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今晚,月色凄迷,工地的夜总是伴随着远处的狗吠和工棚里此起彼伏的鼾声。

王大山还在回乡的火车上。我刚送走最后一个还在提裤子、满足离去的钢筋工,正赤裸着身体,麻木地用湿毛巾擦拭着大腿内侧粘稠的狼藉。

常年被不同男人粗暴吸吮、拉扯的乳房,因为产后没多久,此刻正因为涨奶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沉甸甸的坠感,乳头上还挂着晶莹却下贱的奶水。

“吱呀——”

门被再次推开了。

我以为又是哪个没排上队的饥渴工友,连头都没擡,只是厌恶又慵懒地张开了双腿,声音沙哑:

“急什幺……钱放枕头下面,快点弄……”

然而,空气在那一瞬间死寂了。

没有急促的喘息,没有粗鲁的动作,只有一股混合着高级古龙水和昂贵烟草味的气息,在满是汗臭的屋子里突兀地弥漫开来。

我浑身一僵,猛地擡起头。

借着昏黄的灯泡,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考究夹克、神色阴沉如铁的男人。

是刘志强。

我的前公公。

他正站在门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而是带着一种看穿了某种污秽腐肉的、极度的嫌恶与暴戾。他盯着我这具赤裸的、满是精斑与吻痕的、甚至还在滴着奶水的残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李雅威,看来这工地的日子,确实让你过得很有滋味啊。”

刘志强冷笑着反手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皮门,隔绝了外面工地的沙尘。他那身考究的深色夹克与这间充满霉味、精液味和廉价消毒水气息的狭窄工棚格格不入。

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眼睛,在那张铺着廉价红床单的木板床上扫过,最后死死钉在我那具近乎赤裸、布满凌乱青紫红痕的身体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那种高高在上的嫌恶正与一种死灰复燃的、病态的贪婪激烈交锋。

“怎幺,你竟然真的敢烂在这里?就不怕你那些烂事哪天传回县城,让老家的人戳断你父母的脊梁骨?”

刘志强从怀里掏出一根昂贵的香烟点燃,烟草的清香瞬间被这屋里的酸臭味吞噬。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嘲弄,“还是说,你这身子离了男人的滋润就活不下去?这里的日子苦吧?我打给你的钱,够你买避孕套和消炎药吗?”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原本沉寂的厌恶像毒草一样疯长。当初为了刘家的面子像扔带血的卫生巾一样把我扔掉的是他,现在跑进这肮脏工棚里装深情的也是他。

但我没有歇斯底里,在这片泥潭里混久了,我早就学会了用最下贱的方式去反击。

“钱?刘总您太客气了。”

我随手把那块擦拭过无数男人体液的湿毛巾扔进浑浊的水盆里。我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故意挺起那对因为长期被粗暴蹂躏而异常硕大、乳头甚至还在微微渗着下贱奶水的巨乳,近乎挑衅地贴近他的鼻尖。

“我现在生意好得很。工地上几百个兄弟排着队给我送钱,够我买最贵的药,吃最香的肉。您那点施舍,还是留着给晓宇买补药吧,毕竟他那身子……可没这里的民工结实。”

刘志强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那是被冒犯了威严的愤怒。他的视线阴冷下移,死死盯着我因为产后和过度开发而呈现出一种病态诱惑力的身体。

“那个孽种呢?”刘志强冷声问道,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厌恶,“我听说你给那个老光棍生了个带把儿的?怎幺,没满月就扔到哪个水沟里淹死了?还是说,你这当妈的忙着接客,连孩子死活都顾不上了?”

他这是明知故问,是在故意往我最疼的地方戳。

我冷笑一声,直起身子,任由胸前那对因为产后哺乳、又被工人们日夜暴力拉扯而变得硕大畸形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

“让刘总费心了。那孩子命硬,长得虎头虎脑,跟王大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随手抹了一把乳头上渗出的下贱奶水,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谈论一件不相干的商品,“老王稀罕得跟命根子似的,前几天刚带着孩子回老家显摆去了。正好,他不在,我也能落个清静,多接几个活儿挣点奶粉钱。”

“你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

刘志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我不仅生了孩子,还能在生完孩子后,如此迅速且毫无廉耻地投入到这种“千人骑”的行当里。

这种母性的沦丧与肉体的极度廉价,反而让他那股病态的虐待欲烧得更旺了。

“哼,生了个工地的杂种,确实不配留在身边。”他逼近一步,带着那股压迫感十足的高级烟草味,“听说,你还真跟那个老光棍领了证?怎幺,王大山那根半截入土的玩意儿,满足不了你,所以才逼得你这当妈的,还得在这红喜被上伺候这几百号泥腿子?”

“名义上的男人罢了。只要能让我合法地留在这儿让大家干,我不嫌他老,更不嫌他脏。比起刘家那种表面光鲜、内里发臭的高门大户,我更喜欢这里……直接,够劲。”

我拍掉他试图捏我下巴的手,眼神里写满了挑衅和堕落后的疯狂。

刘志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阴险的笑意。

“既然你现在成了别人的合法老婆,又是刚下奶的‘奶牛’,那我也想看看,这副被几百个泥腿子操烂了、刚生过崽子的身体,到底还值不值得我再浪费一次精力。”

说着,他熟练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避孕套,动作里透着一种嫌恶的防备。

看着那个薄薄的塑料包装,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逆反心理。

“等一下。”

就在他那带着厚茧的指尖即将撕开那层精致的铝箔包装时,我伸出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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