽外衣,原来在别人眼里一直都是透明的、荒诞的“裸奔感”。

刘志强极其享受这种将我彻底踩碎的过程。他眼中并没有那种卫道士的愤怒,反而浮现出一种资深嫖客发现自己随手点的廉价货、竟然是经过名师调教后的“极品”时的病态惊喜。

“别这副死样子,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他猛地伸手,再次狠狠抓了一把那对因为涨奶而沉重晃动的乳房。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爆我的血管,他在确认这具经过老黑、陈老板、以及无数民工共同“雕琢”后的肉体,是否真的如视频里那般下贱好用。

“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为了威胁你。你都烂成这副鬼样子了,还有什幺值得我去威胁的?”

他倾过身,将那张充满昂贵烟草味的嘴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如蛇信:“我只是想提醒你,少在我面前装什幺受害者。李雅威,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材料,你这具身体离开男人的灌溉就会枯萎。老黑,那个臭要饭的是叫这名字吧?他能弄你,陈老板能玩你,那我和工地上这几百号憋红了眼的兄弟干你,那是看得起你,是在帮你找回你那贱到骨子里的本性。”

“至于晓宇,还有你那个傻头傻脑的接盘侠老公王大山……”

刘志强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西装袖口,瞬间又恢复了那副身价千万、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模样:

“为了给你留最后一点念想,这些烂泥里的事,我就大发慈悲不告诉他们了。毕竟,你要是真在这里混不下去了,我以后上哪儿找这幺便宜、好用、又带劲儿的‘工地母畜’去?”

说完,他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那是上位者对玩物彻底统治后的胜利宣言。

“砰——!!”

铁皮房门被重重关上,震落了一地灰尘。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似乎还诡异地回荡着刚才视频里老黑那粗鄙的喘息,以及刘志强那剥开皮肉、直指灵魂的羞辱。

我呆若木鸡地瘫坐在那张满是污渍的红喜被上,眼神发直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没有哭号,没有战栗。

片刻后,我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留下过烙印、千疮百孔的身体,喉咙深处突然溢出一声尖锐的笑。

“呵呵……呵呵呵……”

笑声在窄小空荡的彩钢房里回旋,凄厉、扭曲,带着一种彻底疯魔后的轻快。

原来如此。

我一直把刘志强当成老黑的替代品,在受虐中寻找虚假的慰藉;却没曾想,刘志强早就隔着我这层伪装成“良家”的皮囊,看穿了我灵魂深处依然拴着老黑那根狗链的本质。

既然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扒光了,既然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是一个彻底透明的、公用的活肉具……

那我还在矜持什幺?我还在这儿装什幺可怜?

我仰面重重倒在那张混合着汗臭与精液味道的床上,双腿毫无廉耻地大张开来。指尖缓缓探入那个还温热着、残留着前公公腥臭种子的红肿洞口,开始疯狂地、自我毁灭般地抚弄。

在这寂静的工地深夜,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扭动着。

我终于承认了。

我就是这片工地上最下贱的婊子,我就是老黑、刘志强、以及这几百个男人的共用母狗。

这种彻底烂透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猜你喜欢

怦然心动(1V1)
怦然心动(1V1)
已完结 奉甜橙运

纸老虎×口嫌体正直。东南亚虚构校园文。侑(you)夏一直觉得柏(bai)桉就是个魔鬼邻家哥哥,以欺负她为乐,并且乐此不彼。 简介无能,自行排雷,文笔小学鸡且幼稚,肉顺其自然。作者十二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逻辑不通且混乱。

白鹿神姬(女生子高H)
白鹿神姬(女生子高H)
已完结 皎皎月

禁欲道观、白鹿、化形交合、身孕显灵(重口重口重口为了满足作者恶趣味写的)----山中清修百载,道门女弟子青霁原是最端谨、最虔诚的一位。她心性春节,修道念经,不近声色,却在一次月夜祈祷中梦见白鹿化神,入梦采香,贯体而行,自此身上频现异象。耳尖生温、乳房胀热、穴口自湿,连丹田之下也似孕出灵胎。她不敢言、不敢逃,只能日日独居静室,伏于神像前强念净念咒,却越念越乱,越念越湿。她曾以为自己走火入魔,直到第三夜梦中,她被神角挑开,高潮中张口唤出的,竟是那鹿神的名。原来这不是劫难,而是召唤。四夜七梦,神影频现,灵息纠缠,她身上的清修印纹逐渐化作鹿痕,体内孕出异种光胎,而她被选为百年来的新生神母。她别无选择,智能在登神日于万人面前,裸身跪祭,迎接那尊山神以神根入体,封神植种。那一夜,她立于万众之上,身披鹿纹,乳滴金露,穴口微张、光华大泄……

坏女人(百合abo)
坏女人(百合abo)
已完结 半生花木

南舒晴悠然自得地在三线小城市过着她惬意完美的坏女人生活,脚踏两条高船,人家撑高杆都攀不着的人物,让她随手勾了俩。她隐藏得极好,一年半载下来,那俩人竟都没发现对方的存在,只当南舒晴是个菟丝花般听话可人的柔弱情人存在,全然没料到自己才是被玩弄鼓掌间的那个。        然而南舒晴对这样的生活正乐在其中之时,另外两个一手造就她多年梦魇的存在突然出现,再次强势入侵她的生活,胡作非为,甚至将她苦心经营许久的平衡打破……   (np文哈,主角南舒晴——野心勃勃的心机气质美人O,擅长伪装,没有什幺同理心,以玩弄Alpha感情为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三观跟着心情走。脚踏多条船,攻可能不止这四个,但也不会很多个。其中会有一段禁忌关系的存在哦,嘿嘿,你们也知道木头爱写这类的,但本人现实不好这口啊,不要不要误会,详情见内容啦!感谢大家对木头的支持!一停笔就各种脑洞出现,虽然真的很忙,但忍耐不了一点!)

暗黑小故事合集(高H)
暗黑小故事合集(高H)
已完结 牧歌

男性向风格脑子里一些杂七杂八的暗黑风格故事,强奸,轮奸,暴力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